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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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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蜜·卡登?」

義大利最古老的家族姓氏?

聽說卡登家族的事業遍佈全球,主要是電子、船業、航空、汽車及化妝品等,銷售量常出奇跡,驚碎同行羨妒的眼鏡。

抬面上是日進斗金的卡登集團,每年付給各國的營業稅金便是不可說的天數。

而抬面下隱密不宣的財富更是難以計量,光看他們捐給慈善機構的款項,平均一年近百億美金,這還不包括卡登家成立的私人基金會。

卡登家族有多富有無人知曉,只知它只要打涸小噴嚏,全球股市就會立即崩盤,日用品全面缺貨,甚至連老天都不下雨。不過,這些傳聞尚未被證實。

「蜜心兒,你有話要說嗎?」

向亞蜜挪開吃了一半的水果盤。「有嗎?我很乖,補充美美的養份。」

有時無聲勝有聲,沉默是最高的境界。

「要不要解釋一下『亞蜜·卡登』這個名字?」此刻的她彷佛是口深井,不知挖出的是寶還是貞子。

一樣是驚,不過差別在於第二個字——喜或駭。

「不要,我沒空。」她叉起一塊甜甜的哈蜜瓜往嘴巴一塞。開玩笑,她有義務知而必答嗎?

尤其下場是個慘字。

聰明女孩不做傻事,把自己吃得腦滿腸肥不問世事就好,偶爾裝笨也是一種武器,何苦強出頭。

義大利的爺爺老要她學著接掌卡登家族的事業,誰不曉得他在打什麼壞主意。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雖然薑是老的辣,可是不代表辣椒得以同理可證,反之是愈小愈辛辣,更勝於老薑數分,所以她才早早收拾包袱逃生去,順便造福亞雷小舅。

外人也許不清楚卡登家族的事業有多廣,但她是咋舌得想哭,恨不得爺爺解除她在卡登家第三順位的繼承權,把卡登家的一切全還給正統繼承人,她才不要像媽咪一樣辛苦,累死了沒人替。

瞧她多善良,把好友聖子介紹給不學無術……呃!是毫無優點……不,太傷人了,應該說是氣度非凡、風流瀟灑的亞雷小舅。

期盼他們能直接跳過開花期,在最短的時間內播種結果,那她的繼承順位便會不斷地往下遞減,如果他們努力一點增產報國。

最好是開始訓練他們未來的兒女,不要像老子一樣不成材,然後折磨、荼毒、百般洗腦,讓他或她以接下卡登家的事業為無上榮譽,至死方休。

好歹她們是「外人」用不著放太多權嘛!誰規定能人一定要多勞。她要顛覆這句格言。

「亞蜜·卡登,那是你另一個秘密嗎?」

無聊,既然是秘密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向亞蜜懶懶的一睨。「我不認識亞蜜·卡登。」

「小鴕鳥,你到底要把頭埋在沙裡多深才甘心?小心滅頂。」固執的丫頭。

「你怎麼不自問是誰嫌你活著礙眼,有空翻我的底不如去顧你的本。」還好意思說她。

「我心底一有個影。」恍若事不關己般,龍斷天冷淡地說道。

有點惱意的向亞蜜叉了一塊哈蜜瓜往他嘴裡一放。「大影、小影、人影、魁影、魔影,還是歌劇魅影?」

「以前的私人恩怨,我不想提。」他是不想將她扯進一淌渾水中。

「你以為我查不出來?」她眼波一撩,陣陣怒氣含在淺笑裡。

手一伸,龍斷天輕攬她推拒的肩。「蜜心兒,對方不是好惹的人物,我不希望你以身涉險。」

「是呀!我就是軟豆腐,任人揉捏。」惹字怎麼個寫法,她忘了。

從小被綁架到大,各形各色的惡人她見識得可多呢!還未瞧過比她更大奸大惡的人種,哪個綁匪不是被她和泛泛玩得落荒而逃,連褲子都來不及套。

像有次連國際間都束手無策的恐怖份子,不就見鬼似的包下專機,急切切地送她和泛泛回家,害他們才剛熱身未過足癮頭呢!

「瞧你,像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女孩,昨天我不是讓你小露了一下。」多稚嫩的小臉蛋。

「麻煩提高自身的水平好不好,我不過打個哈欠而已。」露?太嚴重的用詞,人都快被他打死了才準她現身,玩興根本減了一大半。

龍斷天寵溺地一笑。「你認識洛克斯?」

「喔!洛大叔呀!」是認識,但交情不深。

「洛克斯是他的名字,不是姓。」他提醒著。

「了啦!他曾邀我和小泛泛去做客!態度殷勤得很。」一個……很熱心的叔叔。

「邀?!」他的眼神倏地變得陰狠。「他敢動你?」

「事過境遷才來放鞭炮會不會太遲了點,那年我們才七歲。」她好笑的捏揉他硬繃繃的方形臉。

當時,剛上完電腦課,幾位可愛的大叔以尼龍帽罩住臉,只露出自以為兇狠的小眯眯眼,「請」他們姐弟上車。

有人邀請是件好事,小小年紀的他們也知道不可失禮,所以配合度十足的接受幾次小宴,不哭不鬧的像個乖小孩蕩入洛克斯組織的總部。

不過,她真不是故意的,看到他們的機房裡有好多顏色漂亮的電線,她忍不住和泛泛玩起猜拳遊戲,贏的人可以拆一條電線當獎品。

那時她輸了,頂上的燈也滅了。

所以泛泛在黑暗中把電線插回原位,然後劈哩灦仃問煬鴜時大放,外面響起好多放煙火的聲音,門就自動開了。

好多人在他們眼前跑來跑去的尖聲大吼,為了不打擾大叔們「工作」,他們又到處閒逛。

「好好玩吶!洛大叔和他的手下都蹲在角落裡抱著頭大叫小惡魔、小惡魔……我們還一頭霧水的研究火箭的基本構造呢!」

真是美好的日子。

向亞蜜臉上的懷念神情勾起龍斷天心底的恐懼,瞧她說得多輕鬆寫意,真當自己是去殺手窩度假似的。洛克斯是個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角色,絕不會因對方是個孩子就軟下心腸。

當時,他和洛克斯是兩個對立的殺手組織,彼此惡鬥得很厲害,常互搶對方的生意。

只不過他的規定是不殺女人和小孩,與洛克斯的趕盡殺絕截然不同。

「哇!你在冒冷汗,空調壞了嗎?」向亞蜜大叫地跳到冷氣口伸手一探。「有風呀!」

龍斷天的眼底有抹苦笑。「難道沒有人關心你的安危?畢竟你還是個孩子。」

「我現在也還是個孩子呀!可是誰來保護我受你蹂躪。」她睜著受虐兒童似的茫然大眼,好像在指控:你為什麼欺凌我,我很乖,沒做錯事呀!

「天呀!真敗給你了。」她絕對是生來消磨男人意志力的小魔女。

「你看起來怎麼一副深受挫折的模樣?我認識一位很好的社工阿姨,她的電話是080!」78……」

挫折一定有的,只要物件是她。「要你遠離危險顯然是我妄想。」

「太好了!你終於迷途知返,瞭解我是斷刀水,蝕骨銀。」她一副孺子可教的起立鼓掌。

「我迷途知返?」龍斷天眼露邪氣地抱住她。「我現在只想蹂躪你。」

「不好吧!大白天做壞事教壞小朋友。」她故作嬌羞地想找機會逃離。「性愛自由」對她而言只是一種口號,始終未轉成「動」詞,說不在意是心虛了些。

在高談兩性平等的世紀,十七歲的處女應該不難找,讓她繼績保持下去是件有意義的實驗,也許她可以成為史上最長壽的處女。

但是,他一定是第一個反對的人,而且會在最短時間內打破處女迷思,高唱「性愛真好」。

「你夠大了,在古代傅統社會,十七歲的娘比比皆是。」他輕笑地把手探入她衣內往上揉搓。

「所以古人都短命。」七十就古來稀,哪來百歲人瑞滿街跑。

他一僵,隨即吻上她的發頂。「你會活得長長久久,直到你不耐煩地尖叫。」

「因為我是禍害?」

「哈……對,你是我美麗的禍害,千年不減風華。」他狂笑地把她壓向沙發裡,對她上下其手。

「我要失身了嗎?」沒有期待,向亞蜜只有一絲怪怪的奇異感。

「小女孩,閉上你的嘴,我不會有愧疚感。」粉紅色乳尖在他的挑逗下挺立。

「原來做愛……嗯,用不到嘴巴。」好癢,又有一點麻酥酥的感覺。

龍斷天的記億彷佛和前世重疊了,他的小新娘子一身鳳冠霞帔,含羞帶怯地從紅巾下偷瞧他,與他四目相望時又惱羞的輕嗔。

那是一個動盪的年代,四處烽火連天,唯有他們身處的小桃花源不受戰事波及,歌舞昇平的慶賀人生的四喜之一——洞房花燭夜。

成雙紅燭淚光點點,浮映出她桃般豔麗的嬌顏,似媚、似柔、春意漫漫。

「蜜心兒,我的愛。」

無獨有偶,俗語說好事不成雙,是劫呀!

另一種說法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無三不成禮,所以……

龍斷天已無法顧及下人會不會突然闖進客廳撞見他和小情人的恩愛,上衣早已被他丟置在沙發底,他光裸著上身撫摸她幾近赤裸的美麗嬌軀。

彼此的呼吸顯得紊亂不穩,客廳內只聽見男與女低喘的呼吸聲,他解開長褲的內扣——

「老大,聽說你昨天被子彈追……啊,我沒看見,我眼睛發炎,天怎麼黑得這麼快……」天老爺,李謙覺得自己真的要去洗眼睛,怎麼老是破壞他們的「奸」情。

「李謙,你死定了!」

龍斷天飽含難抑慾望的大聲咆哮,挫敗地一掌劈下,檜木色的小茶几當場出現裂痕。

※※※

好冷呼!冬天提早到來了嗎?

正襟危坐的李謙像是要上斷頭臺的死刑犯,明知是菟案還是得死一遭,誰教他的眼睛「褻瀆」了天使的聖軀,不以死謝罪難平某人的怒氣。

上一回他貿然闖入看看到一隻雪白的腿,這已經讓他的下巴腫得沒辦法咀嚼,總提心吊膽會再見到妨害風化的成人畫面。

誰知千算萬算,沒算到他們這麼開放,公然在人來人住的客廳辦事,分明是有構人入罪的嫌疑。他能申冤嗎?

「我發誓,我『一點』都沒有看見,不然就讓我的眼睛生菇長草,從此不見天日。」夠狠了吧!

「一點看不見是因為露兩點。」不覺害羞的向亞蜜揠苗助長一番。李謙倒抽了口氣。「我的姑奶奶、活菩薩,口下留點情。」瞧!某人那張臉已由青轉黑,隨時要噴出火。

「我全被你看光了,這是不是叫視覺強暴?」好壞哦!人家才剛進入一點情況就被打斷。

「視覺強……暴?!」多可怕的指控。「老大,我沒有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嗚!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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