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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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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要她成為我的人自會乖乖聽話,半點口風也不會洩漏出去。」徐筱竹手一抬做了個手勢,幾臺高解析度的攝影機立刻架在四周,用意不言可明。

「聰明,真聰明,燒錄成性愛光碟加以控制,相信她膽子再大也不敢作怪。」他哈哈的發出滿意的笑聲,動作不停的解著褲腰帶。

總之,他有興趣湊上一腳,吩咐掌鏡的a片攝影師把他拍得威武雄壯、銳不可擋,下半身的神氣拍清晰點,臉的部分就模糊帶過,一定要拍他衝鋒陷陣的威風不可漏掉。

另一方面,徐筱竹也本性盡露的準備吃掉她的點心,開始解開自己上身制服的鈕釦,愛撫自己的身體打算挑起韓安諾的慾火,嚇得她臉色發白的頻頻後退,雙手抱胸害怕遭侵害。

「咳咳!很不好意思必須打斷你們的脫衣秀,我以市警局緝毒組警官身分將你們逮捕,麻煩各位到我們局裡泡泡茶,聊聊你們可以享受幾年免費的公家飯。」

「什麼,你是警察?!」

聞言,徐家父女臉色發白的想奪門而出。

只不過他們的腳剛一提起的時候,教堂的門開啟了。

「藍警官,你的動作真慢,我在外面蹲得腿都發麻了。」

一擁而上的便衣警察多如蝗蟻,大勢已去的大小毒販怔愕得說不出話來,眼看荷槍實彈的警察將他們團團包圍住。

★★★

「號外、號外!聽說有個國際刑警空降到我們局裡,趕快去瞧瞧先拜拜碼頭,將來升官發財就有望……啊!你幹麼打我頭?」

「耍白痴呀!我們才是碼頭;還有呀,麻煩你眼睛睜大點,有那四個人在我們局裡,能升得了官、發得了財嗎?」

「呃!說的也是,我好像太樂觀了。」

報馬仔警員頭一摸為之訕然,笑比哭還難看的看向坐沒坐姿、站沒站姿、躺都躺得亂七八糟的四道身影,等著升官的美夢當場破滅,嘴角往下垂的少了興高采烈的心情。

話說此番破獲大型的販毒集團理應大受讚揚,沒個大功起碼發上幾十萬獎金,這次取出的毒品和違禁品超過市價十億有餘,照理該由其中扣取獎勵以資鼓勵有功人員,再接再厲的創造破案佳績。

可是……

壞就壞在這個可是,販毒的主謀是政壇上赫赫有名的國會議員,位高權重沒幾個大義凜然的檢察官敢接手,個個誠惶誠恐的推說能力不足難堪重任,請長假的請長假,家裡有喪的又佔了幾位,然後,還有入院割包皮就住滿一個月的「重症」病患。

總而言之,這件案子就成了燙手山芋,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當包袱往外丟,傳到誰手中誰就重病不起,直到一位不怕死的女檢察官攔下,自告奮勇不畏特權威脅的揚言辦到底,事情才有了轉機。

徐筱竹的屍骸在陽明山一處山溝尋獲,經由dna比對證實死前曾遭性侵害,而且為其父所為,經高等法院判決其心已泯,綜合其他罪行處三個死刑不得上訴。

而冒名頂替胞妹為惡的徐海棠同樣罪無可恕,犯案累累毫無悔改之意,咆哮法庭怒罵執法人員,大喊司法不公,惹惱了主持開庭的法官和檢察官,在經過一番爭議後判處一個死刑,創下臺灣第一個因販毒而處死的女犯。

至於受驚過度的韓安諾在得知「藍同學」是臥底警察時,當場情緒失控的抱著她嚎啕大哭,讓她一個火大的轉身將一干人犯痛毆一頓,結果功過相抵,算做了白工。

所以這些沒能拉住她、也不敢拉的員警當然別想指望升官發財,沒同罪論處已是局長英明,知道他們不能因個人因素而耗費警力。

「真的很奇怪,而且非常匪夷所思,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想,我要不要到廟裡燒燒香、卜個卦問明白?不然我心裡長蟲怪不舒服的。」蕭沐風想得頭都快破了。

靈異?奇蹟?真是天知道。

「我看你去討幾張符貼在臉上好了,人家才曉得你姓白名痴,是警局辦案辦到中邪的瘋子警官。」有人幫著破案有什麼不好?幹麼一定要追根究底的查個清楚,裝傻也是一門學問。

「寒浴月,我跟你結了多深的仇,每次都要扯我後腿。」他不平的發聲,兩眼斜視躺得像屍體的一團……姑且稱之像布的毛毯,而且是皺的。

「實話實說也犯法呀!你捉我去關,反正你是警察嘛!」她怕死了特權,人民保母最大。

「姓寒的,很久沒較量了,師父他老人家教的,你大概都忘光了吧!」現在來複習複習並不晚,他有誠意奉陪。

「抱歉,身體欠安少來煩,我又不像你壯得像頭熊,扛山拖水易如反掌。」她累得只想休息,免得等一下又被捉去做雞。

蕭沐風臉色一沉的往她面前拍桌子。「你這是在消遣我,還是諷刺我?我長得虎背熊腰、高大威武你不服氣是不是?有本事去找對父母投胎,下輩子當棵大樹再來嫉妒。」

「誰嫉妒你,豬喔!」腦滿腸肥。

「你……」

難怪他們爭論不休,在逮捕徐康生和徐海棠的過程中出奇的順利,先是有人送來二十寸電視高的販毒往來密帳,讓他們省了一份力不用潛入高階住宅當賊,直接送件自得功勞。

其次朝私人教堂包圍時,裡裡外外、大大小小的監視器同一時間受到干擾,所以一群呆呆的警察如入無人之地的匍匐前進,雙肘著地的磨破皮,最後才發現他們做了一次傻瓜。

這些還不打緊,他們四人合殿豬頭議員一事居然被壓了下來,表面記了一個大過,其實只有申誡一次,獎金私下結,沒有一句訓言,實在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原本大家以為會被削掉一塊頭皮。

「你們兩個準備翻了我的辦公室嗎?麻煩看看門口那張牌子,這裡是緝毒組不是兇殺組,有事到外面解決。」嫌日子太優閒嗎?外頭的垃圾不妨掃一掃。

她指的是民眾投訴、抗議的布條,以及「拉拉雜雜」的民生用品,譬如雞蛋和棺材。

藍青凱的聲音不大,但喝阻的功用顯著發揮。

「凱,你不懷疑是誰在後面幫我們掃地雷嗎?」蕭沐風著實好奇得緊,滿腦子都是這回事。

「知道又怎樣,當面送張感謝狀給他嗎?好讓他成為黑道追殺的物件。」切斷他們的毒品來源有如要他們的命一般,哪有輕易放過的道理。

「可是……」她未免也太鎮定了,絲毫不受影響照樣吩咐手底下的人把堆積多時的案子全送上來。

她超人呀!全然不用休息嗎?大概這一陣子向來粘性甚佳的男朋友失去聯絡,她內分泌失調的藉由工作來發洩。

「閉嘴。」藍青凱的視線投向站在窗旁的男人。「杜,你在看什麼?很少看見你一臉困惑的表情。」

非常稀奇,像熊貓出現黑白以外的色彩。

杜玉坎滿臉堆笑的回頭。「我想你們看到也會迷惑不已,認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真的嗎?」

經他一說,其他,三人的好奇心倒是被他勾出來了,起身走到他身邊往外一看。

「這是電視臺安排的,什麼當一日警察拉收視率吧!」一臉呆樣的蕭沐風已經有點錯亂了,以為自己腦里長瘤引起幻覺。

「也許是報社的噱頭,穿兩天制服當是宣傳。」呵呵!是誤會、是誤會,大家別想得太多。

「可是他……呃!你們不覺得那身衣服很熟悉嗎?」剛剛好級數高他們一等,專門管警察的。

是很熟悉。眾人沒有異議的點頭,但是穿著那身衣服的人他們更熟,而且即將有性命之危。

三雙同情的眼不知該落在哪個方向,是他們的梟首還是跟著局長走向他們的男人。

「來,我跟各位介紹,這位是剛由國際刑警退任的高階督察,從今天起是我們局裡政風室的主管,你們要配合點別再惹事……呃!藍組長你有事嗎?」一見他的頭號大敵靠近,連勝文連忙膽小的躲在新任督察後面。

「沒什麼,剛好我和這位督察是舊識,想和他聯絡聯絡感情。」藍青凱一手揪起「督察」的衣襟往裡拖。

「嗯!這個……別把人打死,我們是警察不是暴民。」他現在說這些會不會太遲了?

看!這位長官多瞭解部屬的個性,為她——不,為他的前途擔憂。

「不會的,你們不用太擔心,我為了她連隱瞞多年的秘密都揭穿了,她捨不得讓我受傷的。」他自信滿滿的說道,不以為偽裝身分是一件多麼了不得的事。

是不會讓你受傷,只會讓你死得很慘而已,你實在太不瞭解她了。這是眾人默哀後的心聲,包括局長大人都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說句——阿門。

砰的一道關門聲,阻隔所有窺視的眼。

但是阻止不了如雷的咆哮聲。

「韓亞諾,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解釋清楚,不準再有任何隱瞞,不然我保證你們韓家由你開始絕後……」

一全書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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