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卡修博士的下一句話立即讓他膨脹起來的信心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般迅速的萎縮了下去。
「不是車輪戰,而是同時與我們二個人對戰。」卡修博士嚴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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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鳴巍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爬不起來了。
「博士,讓我一個打你們二個?」
「是的,進去吧。」
「不,博士,我雖然不是虐待狂,但一樣不是受虐狂。」方鳴巍拒絕道。
「那你的意思是想真人pk了?」卡修博士雙手交叉互握,發出了一連串的骨骼爆裂聲。
方鳴巍看著他黑色的臉龐,想到了初遇袁寧之時的那一腳,不由地心中一寒。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博士,剛才我只是與您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想要儘快的提升我的實力。」方鳴巍陪著笑臉,道:「我這就進去了。」
「等等。」卡修博士拿出了一副奇異的感測器,道:「用這個連線。」
方鳴巍臉色一苦,道:「博士,我有自己習慣的感測器。」
「你那個不行,這個是特製的。」大衛上前解釋道:「這個是分流感測器。」
「有區別麼?」
「當然有了,你使用這個東西之後,就能夠同時建立二個以上的對戰室。」
「我為什麼要同時建立二個對戰室?」
「因為你要同時與卡修博士和張潤水對戰,所以要建立二個對戰室。」
「二個對戰室?」方鳴巍只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漆黑:「大衛先生,如果我同時開了二個對戰室,那麼您要我加入哪一個呢?」
「當然是同時加入,同時開打了。」
「大衛先生,您是要我把精神一分為二,同時與二個人對戰?」
「是啊,他們並不是二個人打你一個,而是二個人打你二個,這樣比較公平一點。」
公平你個頭……
方鳴巍差點罵了出來,二個打二個,真是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啊。但問題是他們二個人操縱二臺機甲,而自己是一個人操縱二臺機甲。如果這也叫公平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壓迫的事情發生了。
偷偷看了眼面無表情的卡修博士,方鳴巍認命的接過了分流感測器,鑽進了密封艙,在關上艙蓋的那一刻,他抬頭問道:「大衛先生,您能夠做到分心二用麼?」
「不能。」
「我們古中國有一句話叫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連您都不能做到,那為什麼要強加於我呢?」
大衛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的羞愧之意,他笑呵呵的道:「因為你具有這種變態的天賦,而我沒有。」
「大衛先生,我並沒有這種天賦啊。」
「你有的。」大衛耐心的道:「在我所認識的人中,你是第一個能夠在睡覺的時候,還能繼續操縱機甲的人。」
方鳴巍張了張嘴,這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砰。」
重重的關上了密封艙,方鳴巍拿著手上的分流感測器,心中苦笑。
「方鳴巍,你可以建立對戰室了。」卡修博士的聲音通過感測器響了起來。
「好的。」
方鳴巍答應了一聲,口中喃喃自語的吟誦著一段任何人都聽不懂的口訣。
他並沒有發出聲音,然而隨著口訣的吟誦,手上的分流感測器卻泛起了一道白色的光芒,並且遁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方鳴巍萬分慶幸,這個分流感測器和普通感測器一樣,都能夠召喚出某種特定的意識來。
「方鳴巍,你在幹什麼?」卡修博士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我來了。」
方鳴巍匆匆的答應了一句,他當然不敢如實回答自己正在製造感測器意識了。如果真的這麼說了,那麼瘋人院或者手術檯,將是他在未來二選一的出路了。
立即戴好了感測器,精神力量湧入腦海之中,突然一怔,因為他發覺在腦海中多出來的那團白光竟然是由四個更加微小的白點組成的。
嘗試著驅使埃克靈魂進入這團白光,然而意外發生了,埃克靈魂進入了這團白光之後,竟然與其中的一個微小白點融合在一起,至於其餘的三個白點,則與埃克靈魂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彼此之間,秋毫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