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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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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你儘量?你們連線觸都不必,看到他立刻掉頭就走,有多遠離多遠,不許多看一眼。」她太笨了,老是濫用同情心。

「你吃醋了?」她輕聲一問,微微揚笑。

眉頭驟地一沉。「我,我才不會為女人吃醋,你是我的人就該聽我的,我……等等,你是不是挖個坑讓我跳?」

像是明瞭了什麼,他緊繃的臉蒙上一層土色。

「有嗎?你多想了。」她顧左右而言他,小小的狡色溜過眼底。

「哼!女人就是女人,心眼小,愛耍小聰明,拐彎抹角地要我承認你不是煮飯婆。」他上當了。

雖然被騙得有些不甘不願,但是聞未央並未動怒,僅是嘴角一撇,將狡猾多詐的女人拉進懷裡,俯身吻住愛計較的小嘴。

打從她進入他的生命裡,他一直未將她的存在定位,總認為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她愛來就來,愛走就走,對他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可是在給她女朋友稱謂後,心口反而踏實了,他知道這個女人屬於他,有句電影臺詞是這樣說的「youcompleteme」,只要想到,有人可能會搶走他,就滿心的不舒服。

「妨礙風化喔!叔叔,你會教壞小朋友。」

感覺有隻小手拉扯衣服下襬,臉有點臭的聞未央不情願地離開莫紫蘇的唇,一手撈起晃動的小白點。

「咳咳!小花,我們是在……呃,相親相愛,不是妨礙風化。」真要命,居然被小孩子看到。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臉不解的偏著頭,「紫蘇姐姐,他不是在欺負你嗎?老師說亂碰別人的身體是不對的行為,要立刻報告師長或打一一三專線。」

「呃……,那個……」頭疼啊!叫她怎麼解釋?「央,你先放下她,小花是汽車旅館老闆的女兒。」

「人小鬼大。」他鬆開手。

她苦笑,把視線拉遠,罐頭食品區閃過一道人影。「小喜子,出來。」有焦必有蒙。

「三,三姐……」躲躲藏藏的男孩探出一顆頭,笑得靦腆。

「第一,不許跟蹤我,做現場轉播……」

「不要啦!三姐,大家很想知道最新進展,」你不要剝奪我小小的打工機會。」他的零用錢不夠,需要多方善心人士贊助。

不理會他的哀嚎聲,莫紫蘇伸出一根手指頭。「第二,把小花帶回去,你不希望你的源氏計劃失敗吧!」漲紅臉的莫家小弟像個同手同腳的機器人,在眾人的爆笑聲中,連忙抱起笑同夥開溜。至於第三、第四,那就是回家以後的事了。

為什麼要防自個的經紀人呢?不是因為信任才全權委任他處理自己的心血嘛?新聞說那場氣爆意外是因為管線太過老舊,瓦斯口被異物塞住,導致出現一條長約十公分的裂縫。

瓦斯不斷外露,充斥整間屋子,只要一個小小的火星,即有可能造成極大的爆炸,危及生命。言永靖也是這麼告訴他的。但是事實是否真的如此。?

通常瓦斯外洩引發爆炸,首要的條件是得在密閉空間裡,空氣無法流通的情況下成立。聞未央的房子採三方採光,有七大扇落地門窗,平常他若在家時,一定將所以的門窗開啟,保持通風,不開冷氣或是涼扇也覺得舒爽。

那一天也是如此,他就是覺得風吹拂在身上十分舒暢,才興起雕刻的念頭,於是他起身走向屋外,挑選大小適中的木頭,誰知道意外就發生了。

「但是警方的鑑定報告卻剛好相反,而你的經紀人卻沒有知會你。」

「你怎麼曉得這件事?」打著呵欠的女子將頭枕在赤裸的胸膛上,睏意正濃。「二姊有個高中學弟,剛好是接辦這案子的警官,他很尊重二姊,所以二姊一通電話過去,他馬上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報告案情。」

但是有人施壓撤查此事,因此鑑定檔案上對上一層塵埃,封在不見天日的檔案櫃裡,蓋上‘終結’兩字。也就是說,警方以瓦斯公司配線有瑕疵瞭解此案,沒有人再繼續追查下去,保險公司也付出高額保險金,不必再橫生枝節。

「是畏懼你二姊吧!」尊重?說得太含蓄了。

「央,你懷疑是他動的手腳嘛?」最親近的人最有可能下手。

「這件事你不要插手,置身事外就好。」聞未央煩躁地想抽根菸,卻在手一抬時,想起整包煙已被某個嘮叨的小女人給扔了。

微掀開眼,莫紫蘇以指輕撫他佈滿青須的下巴。「所以你才用鬧鐘砸我,又拿杯子往我扔,想把我趕走……」

人的性格會突然轉變,無非受人事物影響,她不笨,自是看出他刻意的偽裝,因為多了一個人,他才會反常地攻擊她。所以她離開了,不讓他為難,她想他傷害了她,他心裡也不會太好過。她沒猜錯,他的反應馬上證實。

「夠了,不許再提我傷了你那件事,是你自己太笨,不能怪我。」她出現的時機不對,差點壞了他的好事。

「是,大老爺,小婢不敢再惹你動怒了。」她故作卑微,以退為進。

「哼!女人。」聞未央重重地在她身上留下鮮紅的印記。

「不過,我有證據證明瓦斯管線是被刀子割開的,還有個遙控氏的點火器裝在管線下方,只要安全距離外按下開關,瓦斯便會爆炸。」這是有計劃的謀殺。

他的嘴角抽動著,忍不住大吼,「不是叫你別管了嗎?還羅羅嗦嗦的說個沒完沒了。」

她根本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左耳進右耳出,自作聰明地想把自己捲進這場風暴中,一點也不想想他為什麼要推開她。雖是無心,傷了她一次,他痛罵自己不下百次,心口揪緊泛著不捨,她讓他頭一次有不安的感覺,惶惶然,心也會痛。

要是她在因他而受傷,他不可能冷靜的下來,他對她是有感情的,而非玩玩而已。說愛太沉重,喜歡又太不足了,對她的感覺介於愛於喜歡之間,讓他揪心又放不開,只想緊緊擁抱她。

「咦,你知道事實的真想?」莫紫蘇驚訝地撐起上半身,俯視因惱她而閉上眼的男人。

他冷哼。「我也有我的訊息來源。」人家要他的命,他還能平白捱打,讓對方順心如意嗎?

「不會是高二哥吧!」她有點想笑。

「除了他,我沒有其它朋友了嗎?」聞未央不想說她猜對了,一翻身將她壓在底下。

她點頭,不敢之言他的確人緣不太好。「其實高二哥給你的資料是拜託我二姊向警官學弟拿的,你只要向我二姊開口就好,不必輾轉求人。」

聞言,他僵了僵,咒罵連連。「該死的庸醫,居然要我欠他人情?!」

正在享用飯後茶點的高穆仁忽然被餅乾噎到,他趕緊喝了口熱茶,順順喉,才把卡在喉頭的餅乾屑嚥下肚。不過不知是不是出於錯覺,他感覺背脊有點發涼,一股莫名的殺氣席捲而來,讓他差點握不住繪有花鳥圖形的瓷杯。

「央,讓我幫你好嗎?」他一個人太危險了。

「不行。」大男人的他不可能讓女友陪他去涉險。

「好吧!那我有空就陪你的經紀人逛逛美術館好了。」欣賞藝術,陶冶品性。

「你敢!」她竟敢威脅他?

莫紫蘇笑著輕啄他抿緊的唇。「人家盛情要約,我不領情顯得太失禮了。」

「他有打電話約你?」聞未央刷地臉一沉,難言怒氣。

「很有誠意喔!他連花和禮物都送到我家,小弟鼓勵我變心。」因為太多禮了,反而讓人難以接受。

「不許收。」那個變節的小鬼,敢撤他後腿。

她輕笑。「那要取決我男朋友的態度,如果他嫌我是個麻煩,我只好綵鳳別棲,另尋一棵好樹嘍!」

「莫紫蘇,你想惹我生氣嗎?」恭喜她,她成功了。

「你不是正在生氣?」明顯可見。

「你……」他氣得一抹連,大掌撫握住柔軟雪峰。「看來你的時間太多了,做個運動消磨消磨吧!」

「不要啦。我很困,而且我也該回去了……」來自於他的熱源忽地闖入兩腿間,她嬌嚶一聲,熱氣湧上粉嫩雙頰。

「現在回去還太早,天還沒亮……」聞未央探入她溫熱的甜蜜之中,故意折磨她似的規律滑動。

忽地,樓下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響,一驚的他動作一停,拉住被單遮住女友。

「樓下有小偷?」覺得不可思議的莫紫蘇蜷縮起身子,輕聲問到。

被打斷好事的男人陰森森的撇撇嘴,「會有人到鬼屋偷竊嗎?」「那可難說了。」天下事無奇不有。又一道木頭被推倒的聲音,像是在呼應她的話。

「你給我待在床上不許動,等我回來。」沒有確定安全前,她得乖乖聽話。

「可是少了你的體溫,我會冷。」她抱著他的腰,直蹭寬厚的胸肌,也不想讓他一個人涉險。如果來者真是壞人的話。

胸前的敏感冷不防被輕嚼一口,聞未央身體倏地一栗,一陣快感湧起,「別玩火,女人,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這個小妖精,根本是上天派來摧毀男人的武器,一個月前她還是不懂情慾為何物的小天真,可開了竅後就有如滑溜的蛇,懂得反制他的弱點。

「你能看見什麼?別忘了你是個瞎子。」莫紫蘇起身下床,披上他的襯衫就想尾隨其後。

也唯有她才敢一再地提起他看不見的事實,關心溢於言表地拉住他,不讓他做出無可挽回的傻事。她並不知道他其實可以瞧見她,只是很模糊而已,不能清楚地看清她的長相。

「有時候我真的想掐死你。」看似溫馴,沒有脾氣,從不提高音量吼人,但固執的要命,以柔克剛,叫人無法招架的柔情軟化他。

她笑聲輕揚,「你捨不得。」

是的,他捨不得,他被她吃的死死的。「把衣服給我穿上,包的密不透風,一寸肌膚也不準露。」

對於她的不信任,聞未央本該生氣的,但他卻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胸腔發出低低的笑聲。「我還要你當我的眼睛呢!沒你,我哪也去不了。」

他認了,一顆心栽給她也不算蝕本,他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喜歡她,從沒有女人能讓他付出無盡的寵愛。他想寵愛她,即使他一直罵她笨,然而她根本就比任何人聰明,無慾無求、以退為進的擄獲他的心。

「眼睛……」莫紫蘇動容了,踮起腳跟,衝動地吻上他。這一吻,還真是沒完沒了,差一點兩人又要倒回床上,要不是樓下忽然揚起賊兒跌倒的呻吟聲,他們不會記得還要抓小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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