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空中傳來一陣慘叫,施耐德身在半空,陡然間發覺精神一鬆,方鳴巍給予他的精神壓力已經消失,連忙收斂內勁,手忙腳亂的總算沒有趴下。
「你賴皮。」施耐德忿怒
「你就是精神力量厲害些,有本事,你不用精神力量
摸了摸鼻子,方鳴巍笑道:「也好,我不用精神力量。」
這句話一齣,眾人無不大驚,方鳴巍能夠剋制施耐德,靠的就是遠超他的精神力量,如果不用這個殺手鐧,又如何能夠與擁有第八級體術能力的施耐德相抗衡呢。
施耐德狐疑的看著他,終於選擇了相信好朋友的人品,道:「好,既然你存心想要捱打,我來了。」
說罷,他一閃身上前,一拳轟出,這一拳似乎是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就連空氣中都隱約的響起了一陣噼啪之音。
方鳴巍不躲不閃,嘴角微現笑容,也是同樣的一拳打出。他這一拳無聲無息,就像是一個三歲小兒打出的拳頭一樣,軟綿綿的毫不著力。
然而,就在方鳴巍這一拳打出之時,基諾、林自然、葉伯寶和幾個禁衛軍中的高手同時變了臉色。
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訝,用著極度懷疑的目光望著一臉笑容的方鳴巍。
二隻拳頭在半空中相交,施耐德的臉色驚異不定,他只覺得自己這凝聚了全身內勁的一拳彷彿打入了一團棉花堆中似的,竟然連一點兒的力道也施展不出來。
那種石投大海般的感覺讓人鬱悶的難受之極。
正當施耐德驚異不定之時,卻聽方鳴巍道:「現在接我一拳。」
說罷,他沉腰坐馬,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當胸打出。
這一拳一齣,周圍的空氣頓時壓抑了起來,空氣中不斷的爆發著輕微的雷鳴之聲,彷彿這一拳擊出,已經帶動了整個空間中所有的力量一般。
施耐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這猶如晴空霹靂的一拳,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此刻,他已經徹底肯定了一件事,方鳴巍的體術能力絕對要在自己之上。
這一拳發出,帶動了周遭的空氣,形成了一股至剛至強之勢,然而,施耐德非但沒有躲避抵抗,甚至於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彷彿已經呆住了一般。
方鳴巍這一拳眼看就要打到施耐德的身上,卻在他胸前半尺處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颳起的凌厲拳風呼呼的吹過,將施耐德的頭髮向後撩起,形成了一個極其別緻的造型。
「喂,你為什麼不躲?」方鳴巍怒道。
施耐德一聳雙肩,道:「你的本事變那麼大了,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躲?再說,我早就知道你會自動住手的。」
看到施耐德一臉的賴皮樣,方鳴巍頓時哭笑不得,心中埋怨,真是交友不慎啊。
「鳴巍,說實話,你現在的體術能力已經達到第幾級了?」施耐德上前一步,推開了方鳴巍的手臂,親熱的摟住他的肩膀,道:「千萬不要告訴我還是第六級,否則我請伯父伯母出來,嚴加管教他們那不聽話的兒子。」
方鳴巍無奈搖頭,道:「我的體術能力已經修煉到了第十級了。」
「第十級。」施耐德嚥了口吐沫,問道:「說吧,共有多少人出手為你築基了。一百個,還是二百個?」
「沒有。」方鳴巍正色道:「沒有任何人為我築基,我能夠取得第十級的實力,完全是靠我自己一個人的努力。」
方鳴巍說的是大實話,為了提高自己的體術能力,他在那段時間內,每天都和不同型別的美女糾纏,可是辛勞的很啊。
「真的?」
不僅僅是施耐德,就算是基諾等人的眼中也是充滿了懷疑。
方鳴巍雙手一攤,道:「我的一切行蹤都在林少校的監視之下。林少校,你來說說,有沒有高手為我築基。」
林自然的臉色同樣充滿了震驚,但他還是清楚的道:「絕對沒有。」頓了頓,終於忍不住問道:「伯爵大人,您是如何將體術能力一下子提升到第十級的?」
眾人凝神而聽,生怕聽漏了一個字。
方鳴巍看了眼表情迥異的眾人,正色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的體術能力早就突破了,只是我一直隱藏不發而已,所以沒人知道。」
林自然和施耐德等人面面相覷,問道:「伯爵大人,您為何要這麼做呢?」
「笨蛋,做人要低調,不能將所有的底牌都掀給別人看,低調,你懂麼?」
林自然木然點頭,看著意氣風發,神態飛揚的方鳴巍,實在無法將他與低調這二個字聯想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