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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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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幹什麼?

這話問得好生份,她不是常來嗎?

「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黎紫苑不待人招呼,就在他們正前方坐定,兩手托腮等著看好戲。

她是有意要撮合他們,一個風似的俊朗男子,一個火漾的玫瑰女子,相生相守得如水中魚,自然應該結合在一起。

但代廟月老還未正式上場,怎麼他們自個就打得火熱,枉費她的一番心機。

「幹麼瞪我?」她低頭審視服裝是否不整。「你們瞪得我好心驚。」

「你驚個屁啦!誰不知道你黎紫苑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黑心得連鬼都怕。」金玫瑰怒瞪著她。

噯,心狠手辣,有嗎?黎紫苑露出一抹無辜的笑容,「女孩子家要文雅些,我膽子很小,開苞了沒?」

以為她收了性,沒想到一個兜轉冒出令人氣絕的話,金攻瑰顧不得衣衫不整,衝向前朝她咆哮。

「死女人!你不落井下石很難過是不是……去,別拉我,我今天一定要揍扁她。」

風展翔攔著她,硬是把衣服套上她的身,即使是女人,他也不許有人看他女人的身子。

黎紫苑目光一閃,「嗯,你的蕾絲花邊褲不便宜吧?上回我瞄了一眼好像定價八幹,真是敗家。」

金玫瑰拉了拉衣襬一遮,「變態女,你沒事研究人家的內褲幹麼,要借穿呀?」

「不好吧!都溼成一片,衛生習慣……」視力太好會遭嫌吧!

「你……風子,你別拉我,我不踹她兩腿心不甘,你看看她那副屎樣。」

氣人吶!

誰不好被撞見,偏偏是一張嘴含針的紫苑。

身為專業模特兒,身體的美是上天的恩賜,她不在乎裸露,那是人類最原始的純淨,不帶雜質。

可是讓紫苑刻意提醒,多少有點廉恥心的人都惱羞成怒,恨不得菜刀一提,剁她個稀巴爛喂烏龜,免得她遺害人間。

「誰敢踹我的女人,想找死呀!」

一看到霍玉薊,金玫瑰更是渾身長刺。

「死男人,我允許你踏入我的房子半步嗎?」全世界她最討厭的男人就是他。

拐走她的紫苑。

「原來是玫瑰,我原諒你的粗悍。」手機一收,霍玉薊坐在心上人身邊擁著她。

「你有沒有搞錯,我在趕你耶!」金玫瑰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我知道你向來有口無心,拿杯水來解渴,嘴巴有點幹。」他和紫苑一樣,不會客氣。

金玫瑰氣呼呼地說道;「明天我要去買條狗來咬死你。」

「你有這麼好客,還留我過夜?」霍玉薊勾勾嘴角奚落她的意氣。

金玫瑰氣極的開口,「氣死人,你不是死在加拿大不回來了?我還想去祭拜一番呢!」該死不死是垃圾。

「讓你費心了,我怕你率眾踩爛我的墳,所以不敢早你一步先死。」霍玉薊皮笑肉不笑的反諷。

苑兒的四位知交好友中,就屬玫瑰的個性最衝動火爆,因為他的關係致使苑兒遠走他鄉十年,她一直不能諒解而惡言相向。

即使情已複合。她恨了十年的怨氣還消不去,每回見面總沒給他好臉色看,他早就習慣了。

反正她是蛇口佛心,為的是爭一口氣罷了。

「玫瑰,你先上樓換件衣服。」風展翔以堅定的口氣命令,忘了她吃軟不吃硬的個性。

「你們男人腦袋全裝屎呀!這裡是‘我家’,不要指使我。」又不是西施犬。

輕笑出聲的黎紫苑比比她光滑的長腿。「男人的醋勁喔!」

「神經,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金玫瑰受不了的斥道。

若是以往,她絕不因男人的關係而聽話,而此刻她邊罵邊氣的走上樓,口中嘟嘟嚷嚷。

「你們是?」風展翔詢問的看著他們。

「黎紫苑,我的情夫霍玉薊。」

「霍玉薊,我的老婆黎紫苑。」

相似的回答同時響起,一個大笑,一個氣結。

黎紫苑的名宇風展翔比較陌生,但霍玉薊……「你是霍氏企業的總經理?」

在臺灣商場上,霍玉薊行事的狠絕是出了名的,而他換女人的速度不比自己差,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很難不認識。

「小小的總經理哪比得上曼維斯企業的女總裁卡芮拉·卡登。」霍玉薊臭著一張臉說道。

風展翔訝異的睜大眼,「你是臺灣新竄起的奇蹟卡芮拉?」若是這個名字他就知之甚詳。

一回國,他聽到不少對她的評語,譽多於毀,贊她天生領袖、氣質出眾,以天仙般姿容獨掌企業,一手打造新臺灣風貌。

如今一見,果然清靈脫俗,美如畫中走出的仙子。

若不是他先對玫瑰動心,可能會被她迷失了魂。

「那是商場朋友的謬讚,我只是運氣好,財神爺幫忙。」奇蹟?黎紫苑為之失笑。

「是呀!財神爺住在你頭頂上,所以特別旺。」霍玉薊彆扭地堵上一句。

黎紫苑沒好氣的斜睨他。「經不順要調,回頭我叫管家燉四物豬心給你吃。」

「苑兒,別惹我發火。」

「沒看過男人像你這麼小家子氣,一點點小事就給我變臉,飯吃多了是吧?」全撐著了。

「我沒有小家子氣。」他絕不承認。

「是哦!玫瑰的粗魯話,一張屎臉。」明明揪著眉擺譜,不誠實的男人。黎紫苑送霍玉薊一記衛生眼。

「那女人的話能聽,狗屎都能吃。」全叫她說臭了。

兩人吵歸吵,一旦扯上金玫瑰,風展翔可當不下啞巴。「你們是……夫妻?」

「是。」

「不是。」

兩道不同的回答同時響起。

「你們到底是不是夫妻?」他被搞糊塗了。

霍玉薊強悍地抱住她。「她是我老婆。」

「抱歉,先夫姓向。」黎紫苑像小雀鳥一樣依向他剛強的肩窩。

「這……」風展翔真的困惑極了。

一聲美妙天籟從樓上傳下來。

「夠了吧!紫苑,向教官都死了好些年,你別老是把他掛在口邊,想讓他死不瞑目呀!」

金玫瑰換了一身清爽的褲裝,柔軟的布料貼在腿際如第二層肌膚,比不穿時更撩人,看得風展翔口乾舌燥,剛壓下去的慾望又蠢蠢欲動。

「可是他的精神永垂不朽,長伴我左右。」這一生,她永遠難忘他的深情。

若不是他的支援,可能沒有獨領卡登家族的黎紫苑。

「拜託,你當是在唸先總統蔣公的碑文呀!」金玫瑰受不了她的故弄玄虛。

這一提,黎紫苑忽然好懷念年少無憂的飛揚青春。「找一天回去看看,也許禿頭校長的假髮已經從池塘撈起來。」

「你還敢提,你這個始作俑者害我差點被校長瞪死。」回想起往日,金玫瑰也不由得回味一笑。

黎紫苑揚起壞壞的笑,「死你總比死我好,誰叫你太囂張,做了壞事四處渲染才會被校長逮個正著。」笨。

金玫瑰好不容易降下的火氣又升上來。「沒心沒肺的死女人,要不是你一口罵定校長的頭髮是真的,我也不會好奇地去試真假。」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我總不能阻止別人找死吧!」她輕鬆地說著以往的惡作劇。

聽到此,風展翔大概明白她們之間的關係。

「你伶牙俐齒,我辯不過你。」她原本是學法律,要不是當年那件事……想到這兒,金玫瑰趕緊煞車,避開不該每提的往事,活鋒一轉,「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知我者,玫瑰也!」不枉十來年的交情。

「少咬文嚼字,我可不是今天才認識你。」

黎紫苑收起嘻鬧錶情正正色。「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

「我哪一天不得罪人,你看過有燈不點的傻瓜嗎?」她的脾氣是十足的……壞。

「你先看過這份雜誌再下定論。」她從霍玉薊手中取來剛出爐的雜誌丟給當事者。

金玫瑰看了封面,標題上的兒個大字讓她嗤鼻,然後她翻閱內容,不時放聲大笑,好像裡面寫的是另一個名模火玫瑰。

「哇塞!真佩服這人的功力,把我寫成超級爛的淘金女那!」好新鮮。

超級爛?眉一揚,風展翔拿過雜誌一看,光是封面就叫他血氣大翻。

上頭的金玫瑰全身赤裸,只在重點部份用珠寶、鑽石遮掩,神色挑逗地愛撫自己的胸房,明顯是電腦合成的相片,他是攝影師,這點小細節他一清二楚。

標題上大刺刺的寫著:廣告名模以美色迷惑眾生,求財拜金的秘密大公開。

下面一行用紅色字型加驚歎號寫出:她的真身是……女同性變戀!

他看了一下內容,愈看愈火越大,什麼風氏小開贈香車華宅,日灑萬金博美人一笑,不惜與舊女友翻臉,執意迷戀一薔薇公主——

「小娟、沫兒是哪家酒店的公開小姐,我非告得她們身敗名裂,無法在臺灣生存下去不可。」

「很熟的名字,她們不就是玫瑰的‘舊’情人?」黎紫苑用調侃的語氣揶揄。

「我幾時一擲千金為她買下風氏的股票?根本是抹黑的行徑,回國至今我還沒踏進風氏企業的大門,他們到底在相扯些什麼?」

……火玫瑰以狡獪的手腕擄惑花花公子風x翔,周旋在兩性慾海中游刃有餘,笑擁美男子,指探佳人穴,同性的她不惜出賣肉體換取金大少的鈔票……

根據密友小娟吐露兩人枕畔間的恩愛……

風展翔看不下去的丟到一旁,簡直是把黃色小說的橋段挪來刊載,露骨得讓他想一把火燒了雜誌。

以前的玫瑰是理不清性向,瞧雜誌寫得不堪入目,等於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可惡,我一定要這家雜誌關門,看他們敢不敢亂寫……咦!你們不生氣,」

三個人六隻眼以好笑的眼神直瞅著風展翔發火,當他吃錯藥似的。

「你好激動哦、風金主,它把你寫成多金的風流公子不好嗎?」黎紫苑邪笑的嘲弄。

「好個屁,它把我寫成沒大腦的好色男,你是玫瑰的好朋友,難道不生氣?」

嘖!人在一起久了果然會傳染。「誰說我是她的好朋友,你可別把玫瑰的粗魯話全學上了。」

「哼!你本來就不是好朋友,你是爛損友。」金玫瑰作勢要踢黎紫苑兩腳。

霍玉薊怒目一橫,警告她安份些。

「你是爛玫瑰呀!」黎紫苑指指捏得有點皺的雜誌。

金玫瑰斜瞪她一眼,「懶得理你。」

看她們無關己事的鬥嘴,生氣的風展翔頓時無力。

「拍寫真集!」

在如此敏感時刻,竟有人出餿主意,大吼的風展翔雙拳緊握,氣得臉上肌肉直抽動。

而提出這個狗屁建議的居然是遭人設計的金玫瑰。

「我贊成,趁緋聞吵得火熱時大撈一票。」謠言止於智者。

風展翔氣煞的瞪向黎紫苑。「什麼緋聞,是醜聞。」

「緋聞也好,醜聞也罷,趁著興頭給它一炒,要鬧就鬧大一點才過癮。」黎紫苑的眼神閃著詭色。

「對呀!讓全臺灣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壞到骨子裡的女人。」好興奮,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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