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山的神色也黯淡了下來,
隨即抬頭,平穩的道:「父親,您也看到了,我們的斷進步,我相信,在未來,我們肯定能夠出現真正的精神系大師。」
「我也相信。」花名堂緩緩的道:「我知道,我們紐曼人的體質也在一點點的提高當中,只要不出什麼大錯,終有一日,我們也會擁有自己的大師。但是,我不知道這一日還要等多久,是一百年,一千年,還是一萬年呢?」
花若山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也許,只有傳說中的神靈可以知道答案了。
花名堂頓了頓,又道:「在帝國中,花家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世家而已,而且,在花家的排名之中,我們這一系的地位也並不高。」
花若山微微點頭,這是事實,雖然他們在三、四級文明國家中,是屬於那種高不可攀的人物,但是在自己的國家中,卻根本排不上號。否則也不會一個主持新兵營,一個擔任駐外大使了。
花名堂抬頭,望著黑沉沉的屋頂,緩緩的道:「我不甘心,不甘心永遠的這樣下去。」
花若山的心中一凜,看著老父的眼中充滿了一絲不解。
花珈宏一直是默不作聲,突然問道:「爺爺,您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在那些帕克林的傭兵中,有十六級的精神系大師麼?」
「不可能。」花若山脫口而出,確實,十六級的精神系大師對於每一個國家來說,都是相當於國寶一級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淪落為一個三級國家的傭兵呢。
然而,花名堂欣慰的看著孫子,道:「雖然在那些人中,還沒有現成的大師,但是我保證,在百年之內,他們一定可以出現一位真正的大師。」
花若山倒抽一口涼氣,問道:「父親,您說的那人是誰?」
「方鳴巍,一個精神力量十一級,卻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
「十一級?」花若山遲疑一下,道:「父親,雖然在二十歲以下將精神力量修煉到十一級,已經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但是這種事並非沒有先例。就算是在我們帝國中,也有好幾個案例,只是,他們最終一生,還是一樣無法成為真正的大師。」
「我明白,但是你所說的那些人,他們一生之中,也沒有施展過一次瞬移的技能。」
「瞬移?」
花若山和花珈宏同時驚呼了起來,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驚喜交集之色。
「沒錯,瞬移,那可是隻有真正的精神系大師才有可能掌握的高階技能。」花名堂沉著的道:「當方鳴巍施展出瞬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這一系在家族中崛起的時機就要到了。」
花若山的臉色變幻了數下,問道:「父親,此人現在哪裡?」
「他本來是地球聯盟的人,現在回去了。」
「父親,您既然知道了他的能力,為什麼還要放他走呢?」
「因為我只想與他交好,而並不想得罪他。」花名堂緩緩的道:「或許現在我們能夠困住他,但是當他日後騰飛之時,我們就會遭到他最強烈的報復。我雖然老了,但是這一點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我明白了,所以您才會將葉伯寶送出。」花若山緩緩點頭道。
「是啊,葉伯寶是我一手撫養長大,與你更是情同兄弟,有他在方鳴巍的身邊,我很放心。」
花若山和兒子對望一眼,他們這才明白老爺子的用意,而且也知道他為什麼堅持讓自己二人親自過來,而不肯在密電中洩露這個訊息了。
確實,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別說是他們這一系,就算是整個花家也休想再得到絲毫好處了。
「若山,地球聯盟是二級國家,也是屬於奧特加聯邦的屬國之一,你是我們帝國駐奧特加聯邦大使,要在這方面多費一些心思了。」
「是,兒子明白。」花若山豁然抬頭,問道:「父親,還有哪些人知道瞬移之事?」
「你放心,除了葉伯寶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他說的平淡,而花若山父子也僅是微微點頭,對於區區幾條人命的去向,他們並不會放在心中。
花名堂豁然想起一事,問道:「珈宏,那頂皇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要它何用?」
花珈宏一聳雙肩,道:「那東西沒有,我也只不過是無聊時和朋友打賭玩著罷了。」
「打賭?」花名堂大笑道:「這個賭打的好,否則我們還真的不知道,在第二級的文明國家中竟然會出了這樣的一個卓越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