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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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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跟你睡同一問房?」

「因為我要保護你嘛!」

「你的手在幹什麼,我允許你碰我了嗎?」

「我在檢查你有沒有受傷。」

「那麼脫我的衣服又是什麼意思,你會不會太得寸進尺!」

「不會、不會,大小適中彈性佳,你的尺寸我很滿意……啊!你又打我眼睛。」跟上次同一個位置。

「誰教你不安份的眼睛亂瞄,我的尺寸大小關你屁事。」楊雙亞忍不住大吼。

「厚!說髒話,會給小孩子帶來不良示範,不過我不介意,我喜歡你的小屁屁。」渾圓挺翹像一粒好吃的水蜜桃。

「雲中嶽,你這混蛋——」

穿牆的咆哮聲震動壁櫃上的小畫框,它抖了兩下又恢復原來的死樣子,不受影響的任漸起的喘息和呻吟聲充斥一室。

隔壁房間拿著羅盤的白髮巫師正在尋找時間路,眼角微瞟聲音來源一眼啐了一句,世風日下,接著轉過身走向另一角落,以法力推算雷米爾活在現代的機率有多高。

而無聊的荷米絲坐在留聲機的基架上發呆,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腳,逐漸遠去的彗星讓她透明的身體一點一滴的回覆,她的魔力又回來了。

新漆的味道尚未逍退,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暖洋洋的氣息使人昏昏欲睡,嗅著庭院裡的新綠更添一絲睏意。

所以有人大白天「上床」了,一起睡覺。

「哎!你怎麼又打我,總要讓我眯一下嘛!我是付出體力的人耶!你多少要顧及我身體虛……哇!小手輕抬別放下,我已經有兩個黑眼圈了。」

哇哇大叫的大男人趁勢捉住落下的玉手,一個翻身壓住滿身濃香的白玉身軀,一臉小人得志的淫笑,趁機又灑下細吻無數,讓佈滿他味道的女體留下更多屬於他的記號。

詭計得逞的雲中嶽笑得十分滿意,花大錢買好床的確有它的價值,任他怎麼翻滾壓彈都不會腰痠背痛,而且愈戰愈勇不想停止,好處多得說不清。

要不是擔心她的身子吃不消,他還可以把床的功效發揮更淋漓盡致,徹底享受它無微不致的服務。

「你還是一副不正經,一點也不像有個孩子的父親。」推推他赤裸的胸膛,兩頰紅潤的楊雙亞幽幽嘆息。

「我少不更事一時糊塗嘛!弄出人命也是不得已的事,我到現在還後悔當時精蟲上腦製造了他,讓自己沒好日子過。」一提到兒子他就咬牙,恨不得把他塞回孃胎。

哼!不孝子,年紀小小就學會告狀,將來大了還得了,準是社會上一條害蟲。

「真後悔嗎?」她問。

頓了一下,他乾笑地吻了她鼻頭。「人都有過去,無數的過去串連成一生,真要問我後不後侮,等我快斷氣時再告訴你。」

因為杜家已成歹人的目標,雲中嶽遂軟硬兼施的把那一家子人給請過來新居,順便認識了形同隱形人的楊家小弟,兩家人同居一室變成一家人。

不過他倒是很得意有先見之明,當初畫房子草圖時並未考慮邀請客人來過夜,因此樓上樓下的房間加加不超過五間,以寬敞舒適為先。

所以老人家一間房,討人厭的巫斯和楊弟弟各一間,賴著不走的戴美娜則和兒子睡兒童房,剩下的一間當然是情人共用嘍。

瞧!他設想得多周到,人人有床睡,個個沒抱怨,除了在說服某人點頭遇到一點小抗爭,到最後結果還是證明他是對的。

原本那個超級好朋友周杏娟也吵著要來做客,但被他以沒房間為由給請出去,不然真要天下大亂了。

「你不問我是怎麼回事嗎?」她指的是差點被帶走那件事。

笑笑地點了她一下,雲中嶽眼露促狹,「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像你這種死硬派的頑固份子很難溝通,我怕你又給我臉色看。」

他自有查探訊息的管道,紐約那些人閒著也是閒著,弄點事讓他們忙忙也好,活動活動筋骨才不會得老年痴呆症,生鏽的關節是該上點油。

「我很糟糕是吧!」她自惡的道。

「錯,是非常糟糕。」搖著食指,他滿臉失望地語重心長。

「嗄?!」怔了怔,她表情是一片愕然。

「咱們無來算算帳,第一條,你不夠信任我。好,我原諒你,誰教我長了一副不值得相信的臉。第二條,你誤會我,又不肯聽我解釋……」

他連哼了三聲,在光膀子上作勢挽起袖子,像是要跟她好好清算一番。

「……第五條,你居然不讓我抱你、親你、吻你、摸你,簡直是不可饒恕,你不知道我已經中了你的毒素嗎?一天不靠近你就會口吐白沫,四肢抽搐,肚裡的腸胃全絞成一堆……」

「停——」聽得頭暈腦脹的楊雙亞趕緊叫停,耳中嗡嗡作響。

「怎麼可以喊停,你作弊,我的十大罪狀還沒說完呢!」他一臉忿忿不平的發出抗議聲。

「十大罪狀?!」天呀!饒了她吧!他才說到一半她已經受不了。

頭好痛,她為什麼會愛上這麼個男人?賴皮、小氣、愛計較、無法無天、自大又狂妄。

「看在你有心悔改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補償我,只有你才有的殊榮,別人求都求不到。」雲中嶽很神氣的挑挑眉,一副施恩的嘴臉。

「你可以再張狂一點沒關係,二郎神有三隻眼睛,多個黑眼圈應該不算什麼。」補發?!虧他說得出口。

真正吃虧的人到底是誰。

他大笑地玩起她披散床上的長髮,「亞亞寶貝,你愈來愈風趣了,我真是愛死你了,目前我老婆的位置從缺,你來應徵吧!」

他是很張狂,狂得不受約束,連家中的長輩都頭痛不已,直嚷著要放逐他,讓他吃點苦頭,不然他們遲早會被他氣得爆血管。

「這是求婚?」怎麼聽起來像是隨口一說的戲言,一點也不浪漫。

「放心,你絕對是優先採用,沒人敢跟你搶,我最愛的老婆大人……」來,親一個,慶祝他們晉升老字輩的公和婆。

「等等,你當初也是用這種態度跟你妻子求婚的嗎?」她懷疑誰會允諾兒戲般的求婚法。

她到現在才發覺自個心眼小,喜歡計較。

「前妻。」他糾正。

「不用一再的提醒我,妻子也好,前妻也罷,你對待婚姻的方式一向這麼輕率嗎?」不問個明白她很難釋懷。

看著她有些受傷的神情,雲中嶽心疼的吻吻她。「錯了,我沒有向美娜求婚。」

「沒有?」她微訝的睜大眼,心底冒出一絲絲名為喜悅的泡泡。

「我們結婚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當時是有一些和家裡賭氣的意味,我問她要不要嫁給我,她說好,我們就結婚了。」很乾脆,不拖泥帶水。

「這麼隨便?」的確是小孩子的做法,只是她覺得他現在的心態也沒長大多少。

一樣任性,我行我素。

「所以我們離婚了呀!你看我手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就等你來套牢我。」他伸出空無一物的手,認真地表現出決心。

「指環呢?」

「給小霈了,他很喜歡那玩意。」反正本來就是別人的東西,借他玩玩無所謂。

「噢!」楊雙亞輕噢一聲便不再言語。

眼微眯,他略顯不滿地咬了她一下,「噢是什麼意思,嫁或不嫁?」

她可別想打迷糊戰含糊虛應,她都把自己給了他,他不許她再三心二意地躲著他。

「問題沒那麼簡單,我們的交往還不到那個地步。」苦笑著,她心中仍有打不開的結。

她知道的那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姊弟,一旦知曉她的下落,他絕對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她,即使傷害無辜也在所下惜。

「什麼叫不到那個地步?你要等孩子生出來才論及婚嫁嗎?」為所欲為是他的特權,她休想剽竊。

她沒有任性的本錢。

「中嶽,你不懂……」她有口難言。

他生氣地一吼,「見鬼的我不懂!我不問為什麼有人要捉你是尊重你,你別自作主張地為我作決定,什麼為我好、怕我受傷之類的鬼話可以收起來,我保護得了你。」

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嗎?他還不至於愚蠢到看不出她眼底的躊躇。

「那你前妻和兒子呢?」楊雙亞將心中的憂慮說出口。

「咦,他們?」這點他倒是沒考慮在內。

「如果對方查出你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會改朝向他們下手……」她不敢往下想,怕結果真如她所料。

「嗯,是有這方面的顧慮……等等,我想到一個人。」顰起的眉匆地鬆開,雲中嶽眼中多了一絲算計。

嗯?怎麼有股不祥的預感?猛地打個哆嗦的巫斯警覺地看看左右,老太太在剝洋蔥,十六歲男孩正在打電動,荷米絲照樣發著呆。

大概是他多疑了吧!終日勞心時間路沒著落而恍神了。

「一個人?」楊雙亞狐疑地睨了一眼。

一個人能有什麼作用,對方是一票人,而且有強大武器火力。

「總之這件事你不要憂心,交給我來處理即可,男人的肩膀是給女人靠的,你要學著依賴我,太好強的女人不可愛喔!」他笑著打趣她的愛操心。

「中嶽……」喉間有些哽咽,她有說不出的歉意。

一直以來她都是靠自己獨力奮鬥,從求學到就業始終是一人獨行,沒人想到她也有寂寞的時候,需要別人伸出援手拉她一把。

堅強太久了,有時她也會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不懂溫柔不懂情趣,一肩挑起所有的責任不問自己承不承受得起,苦在心中無處宣洩。

她羨慕他的灑脫,情不自禁地被他無賴式的笑容所吸引,人若能活得像他一般自由自在、了無牽掛,實在沒什麼好抱怨了。

「感動吧,趕快點頭當我的老婆,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是獨一無二,我很疼老婆的,而且會寵她寵到頭頂上。」也就是說任她踩在腳底。

失笑的楊雙亞發現自己真的愛慘了這個老逗她發笑的男人。「再說吧!我還是不太相信你不打老婆。」

「小、亞、亞——你在考驗我的耐性嗎?」眼一沉,他把牙當石子磨。

「不,我是不想你日後後悔,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想一想。」也給她思考的空間。

「亞亞……」

一隻小手覆上他的唇不讓他開口。

「我不是你前妻,我要的婚姻是一輩子,如果我坐的火車是直達車,到抵達終點前我不願中途下車。」她說得簡單明瞭,不把婚姻當成一時興起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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