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帶著龍寶妮回到自己寢宮略加梳洗之後,龍寶妮卻迷上土耳其婦女所穿的長袍,因為裡面她可以不穿任何束縛的貼身衣物,自在又輕鬆。
一個侍女傳達二殿下雷奧的邀請,借名是為黑鷹接風洗塵,其實是想下下馬威,順便見那連浪子也制伏不了的美女長得是否真如傳言,畢竟宮中的是非傳得最快。
這個邀約黑鷹無法拒絕,他想看看二皇兄究竟在搞什麼鬼?於是他穿戴上正式的皇室衣服,但這反而惹得龍寶妮捧腹大笑,她總是反其道而行,換作是其他女子,此刻上如應是愛慕的光芒閃耀著。
「你穿這樣好好笑哦!好像在看電影道具。」
黑鷹無奈的說:「你就不能說點比較合乎常理的話嗎?」
龍寶妮立刻臉色一變,態度恭敬的行了個西洋宮廷禮。「席斯殿下,今日的穿著帥氣、英俊、瀟灑,簡直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當然前提是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
「你哦!真栽在你手中。」黑鷹笑鬧著把龍寶妮抱在懷中,熱情的吻著她,手在寬大的長衫上移動,隨著每一個觸控,黑鷹發現到一件事實,她沒有著任何貼身衣服。
他呻吟了一聲,真該死,不該抱她的,而宴會又快開始了。
「走吧!再待下去就走不了了。」
※※※
宴會廳上歌舞昇平,身著薄紗的美麗女子,正使出渾身解數吸引其主的目光,進而晉身後宮的嬪妃之一,亨受無盡的榮華富貴。
雷奧一見到黑鷹來到,就揮手要舞娘退下,自己慵懶的躺在軟榻上,左右各擁著一個年輕貌美衣著華麗的女子。
「皇弟,好久不見了,捨得放棄外面的美人佳麗了,瑪奈,替席斯斟酒。」
雷奧身邊一個黑髮棕眸的美女,手執金色的酒壺,婀娜的輕移蓮步,含情脈脈的直視黑鷹,眼中有晶瑩的淚珠滾動著,顫抖著手顯示她內心的亢奮。
「對不起,亞特沙不喝酒。」
龍寶妮的話一齣,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雷奧是驚豔的目光,而瑪奈則是驚訝的發現她的存在,至於黑鷹則是用眼神詢問了一下。
「我討厭‘我的男人’身上有酒味,如果你想喝,請便,別顧及我。」
這句話很白,她警告黑鷹敢沾酒,今晚就別想碰她。
「二皇嫂,請恕皇弟失禮。」黑鷹拒絕了瑪奈的酒,自顧自的帶龍寶妮往雷奧的軟榻附近坐下。
龍寶妮可以感受身後有一道哀怨的目光,正暗自垂著淚兒。
「哈哈哈!看不出來皇弟幾時也被女色所惑,做起循規蹈距的乖寶寶了。」
「哇!他長得好像變態男哦!」
「寶兒,不得失禮。對不起,她指的是大皇兄。」
黑鷹道歉著,畢竟二皇兄氣度不如大皇兄,再加上兩人的隙怨,怕傷及無辜的龍寶妮。
「她居然叫威曼變態男?有趣,夠大膽,我喜歡!」
雷奧用著感興趣的神情直往龍寶妮身上礁,引起強烈的佔有慾,眾目睽睽之下就把她拉進懷裡,明白的昭示她是誰的女人。
「你和威曼殿下是孿生子。」
龍寶妮無視兩人之間的風雲,興奮的指出自己的發現。
雷奧粗魯的把瑪奈拉進懷裡,非常不溫柔的吻了她一下,活像在示威似的。
「你的女人眼光有問題,我哪點與威曼相似?」
龍寶妮最氣人家漠視她,而且還當她的面女人、女人的叫,大女人主義高漲的她豈能容許她人汙衊?尤其是這隻可惡的豬,不等黑鷹開口她就先開戰了。
「外貌相似心不同,一個表裡一致外善內慈,一個是披著羊皮說人話的豺狼,當然是不同嘍!」
雷奧先是為她的批評呆愣了一下,然後是蘊怒著火焰,接著是開懷大笑,很少有女人敢這麼嘲諷他,黑鷹看女人的眼光一向不錯,例如瑪奈和她。
「你很勇敢。」
「這不是勇敢,而是事實。」
「寶兒!」黑鷹快拿這個膽大的女人沒轍了。
「寶兒?的確是個寶,難怪你正眼也不瞧一下我的愛妃,想當年她也是你捧在手掌心的寶。」
雷奧有意挑撥兩人的感情,他愈看龍寶妮愈順眼,搶奪席斯的女人,一向是他的最愛。
「那只是一段年少輕狂的往事,當不了真。」
黑鷹這麼說時是正對著龍寶妮,手輕輕的握了一下,明白傳達著自己的心意,不希望龍寶妮誤會他的愛。
「聽到沒?愛妃,人家根本不把你當一回事,虧你日思夜想的念著他,等待他將你解救出我的魔掌。」
雷奧用力的抬起瑪奈的下巴,眼神中淨是對她的不齒,虧她在兩人初次交融的時候喊的是席斯的名字,結果人家卻早已將她拋在腦後。
瑪奈不相信席斯如此無情,當年兩人定親之後,形影不離的雙宿雙棲、恩愛甜蜜的纏綿繾倦,這一定是作戲給雷奧看的,他心裡一定還有我。
「喂!你別這麼用力,她都被你捏出紅印了。」龍寶妮最見不得仗勢欺人的男人,尤其物件還是個女人。
「沒想到你會對情敵心欲呀!席斯的魅力還真是無遠弗屆。」雷奧嘲笑著。
「亞特沙有魅力嗎?怎麼我看不出來?」龍寶妮真的不知道什麼叫魅力,她的愛情觀很簡單,只要她看得順眼合她的意,而對方也是心無旁騖的真心付出即可,一旦不再有愛的感覺,就各自分道揚鏢。
「他沒有魅力?那你為何跟他一起來?」
雷奧第一次聽到有女人不欣賞席斯的魅力,應該說是根本不知道,她眼睛瞎了嗎?即使自己不喜歡這個皇弟,可是他無法否定席斯天生的自然氣勢。
「哼!我遇到叛徒。」龍寶妮一想到龍翼就有氣。
「寶兒,別說了,回頭我替你捧他一拳。」
「真的?!」龍寶妮嘟著嘴問。
「一定。」黑鷹保證著。
總不能讓二皇兄笑他無能,連個女人也擺不平,非要用非常手段不可。
「你們到底在談什麼?」
「你管?喂,雷奧殿下,可不可以請你的女人不要往‘我的男人’身上瞄?他可是我先預定的喲!」龍寶妮非常不喜歡瑪奈的眼神,好像黑鷹才是她的丈夫,一副深閨怨婦的哀愁,而自己則是像個搶人家丈夫的壞女人,讓她渾身不對勁的有罪惡感。
啪一聲,只見雷奧反手一拍。「你這個賤女人,想讓本王子鬧笑話嗎?連席斯的女人都無法忍受的提出抗議。」
龍寶妮沒想到自己無意的一句話,竟害瑪奈惹來無妄之災,見她唇角有血絲流出,想上前為她擦拭,卻被黑鷹拉住,他搖頭叫她坐下。
「都是我多話。」龍寶妮,傀疚的自責。
「不是你的錯,他是故意要處罰瑪奈給我的看,算是下馬威吧!」黑鷹小聲的在龍寶妮耳旁說著。
「為什麼?」
黑鷹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不說怕她從別處聽來會更生氣,說了怕她會誤會。
「瑪奈曾是我的未婚妻。」黑鷹小心翼翼的說著。
「太過分了!」龍寶妮氣憤的說。
黑鷹一急連忙解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只是當她是一個漂亮的伴而已,從沒愛過她。」
龍寶妮好笑的看著黑鷹。「拜託!你以為我是度量小的女人嗎?真要算帳,你的風流帳還真算不完。是你二皇兄太過分了,搶了人家的妻子就該的疼措,怎麼可以欺負弱小?有本事找你單挑才是。」
黑鷹著迷的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他永遠猜不透她心裡在想什麼,上一刻怒氣衝衝,下一刻像個愛玩的頑童,一會兒笑嘻嘻的拉你鬧扯,下一會兒又變成風情萬種的俏女郎。
教訓寵愛妃的雷奧一回頭,見黑鷹正和他的女人親密的擁吻談笑,一點也不把剛才的一切放在眼裡,心裡難免火大,枉費自己費盡心思想羞辱他一番。
「兩位似乎找錯地方談情說愛了。」雷奧嫉妒席斯的好運道,走了一個美女,又換一了一個更美的佳麗。
「人家只是不好意思你們的‘恩愛’嘛!」龍寶妮撒嬌的倚在黑鷹臂彎裡,嗲著嗓音嘲諷雷奧的虐妻,見過世面的人都聽得出她語中的含意。
「對不起,兩位見笑了。」雷奧虛偽的做態。
「沒關係,打是情罵是愛,我和亞特沙也是如此。」不過情形剛好相反而已。
「你叫他亞特沙?」
「不可以嗎?」龍寶妮反問。
雷奧搖頭,「沒有,只是從沒聽人這麼叫過而已。」
「他是我的專屬品,當然由我決定怎麼稱呼嘍!」
專屬品?!虧她說得出口,專屬的男人也比較令人好接受。黑鷹悶悶的想著。
「好個專屬品,你打算用多久?」雷奧想當候補。
「等他不討人喜歡的時候吧!」
「很可惜!這輩子你沒機會甩掉我。」黑鷹誇下海口。
「誰說的?別忘了我的擇偶條件哦!」龍寶妮故意提醒他。
黑鷹不認輸的說;「我會符合的。」
這對情侶又陷入自個的對話中,忘了其他人的存在。
「父王的情況還好嗎?」
雷奧看似不經意的話拉回黑鷹的注意力。
「有人刻意下蠱毒害他,不知二是兄有無發現可疑的人在宮中出沒?」黑鷹刻意斬試探。
雷奧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快速得令人懷疑是否眼花不過有心人是不會錯失的。「真的嗎?我一直以為父王只是生病而已。」
一個身在王室之人,怎麼可能知道何謂盎毒?而雷奧的表現就值得爭議。他該先問什麼是蠱才對,而不是一臉訝異的問「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