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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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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與臺北通話中!

「你到底在搞什麼,這次的貨呢?」

日本方面的口氣十分急迫,書房內的中年男子氣定神閒地飲著茶。

「被條子給斷了貨。」

「斷貨?!不要開我玩笑了,我這方的買主都下了訂金,我要怎麼對買主交代。」

「稍安勿躁,這是暫時缺貨,等我掌握了全域性,你要多少乾淨的貨色都有,不要心急。」

「等等等,你要我等多久,當初咱們約定好,我要女人你要權。」久並不耐煩了。

中年男子笑得很瑣。「就快了,等我解決那個礙事的條子再說。」

他不允許有人擋了他的財路,金錢和權勢人人想要,擋他者死。聽說他那個侄子挺寶貝女條子,上回沒教他慌了手腳、這次換了個物件。不知情況是否會好玩些。他真想看那張驚惶失措的臉。

也許手足再親也不如一個女人吧!他要試試她的重要性。

「久並,派幾個殺手來臺。」

「物件是誰?」

「就是刑大的女警官,人稱警界傳奇左天藍。」

「她?!」久並頓了一下。「她不好對付,我的手下全栽在她槍下。」

赤龍會雖是日本的組織,但是它的創始人之一卻是臺灣人,十年前靠著他一筆軍火起家,才有如今勢力龐大的赤龍會。

而他胃口很大,除了赤龍會,他還處心積慮地想併吞藍天幫,以期稱霸整個亞洲。

為達目的地不擇手段,連他侄子都能陷害入獄,為的是打擊另一侄子計程車氣,分化兄弟的向心力,乘機將其勢力收歸名下。

可惜這個大好機會被一個姓左的女律師給破壞,現在他得重新佈局。

「哼!不過是個女人罷了,瞧你嚇得像縮頭烏龜,哪裡有洞就藏,實在丟盡男人的顏面。」

「你說得倒輕鬆,如果這個女人很簡單,你怎麼不自己下手?」就會說風涼話。久並在心中嘀咕。

「我現在不宜輕舉妄動,以免壞了全盤計劃,何況那小子的七護堂不容易調派呀!」

自從死了幾個七義堂的兄弟,「他」對他起了警戒心,表面上仍恭敬地稱呼他一聲二叔,但實際卻收了他一些實權,七護堂不再聽從他命令列事。

山不轉路轉,憑他在幫內的地位就是無法調動七護堂,至少可以利用他們的信任,迂迴地協助自己成事。

人不自私,天誅地滅,他只是善用謀術得到天下而已。

久並不滿地直抱怨,「如意算盤打到我頭上,你可真會算計。」

「我若掌握了臺灣的黑幫,對你而言是利多於弊,咱們是互行其惠。」

「好吧!我會派幾名精良的手下去狙殺女條子,你要儘快安排些新貨給我。」

「知道了,我會吩咐親信去找些新鮮貨品。」貨嘛!臺灣多得是。

治安惡化,家庭失和,翹家的少女層愈來愈年幼,只要用點美男計,再拿出金錢誘惑,還怕不手到擒來。

上回被救走的貨色相當美味,他嘗過其中兩位,可惜沒盡興,還沒玩膩人就被帶走了,害他一直心癢難耐,想再試試童稚的處子味。

「日本方面的警務人員似乎盯上我,以後沒事少打電話給我,怕被聽。」

中年男子十分不屑久並的懦怯。「想成大事就不要貫畏縮縮。」不耐煩地掛上電話,他轉向身多忠心的手下。

「我要的東西呢。」

「在你的床上等著,主人。」

中年男子得出淫邪的嘴臉,快步地走向臥室。

床上正躺著一位全身赤裸的女童,茫然地傻笑不已,根本不知即將面對的是豺狼一般的惡魔。

「不錯,漂亮的小東西,我喜歡。」

他快速地脫下衣物,露出痴肥的啤酒肚和壯碩的下體,像頭餓狼似地撲向咯咯笑的女童。

來不及盛開的小雛菊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摧殘,她被玩膩後的下場,恐怕更難以想像,她的人生因一時貪玩而徹底毀滅。

※※※

猶豫?!

這個字眼見時會出現在她身上,簡直諷刺至極。

就在此時,左天藍開始猶豫,是該光明正大的由大門進入呢?還是照往常的慣例翻牆而人,考驗考驗他們的防禦能力。

一大早特地破滅荒的請了個假,將煩人的蒼蠅岡田一夫丟給柳大閒人看管一天,然後難得地穿上一件連身裙,還刻意地在巷口買了串香蕉。

正正式式的打扮應該走正門吧!畢竟這次她不是來找碴,而是……探病。

瞧他壯得像座山,從「三樓」掉下來算是小事,他是大哥嘛!身手不至於太遜,不然早在其他幫派大哥的槍下死上千次了。

她絕對沒有心虛,只是有一絲絲不確定,警務人員失手摔死黑幫大哥不知要判幾年?

不驚不懼,她有一個傳奇大姐,法律問題交給她就萬事ok。

「你,到底要在門口站多久?」

不是他要好管閒事,而是好奇心使然,風至野老覺得門口有人影晃來晃去,忍不住要開口詢問,藍天幫好像不是總統府,謝絕參觀。

「要你管,我高興。」死小鬼,沒事冒出頭來嚇人,好在她膽子大。

「小姐,你長得好像我的辯護律師。」愈看愈相似,複製版都沒像成這樣。

「像你的頭啦!我還是你的高中老師呢。」笨蛋,難怪被人設計。

身為臺灣第一大幫幫主的弟弟,居然會不認識左氏四傳奇,他能混到這麼大真是奇蹟,可見他老哥得用多少氣力才護得住他那條小命。

人笨要知恥,偏偏他笨到寡廉鮮恥的地步,教人想一掬同情淚都嫌浪費。

「我不是開玩笑,你真的很像我的律師。」風至野加重語氣宣告。

雖然一路過來的審判他都有些茫茫然,但是那張精明幹煉的容顏,和犀利不饒人的利口,令他印象十分深刻。

只是眼前的她給人……剽悍的感覺。

奇怪,他怎麼會用剽悍兩字來形容她?她看起來纖纖細細的,個頭才到他的肩膀而已,他一定是在牢裡待久了,思路不清。

「二少爺,左警官是來找幫主的。」石虎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左警官?!」風至野驚訝地瞪大眼。「她是……警察?」不會吧!

既來之,則安之。

不在意他狐疑的打量眼光,左天藍拎著一串香蕉走進大廳,沒有半點扭扭捏捏,昂首闊步的神情像回家似的,自然得很。

「石虎,你家老大掛了沒?」沒設靈堂沒擺白幡,應該健在才是。

虎嘯堂堂主石虎勉強一笑。「幫主很好。」

對於她無禮的問話,他已經很習慣了,明明話裡帶著關心,嘴巴吐出來的字眼卻是十分惡毒。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仇家上門尋仇,順便弔唁。

「你確定他還沒死,從三樓摔下來耶!」他命真硬,這樣都摔不死他。

石虎瞭然,原來……「幫主很好。」

「你真是隻石頭做的老虎,只會說幫主很好,可不可以換個新詞?」古板得教人生氣。

「幫主很……呃!無礙。」在她的瞪視下,他還是順著她好,幫主真的很好。

除了背上有淤血,左臂嚴重挫傷,右腳足踝扭了一下,當真沒啥大礙。

和以往槍傷、刀傷比起來,這些根本不算是傷,就像被蚊子嚇了兩口般不痛不癢。

「沒事那我走了。」自己真是窮緊張,早料到他是九命怪貓,那一點點高度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請留步。」石虎出口挽留。

左天藍不耐地將香蕉甩來甩去。「幹麼?」

「左警官不是來探望幫主的傷勢的嗎?他正在房內休息。」他的眼神說著——你知道幫主臥室吧?

「反正又死不了,我本來是想來上上香,沒事看他會長針眼。」看來看去不就是那張臉。

那張臉老是困擾著她,害她辦案不能專心,好幾次差點跟丟了嫌犯,警察辦案最忌優格,所以他是大禍害,能避且避,以免惹禍上身。

「言重了,我想幫主非常樂意你來拜訪。」幫主喜愛她是人盡皆知。

拜訪?「我最討厭和你們這些堂主講話,不是陰陽怪氣就是死板板的。一點創意都沒有。」

石虎木納得教人想揍他,六法堂的張翼嚴肅得教人受不了,賞罰堂那個棺材臉更令人反胃,尤其是紫魅堂的冷夜衣老是擺著一張怨婦臉,每回都眼中含怨地瞪著她。

她和風似默亂七八糟的關係乾冷夜衣屁事,大哥的女人哪個有好下場,喜新厭舊更是人之常性,憑什麼將過錯壓在她頭頂上。

男人是風,女人是網,不管網張得再大,依舊網不住無形的風,所以她不相信愛情,排斥婚姻。

自由才是人們最佳的選擇。

「石虎,她當真是警官不是律師?」風至野小聲的問道。

聲音雖小,但仍傳進左天藍耳中,她十分嫌惡地低昨一句,「白痴。」

「左警官和左律師是姐妹。」石虎解釋。

「嗄,雙胞胎呀!難怪一模一樣。」除了個性。

「誰告訴你我們是雙胞胎,沒見識。」撤撤嘴,她用輕蔑的眼神一掃。

這世界只有雙胞胎長得像嗎?先入為主的觀念真是要不得,遲早被人賣了還笑著幫人數錢。

迷惑的風至野悶著頭問道:「不是?」

「快把這個白痴拉走,無聊至極的對話會讓我想揍人。」左天藍揮舞著拳頭,手中的水果特別引人側目。

「你出門帶香蕉?」

她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探病不帶水果,你要我買來白菊花嗎?」豬。

「你……探病帶……香蕉?」不只他訝異,石虎的嘴角都有可疑的笑意。

風至野自認為才疏學淺,但他沒料到還有人是如此過日子,探望病人忌送香蕉她不知道嗎?那對傷勢有害無益;她不會真要大哥的命吧!

對了,先前她還說要來上香吶!真是可怕的女人。

不,應該說恐怖的女警官。

「帶香蕉犯了哪一條法,我喜歡吃香蕉不可以嗎?」萬一他掛了,她就可以獨享。

誰規定探病一定要帶貴得要命的蘋果或水梨,香蕉多便宜呀!一串才三十塊,老闆看她漂亮還少算十塊呢!

不懂民生疾苦的肉雞。

小警官一個月的薪水才那麼一丁點,上幾次牛排館就差不多告罄,她又不貪汙,有香蕉吃就該躲著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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