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度被人開啟,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全開,而是半開半閉,一個大腦袋偷偷摸摸的張望著。
「施奈德,你的腦袋好了麼?」方鳴巍只需要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腦袋的主人是誰。
「完全好了。」施奈德哈哈一笑,進來之後,看著方鳴巍,重重一嘆。
「你怎麼了?」
「我不知道原來你真的和袁寧也有一腿,否則我肯定不會幫你泡妞了。」
「你幫我泡妞?」
「是啊,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以為那個小警察能夠輕易進入凱里家族的這個中心基地麼。」
方鳴巍恍然大悟,怪不得會在這裡見到賀玲瓏了:「原來是你放她進來的。」
「是啊。」施奈德嘆著氣,來到方鳴巍身邊坐下,道:「你和袁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上次不是沒有發生關係麼,怎麼現在又攪合到一起了。」
「我真的與她沒關係。」方鳴巍信誓旦旦的道。
「不用解釋了,我本來以為袁寧拼命在三個月內幫你完成白鶴號是為了彌補上次打賭的事情,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這樣了。」施奈德搖著頭,突然道:「不過說實話,你這小子看起來老實,手腳卻很快,那三個妞可都是極品啊。」
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方鳴巍道:「正因為是極品,所以我都不敢碰的。」
「切。」施奈德不屑的冷笑一聲,起身問道:「上次送你地藍山咖啡呢?給我一點。」
「幹麼?」
「卡修博士最喜歡藍山咖啡。這幾天剛剛喝完了,我替你給他送去,讓他消消火,否則你就等著他的體術鍛鍊吧。」
方鳴巍頓時想起了猶如豬頭似的施奈德,不由地一個哆嗦,道:「在裡屋的床邊,你去拿吧。」
施奈德也不客氣,直接進入裡屋,突然發出了一聲大叫。
方鳴巍一怔,腳下像是安裝了彈簧般跳了起來。奔進裡屋,只見施奈德指著坍塌的大床。道:「你小子也太猛了,竟然連床也弄癱了。」
方鳴巍苦笑搖頭。道:「胡說八道。」
「別騙我了,實話告訴你,剛才你與賀警官在裡面辦事的時候,我就在外面。」
「辦事?」
「是啊,我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才會**,不過你**的聲音比女人高多了。」
方鳴巍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黑氣,道:「施奈德。這張床與賀玲瓏沒有任何關係。」
「那是誰弄癱的?」
「袁寧。」
「哦,袁寧……:」
方鳴巍舉手掩面,得了,不與這小子解釋了。
順手操起床邊的藍山咖啡罐遞給施奈德,道:「兄弟,卡修博士那裡就請你多多費心了。」
「放心吧。不過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不是真心地,就不要與袁寧繼續糾纏了。」
「我沒有與她糾纏。」方鳴巍苦惱的道:「是她來找我。不是我去找她地。」
「你的魅力可真大啊,不過估計卡修博士不會相信地。」
「算了。」方鳴巍一揮手,突然想起一事,道:「施奈德,幫我打聽一件事。」
「你說。」
「賀玲瓏剛才來我這裡,說什麼替人家道謝。你幫我查查,我逃脫那天撞到的小船上究竟是些什麼人。」
「那些人啊,我知道。」施奈德笑道:「他們還是我親手處理的呢。」
方鳴巍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之色,問道:「他們都是什麼人?」
「他們是一家三口的普通人。」施奈德嘆了一口氣,道:「這家人的孩子得了絕症,但是拿不出治療的錢,只好等死了。那個小孩希望在死前見見大海,於是一家三口乘船在海邊兜***,結果被你撞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方鳴巍抖動了一下嘴唇,道:「後來呢?」
「很簡單,我留下了一筆錢,足夠治好那小孩子地病了。」
方鳴巍上下打量了一番施奈德,由衷的道:「真看不出來,原來你也有一點良心啊。」
「我當然是有良心的了。」施奈德胸膛一挺,道:「起碼比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