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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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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完沒完。

「……你還我純潔,還我一顆破碎的心,你是撒旦的使者,上帝眼中的黑羊,老天錯手下的劣質品,有貌無德空長了一副皮相……」

刑天冰一翻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下其手地挑起她敏感的興奮地帶,遊走在已佈滿吻痕的皙白玉乳,輕揉慢捻……

「停……停止,你不能再利用我的肉體一逞獸慾,我也是有羞恥心的好女孩。」差點又淪為慾望下的性奴。

見鬼了,他幾時成了野獸。「你大概不夠累才會想東想西,羞恥心是放在心裡用不著說出來。」

「你瞧不起我,就知道你只愛我的身體而不愛我這個人,你喪心病狂,你寡廉鮮恥,你思想齷齪。」嗚……她遇人不淑啦!

她太不幸了。

「你的身體和你的人不都是一樣,我都要啦!」他說不出「愛」那個字。

宋憐憐開始大量噴灑淚水,報仇似地猛捶他胸口。「得到以前是寶,得到以後是草,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果然是個男人。」

這句話是褒是貶?他頭痛地捉住她雙手低吼。「你要一場婚禮還是戒指?」

「我……」

宋憐憐被嚇到了,沒想到他會突然求婚。

兩滴眼淚還秀雅地掛在睫毛上,抽噎的打嗝聲瞬間停止,她的表情是無辜兼無助,想也沒想地圓睜水眸直搖頭。

怎麼會變這樣,她壓根沒想過結婚一事。

自從和他交往之後,原本算計他扛下祖業的念頭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一心掃除覬覦他的鶯鶯燕燕、眾家花痴,完全忘了她最初的宏大志願。

現在聽到她所要的目的達成時應該雀躍萬分,可是她卻苦惱地一張小臉全皺了起來。

她才十九歲耶!美好的人生才剛剛要起步,怎能迷戀於兒女私情而自投婚姻的牢籠呢?至少得再等上十年才有商有量。

嗯!她懷疑上了房東大人的當,當初他極力鼓吹的動機肯定不良,一定有陰謀。

「別告訴我你想始亂終棄,臨陣落跑,讓我孤零零的站在聖堂上成為有史以來最悲慘的可憐新郎。」利眼一沉,刑天冰逼婚似的蹬著她。

「呃!我……」他太卑鄙了,學她登記有案的說話模式反制她。

「你把我從床上挖起來不就要個承諾,你現在縮什麼縮。」看了真刺眼。

他好凶哦!果然得到手的女人會變得廉價。「那你續睡好了,我不打擾你了。」

為什麼她會墮落到沒有節操?

「嗯哼!咱們把話說清楚再‘一起’睡,你在不滿什麼?」女人,他永遠也猜不透她們腦子裡在想什麼。

「沒有……沒有不滿啦!你很勇猛,非常勇猛,和阿諾一樣無敵。」夠諂媚了吧!

沒辦法,她欺善怕惡。

「阿諾是誰?」他火大的怒問,不由得想起前兩天與她親密接觸的混帳男人。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碰,以後有哪個野男人敢靠近她半步,他絕不輕饒。

宋憐憐直覺性的想笑。「他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雖然長得像女人,可床上的表現絕對是猛男一名。」

第一次不太舒服,什麼宛如天堂的滋味她一點也沒感覺到,只是痛得要命希望他快點結束,前戲反而比較能滿足她。

不過他真的持續得滿久的,一次又一次也不怕她腰斷掉的貪得無饜,她幾乎要以為他上輩子是和尚,囤了太多小蝌蚪要一口氣全給她。

咦!他好像忘了戴保險套,那她不就……

不行,不行,她還年輕不急著當媽媽,待會醫生來巡房時,再悄悄向他要幾顆事後避孕丸,以她最近的倒霉運來看,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最好再走私幾打保險套,誰曉得他的獸性一天要發作幾次,而出院之日似乎遙遙無期,至少得捉到傷害她的歹徒為止。

住院不過是一種掩護,防止她再度遭遇危險。

「憐憐,你會懷疑我不是男人?」她應該為她的羞辱受點教訓。

是有過,但她不會笨到點頭承認。「哪有,你一直是我心日中最英勇的王子,我最愛你了。」

熠熠雙眼眨呀眨,她在等待他的回應。

可是呆頭鵝刑天冰完全不瞭解她的暗示。

「以後少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她是他的。

「好。」她回答得很乾脆。

但是心裡想著誰是不三不四的朋友,她的身邊有這種人嗎?

「除了我不許和其他男人有肢體上的接觸。」連一根頭髮都不行。

「好。」女人可以吧!她一向很沽身自好,恪守婦女美德。

男人說一她不敢說二。

「有事一定要先通知我,不準私自處理。」她讓人太不放心了。

「好。」好幸福哦!大事小事統統推給他,不知他能不能代她參加律師考試?

他有些不安的睨了睨她,太聽話通常是危機的先兆。「不準再去打工。」

「好……」啊!不行,那是她學費、電費、瓦斯費、生活費的主要來源。「呃!偶爾一、兩次沒關係吧?守望相助才能確保居家安全。」

一天一、兩次而已,真的不算多。

信她才有鬼。「不準。」

「不要這樣啦!稍微通融一下,你知道我很窮,非常窮,窮到三餐不濟,窮到連開水都沒得喝只喝礦泉水,窮……」她又搬出她那一套貧女哭窮記,但是這回失靈丁。

「我養你。」一句話止住了她的賣力演出。

「嗄?!」不好吧!人要腳踏實地,自立自強才是。「我們非親非故的不好賴著你養。」

她說得十分虛偽地直眨眼睛,心裡催促著他趕快把現金,銀行存摺全交給她保管,她會好好的花光他每一分積蓄。

有金飾、銀飾或珠寶也可以,她一向樂善好施最喜歡幫助人了,劫富濟她這個貧相得益彰。

他似笑非笑地託高她的小胸脯冷視。「你說我們哪裡非親非故了,要我再驗證一遍我們的關係嗎?」

多排點汗有益健康。

「不!呃,我是說不好意思啦!有手有腳還要人養很丟臉。」嗚!他不是很累了,為何一談到那件事就生龍活虎。

退貨可不可以,她不要水蛭男友啦!

「老公養老婆天經地義,不然換你來養我也成。」他是很好商量。

當然他不可能要她養他,何況她的「血」、「汗」錢誰敢近身,她不哭個天崩地裂才怪,萬里長城大概也會被她哭倒,堪與孟姜女相提並論。

他想得美哦!她可是一級貧民耶!「阿冰,你是不是有句話忘了告訴我。」

趕快轉移話題,與婚姻及金錢有關的範圍皆屬於地雷區,危險!

「什麼話?」他的心思是被轉移了,不過是針對她寸縷不著的身體。

小而美,小而挺,小而有味道,三十四c。

「一句很重要的話,女人都愛聽得要命。」她做出一臉期盼的表情,仰起小臉好不熱情。

「金卡隨你刷?」他得先想出卡擱哪去了。

好好好,我不嫌棄……嗯!她是不是太隨便了?「不是啦!再想一想。」

金卡呢!她的二手沙發太舊了,冷氣好像不強了,還有電腦也該換部新的,有雜音的冰箱是該淘汰了……

游移的大手漫不經心的停了一下,他隨即眉一舒。「待會我把大門鑰匙給你。」女人要的不就是安全感,把大門鑰匙給她表示絕對的信任,她該不再有意見了吧!

「我要你大門的鑰匙幹什麼,要我去幫忙大搬家嗎?」這頭不解風情的大笨牛,她怎會瞎了眼睛看上他?

全是美色所害,誰叫他漂亮得讓女人嫉妒。宋憐憐為自己的把持不住痛心疾首,心底流下悔恨的淚水。

刑天冰大口的呼了一口氣十分無奈。「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三個字。」她比手畫腳指指自己再指指他。「第一個字是我,第三個字是你,很簡單吧!」

是很簡單。「我要你。」

「你要我——」她要捉狂了,他一向用屁股捉賊嗎?「除了滿腦子黃色廢料,你沒別的話好說?」

「很難。」因為他面對的是體態柔美的她,大腦的控制力完全由下半身接收。

所以說男人都是野獸,獸性多過於理性。

宋憐憐很想朝他大吼,可是她貪生怕死不敢開罪惡勢力。

「阿冰,你愛不愛我?」

柔能克剛,她要印證這句話的真實性。

「又來了,你能不能換句新鮮的詞?」不愛她怎會為她寢食難安,不惜和上級扯破臉也要全天候保護她。

原本局長不允許他出任保護,打算另派一名女警進行階段式保護,因為局長認為他的階級太高不適合低就,逮捕夜鷹等黨羽才是他的工作。

是他威脅著要辭職才爭取到這件任務,還讓李玉蜂母女嘲笑他是軟腳蝦怕了夜鷹,所以才選擇做「女人」的工作,避開與其正面交鋒。

為了她,他忍下了羞辱,而她還一無所覺的問他愛不愛她,根本是欠修理,腦子不靈光了。

「人家很虛榮的嘛!難道你不要我愛你?」她又用一副全世界她最可憐的神情偷覷他,委屈兮兮的像只摔進水溝的小狐狸。

「你敢不愛我試試。」他會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吊著點滴當進補。

「對嘛!對嘛!你也很愛聽這句話,我是可愛又善良純真的小女人當然更愛聽,尤其是你不點而丹的唇說出來更好聽。」她蹭著他身體哀求著。

臉部肌肉不自在的扭曲、一抹暗紅爬上他耳根。「你知道就好,何必……呃!說出來。」

愛是用做的,他不習慣說出口。

一雙玉臂火辣辣地勾著他,可是小白兔似的紅眼令人有罪惡感,兩張嘴皮子掀了掀,簡單的三個字還是化成咕嚕的水聲嚥了下去。

「嗚……你把人家弄得好痛好痛,人家一直一直在忍受,我痛得不敢說出來,你連一句好聽話也不肯給我,你一定沒我愛你一半多……嗚……我好可憐……我失身了……嗚……把我的處女膜還我……」

「我……唔……你啦!」天呀!看他愛上什麼樣的女孩。

自作孽不可活。

「你牙齒痛呀!牙科門診在樓下轉角第三間。」瞧,她對他多好,每一科的位置都記在腦海裡。

尤其是外科和腦科,以他從事高危險的工作看來,他早晚有一天會被推進來。

她如果少講一些話他會很感激。「我是說我……呃!我愛你。」

一鼓作氣的吐出後,他發現沒有想像中的難,而且有意外的收穫。

「哇!阿冰,你太可愛了,我最愛你,愛你,愛你……」她一口氣說了十幾句愛你,對著他那張美美的臉拼命的親吻。

她的極度興奮顯然感染了他,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地學她不停吻她。「我也愛你。」

不難吧!

如果此時沒人衝進來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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