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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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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給我找理由試試,你以為每個人都該縱容你嗎?別天真了。」傷成如此要幾天才能痊癒。

表情惡劣得象借了他的錢似的,陰溝不張的神色望久生畏,在門外那對「守望相助」的新情侶相識一嘆,以眺望之舉遠高戰區。

因為他不會對心上人出手,但是閒雜人等不在此範回,尤其最有可能成為谷死克,不還遠些是傻子,友低價雖高,私心人人有。

坦白最重要。

「我會照顧我自己,每一餐飯我都有吃。」她像個做臣事的孩子低下頭捱罵。

他託高地的下回用力一吻。「我有你傷痕滿布的手可怕嗎?幹麼不看我。」

「你很兇,我……少說少錯。」別人一兇,她就沒辦法,吵架是和風的專才。

寫小說時可以一人分飾好幾角,互相馬來罵去還不過羹,冷傳熱格齊飛,要人生不如死地活受罪,伯伯有些小朋友愛看得很。

套句她的話,管他男主角、女主角,反正一本書裡我最大,你們還通要聽一枝筆的擺佈。

對了,她自稱是電腦白痴,因此寫了四十幾本小說,還是用一枝十元的原子筆完成一本稿子,非常便宜——她說的。

「錯在哪裡?」見她有認措的羞愧表情,齊天豫勉強原諒她錯待自己。

但是——

「我沒有按時用餐,每次只吃一半……」嗅!他捏疼了她的手。

吃一半?好!是誰欺上瞞下,他非辦不可。「還有呢?」

「呢,我……我浪費食物。」沒做過壞事的人很容易露出馬腳。

他順著她慚愧的眼神一瞧,立刻火冒三丈地輕顧她打結的發。「我從不曉得家裡也養貓,你倒了幾次?」

「三……三次。」她怯生生地伸出三根手指頭。

「嗯?」他重重一四。

「五次啦!」雷公電母打雷閃電時她會躲床下,老一輩人家的說法。

咦!工作室的床是木皮組合所以沒空間鑽,到時她要怎麼辦,躲工具櫃嗎?

她要再想想。

「才五次?」他用懷疑的口氣問。

不太專心的何向晚板起指頭算,協他地說道:「有七次,這次是真的。」

「七次?!」太好了,一天三餐,五天共十五穀,除去點心和消夜,她竟然有七次沒進食。

「天豫,你在生氣嗎?我保證以後每一餐都吃光光。」只要讓她繼續雕刻。

「你的保證不如我的保證。」他會親自盯著她吃完每一口。

「咦?什麼意思?」心思不集中的佳人老惦著她的地獄菩薩。

「在你傷口好以前,不許再碰任何雕刻工具。」他要嚴厲執行她的飲食品管。

「不行,我不……晤……」不同意的字眼含在他口裡,他不容許反抗。

齊天琢的鐵腕措施是一再吻住她,直到她沒力氣反對。「你甜蜜的小口最好別說出我不愛聽的活。」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知什麼話你不愛聽。」我的雕刻刀,她好想握住。

再給她七天時間就好,她會雕出比「綠涅觀音」更傳神的佳作,只要七天。

「不許在我面前偷瞄那塊死石頭,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他勇進地宜示。

「它擁有生命,你沒聽見它的脈動聲?」哆!哆!吟!好大的心跳聲呢。

他輕浮地將臉貼在她胸口。「不,我只感到你身體最柔軟的部分。」

「天豫,你全身都溼了,要不要先去衝個澡換件衣服?」現在她只聽見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跳得好快,她敢說臉一定很紅,連手心都在發燙。

「你陪我。」他使性子地吻吻她耳後的敏感肌膚,有細砂的味道。

「洗澡哪能倍?」

「浴室就在那裡,你可以自己走過去,我在外面陪……咦!你剛剛是用走的?」

那時的黑影好高大,她必須仰高頭才看得見人,脖子還有點歐,是她坐太久眼花了嗎?

「不用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我的確是走進來的。」她單純得藏不住秘密。

她驚訝地一城,「殘廢怎麼會走路一一」

奇蹟嗎?

笑得最大聲的秦東峰忍不住踏進地江區。「雪兒是復健師,你當她來招天豫包尿布呀!」

「沒個正經。」含著笑的雪兒裝惱地打了他一下,怎麼有人漫不經心到這種地步?

「可是…他坐輪椅!」第一印象很難磨滅。

而且第一次見面,天闢的弟弟就是喊他殘廢,因此她牢牢地格在心底,反正那時侯彼此也不熟,人家不提她何必主動問。

接下來的相處沒見他離開過輪椅,所以她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是殘歷者,好奇地想借坐看看,回去好買一臺省走路的力氣。

難不成他都偷偷復健,因此一天之中總會離奇地失蹤幾個小時叫人找不到?

「天吶!殺了我吧!你也未免太遲鈍,枉他把你當成寶律在手心上。」事實再一次印證她是白痴。

「東峰,少說一句,晚兒是單純。」齊天豫明顯的偏袒再清楚不過。

「喔!進展到晚兒了,改天我要不要喚聲嫂子?」他戲泊地說道。

他臉上一柔地撫撫她稍具血色的臉。「現在叫,我也不反對。」

「不好吧!小嫂子臉皮薄,害臊就不好意思了,沒入洞房蓋上章就不算數。」

「你哪位得什麼不好意思,晚兒她一啊、向、晚——給我丟掉鑿子。」才一分心就不安分。

她反而退得死緊,死命盯著血玉。「我再研一下嘛!一下下就好。」

他冷笑地板開她的手。「東峰,把這塊爛石頭初進保險庫,所有的工具全部沒收。」

「不行啦!我的感覺正熱著,你不能剝奪我的生命。」她拼命抱住黑色巨玉。

「生命?」齊天豫故意握痛她受傷的手。「沒良心的女人,我才是你的生命。」

雲雨之後,女子大方地光著身子走到落地用前,俯望底下的車水馬龍,一根燃著薄荷味的薄煙,同在修長優美的兩指間深吸一口。

她覺得她的人生是一場悲哀,娶她的男人只是看上她的美色和財富,從來不用真心愛她,一旦人老色去便是她失寵的一天。

自古男兒多薄倖,海教夫君覓封侯。

當初為他付出一切持家育兒,不惜用家庭革命也要和門戶不相當的他結婚,結果苦的是她和孩於。

女人一生只能促一次,是她的絕不容許別人奪走,即使要與唐克汀交易也在所不借,她已經不年輕了,外表的美麗全是出自昂貴的化妝品,她有十年不敢卸下妝見人,怕眼角的魚尾紋點出她的年紀。

「寶貝,你好香,是香來兒的香水是吧!」足足小她二十歲的俊秀男子從後挽著她。

「一張小甜嘴,你的寶貝有幾個我還不清楚?少問米湯了。」她笑著輕擰他年輕的肌肉。

看人臉色是他的專長,男子貼心地吻吻地。「有什麼事不順心?說出來我幫你想辦法。」

「我擔心老頭子六十大壽會有變化,那個小雜種可能會出席。」她心裡老是不踏實。

「喔!是他呀!一個殘廢不值得用心,他舍不走你的大餅。」

「可是我不放心,他要是死在三年前那場車禍就好了。」她怪罪地瞪他。

兩人的關係得打八年前談起,甫退伍的年輕人因為坐過牢、探性不好而找不到好的工作.於是來到女人家中當司機,待遇還算不錯。

家裡頭兩位夫人老是用得不可開交,於是其中一位便藉口澆愁,成為h用的座上客,不問個歷國回不罷休,甚至拉著年輕司機陸地大辭一場。

酒是穿腸毒藥,喝多了容易誤事,一個是深間寂寞的怨婦,一個是血氣方同的男孩,兩人就在車上辦起事.從此走向不歸路。

「這事怪不得我,只能說他命長,撞上了火車還能不死。」本來他打算買通大卡車司機去壓扁他,可惜慢了一步先過車。

「都三年了,我擔心他會報復。」他不是吃悶虧就不了了之的人。

男子笑她多心。「你相殘廢會跳起來掐住你脖子呀!他沒那麼大本事。」

「萬一呢?他足足有三年不曾出現在人前,這回肯定有陰謀。」她要為自己的兒子設想。

「花人憂天,我會幫你看好他,大不了再控他一次。」不死也成植物人。

「你說的啊!可不許食言。」她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依偎在他精壯的胸前。

既然能用錢得到愛情,她有權對自己好一點,挑個年輕力壯的雄馬來滿足虎狼般的慾望,丈夫已經引不起她的興趣。

「寶貝,你一定不夠累才會胡思亂想,我再來疼你一回。」他攔腰抱起她往床上一放。

「你喀!貪吃鬼。」

一場男歡女愛就此展開,原本應該在美容院做臉的貴夫人,勾著她司機的腰掛上一送,交合的呻吟聲並起,性愛比任何保養品更能讓女人容光煥發。

而太陽正斜掛在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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