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蛇女打虎》小說信息

第六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我……好嘛——前面跟後面好玩,中間那一段不好玩,所以還是你的錯,誰教你是新手。」

他真的要吐血,她連女人必經的過程也怪罪在他頭上,身為她的男人真命苦哦!

新手靠經驗累積也能成老手,她既然愛抱怨,不如提「槍」多練習,現成的物件不把握便是呆子,他非要她收回這些侮辱的話。

「一回生、二回熟,咱們多練習練習,這次一定比剛才進步。」他最喜歡「練習」。

「什麼?你……唔……唔……」

不待藍中妮開口,蓄勢待發的楚天狂虎身一翻、腰一扭,將她置於身下,張口吻住愛挑剔的香唇,一個挺進充滿她的體內,打算以次數取勝,將新手訓練成高手。

「我愛你,寶貝。」

動人的聲音持續由兩人口中送出,吟哦的旋律在四周響起,互古的曲調從下午到深夜,直到凌晨曙光升起,它才慢慢地畫上休止符。

※※※

午後的天氣轉陰,灰濛濛的一片雲氣漸聚,幾片似暖還寒的金色光芒從雲層縫隙傾瀉而下,天空是沉悶的,大地顯得明亮而溫暖。

淡淡斜陽射入雕花玻璃窗,薄弱的光熱驅不散一室陡降的溫度,凍醒了一對肢體交纏的世間兒女。

「噢!好冰。」

騫然一栗,楚天狂倏地從床上躍起上半身,雙臂互疊抱在胸前宜發抖,眼睛惡狠狠的瞪視兩眼無辜的禍首。

「阿大、阿二,肚子餓了自己出去抓老鼠吃,不要以為裝可憐我就會上街幫你們買白老鼠。」

原來不是因天候轉變而凍醒,是腹蛇怕主人睡死在床鋪,好心地以冰冷笨重的身軀滑過,喚醒貪歡縱慾的主人不要忘了它們的存在。

「求我?嗯哼!休想,我可不是你們的奴才。」下了床,楚天狂繞過兩條巨蛇取出輕薄的羽毛被再回床上,連同睡到不省人事的藍中妮裹在被窩裡。

「還不走,小心剝了你們的皮熬蛇骨湯。」他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巴西黑巨腹蛇沒大腦皮質,總是圓睜著一雙蛇眼無法眨,平均每個星期喂一次溫熱的死老鼠,而且要分開喂才不會打架。

不過這些腹蛇和它主人很像,完全顛覆自然生態學,餓了就主動纏著主人要吃的!飽了就甩也不甩主人自行玩耍去,現實得像貓性格。

信不信,它們和女人一樣,二十八天一次。

不過可別想歪了,巴西黑巨腹蛇是毒蛇,大的兩歲多就可以抽取毒液,每二十八天一次,中毒者五分鐘後昏迷,需取腹蛇毒液來解毒。這些都是藍中妮告訴他的。

「你想剝誰的皮熬場?」甦醒過來的藍中妮一拳往他腰腹擊去,然後打了個不雅的哈欠。

「呵呵!你睡胡塗聽錯了,我是想熬雞湯給你補身,雞骨頭的養份比肉質高。」她出手真重。

陪著笑臉,他揉都不敢揉地摟著她親吻,一副新好男人的諂媚相,心底卻苦笑自己有被虐待狂。

溫柔、可人的乖順女孩他瞧不上眼,惹火、豔麗的妖豔女人被他棄於一旁,偏偏狂放不羈的心揪著悍女不放,日夜受暴力威脅且樂此不疲。

他,真的病得不輕,藥石罔然。

「少裝孝子,我耳朵可尖得很,你恫喝我的愛蛇。」他當她沒知覺呀!

「哪有,我一向對無足動物十分禮遇,那天的表現就是最好見證。」人不如蛇,可悲哦!

為力求脫罪,楚天狂不惜翻出那場丟臉的世紀暈厥秀來證明誰才是老大。

「是嗎?」藍中妮用力在他胸口一捏。「我這個人很公平,不聽信一面之詞,阿大、阿二他有沒有威脅你們幹。」

頭一偏,她煞有其事地問問睜若無辜大眼的蛇夫妻,一副公正廉明的青天模樣。

阿大是她十歲那年在草叢中撿到的棄蛇,年齡不可考,蛇體比十歲的她長壯!後來經由附近的獸醫判斷此乃一公巴西黑巨腹蛇。

兩年後她帶阿大去郊外野餐,一條可憐兮兮又全身是傷的小母腹蛇被阿大發現,兩蛇一見鍾情,她乾脆當起主婚人,一起「領養」。

只是奇怪,臺灣哪來那麼多流離失所的巴西黑巨腹蛇?那時寵物蛇尚未盛行。這個問題她一直得不到解答。

而時間一長,蛇家族自然繁衍,說也詭異,這對蛇夫妻兩年才生育一次,一次兩到四胎,從未失了準頭!因此特受附近生物學科的教授注意。

不過就算生育力不彰,子子孫孫陸續來報到,務農的家人不堪其擾,她遂將一些小蛇送給教授去研究,然後帶著蛇夫妻和二、三代蛇子、蛇孫租屋外居。

而她的落腳地就是惡人公寓。

「妮兒,蛇不會說話。」話雖如此,楚天狂仍用眼神警告它們。

「阿大、阿二不是普通蛇,你少瞧不起它們的智商。」藍中妮眼波一溜,詢問兩條蛇。

在惡勢力的瞪視下,兩條蛇縱有萬般委屈也得含淚搖動蛇頭,蛇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楚天狂很得意的笑道:「你看吧,它們誠實的以行動表現。」真乖,前仇舊恨可以抵銷。

聽到他這麼說,兩條蛇溫馴的眼睛迸出強烈的了滿,朝他吐著蛇信抗議。

「誠實?它們好像不太贊同。」她搖搖頭,窩囊蛇,居然向惡勢力臣服。

他忙朝兩條蛇露出奸好的訕笑。「廚房裡的生雞蛋大又新鮮,它們一定喜歡。」

可恥哦!人向蛇威脅已經很沒品了,竟進而賄賂更丟身為人類的面子。

藍中妮怒吼,「楚狂人,卑鄙兩字學過沒?你竟以食物引誘它們作偽證。」

嘖,人沒品,蛇也跟著降低格調。

「妮兒……」楚天狂討好地在她唇上烙下一吻。「人不卑鄙非人也,我是有樣學樣。」

行善難,否惡易。最佳範本即是枕邊人,他不好意思兼善天下,只好同流合汙。

藍中妮以威脅的口氣問:「你說我卑鄙?」事實是擱在心裡,用不著口傳。

她壞事做得不多,只不過透過媒體說賊葵是她的發言人,欲知詳情請排隊採訪。

接著將以往列入拒絕往來戶的商家訂單給包了,大肆訂購國內季節性的鮮花,招來荷蘭當地高價進口花卉,免得員工太閒話就多。

頂多要叮噹忍受客戶的無理要求,讓大老闆吃點小豆腐,流點豬哥唾液;教菊花日夜面對成倉的鮮花,一數如山的快樂,她愛花成痴嘛!

至於咱們可愛的小工讀生花子呀!反正她學校有念好像沒念似的一天到晚自我放假,為防她來臺變成小太妹,就讓她包花、找錢做店長,忙到手斷掉好了。

希望她的苦心沒白費,幾位員工能懂得向心力的「重要」,不再嫌舌長過顎。

卑鄙事她絕對不做,優秀得足以須善心獎!她真的真的不壞,只是不夠聖人罷了。

人不能完美,即使完美也要掩飾,因天會嫉妒。

「妮兒,你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寶貝,怎麼有人敢汙衊你呢?你太多心了。」唉!他變得愈來愈家居男人。

沒個性、怕老婆,主權在妻,此乃家居男人。

藍中妮打了個冷顫。「哎喲!你是楚狂人嗎中.說這麼肉麻的話不像你。」可愛?嗯——

「你冷嗎?」楚天狂故意曲解她的諷語,用力地抱緊她暖玉般的嬌軀。「我來溫暖你。」

肌膚相貼,他手抬不安份地撫摸被下的雙宰,用另一種他最愛的運動來溫暖她。

「你吃威而鋼呀!精力旺盛。」他又不是貪吃糖的小孩,要個沒完。

推開黏人的水蛙男,藍中妮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毯上,彎下腰拾起置於小矮凳上的男性睡袍,光裸的側身美不勝收,楚天狂一雙毛手從背後繞向前舉。

「妮兒寶貝,你不想玩了嗎?」楚天狂在她耳邊哈氣,如雨的吻點直往她曲線玲瓏的玉背上落下。

「節制。精盡彈亡,你想提早敗腎呀!」他玩了一夜不累嗎?

吻了背還不知足,他用牙齒輕啃她溫潤的耳垂。「放心,庫存了三十年,彈豐精強,包管你一生取之不盡。」

女人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動物,柔軟的胸部、豐挺的尖俏臀、盈不可握的小蜜腰、圓潤修長的性感玉腿,簡直是男人天堂的歸處。

尤其是包圍他堅挺的小天堂,火熱、溫暖的溼液讓他在窄道中暢行無阻,他愛死了兩人融為一體的喜悅,片刻都不想分離。

噢!光是用想的,他的男性雄風又昂然而立。

彈豐精強?一道精光倏地打醒正打算和他再溫存一回的藍中妮。「等一下。」

等一下?「妮兒,有些事是不能讓男人等,譬如現在。」他的手繼續地揉捏她胸前的蓓蕾,卸下她的袍衣。

如果她讓他如願,那她就不是以暴力著稱的藍中妮,一記準又狠的快拳教他不等不行。

「噢——」楚天狂發出一聲悶叫。「有……有一種學……學術名詞叫溝通,文明人的專用詞。」

這次她不用推扯,直接由抱肚慘痛哀叫的楚天狂身側躍下地板,不疾不徐地穿上過大的睡袍,拿起橡膠齒尖的梳子梳理一頭凌亂的發。

「我用拳頭溝通,這是臺灣文化的一種。」

唉!最近他嘆息的次數是過去三十年總和的n倍。「有什麼事,說吧——」他認命了。

她放下梳子攏攏衣須正視他。「我要重申主權所有權利,你不得有異議。」

「主權所有權利?」楚天狂疑惑地微攏眉頭。「妮兒,請用我所能理解的中國字。」

「你沒有戴保險套。」她精要一說。

楚天狂不通氣,臉上透著大大的「笑」宇,以為她在吃醋,自作多情地裹著羽毛被下床撒嬌。

「妮兒寶貝,我已經是你的人,使用權利是你專屬所有,我哪敢有異議。」他愛死了她的佔有慾。

他的手尚未搭上她的腰,手背就先被狠狠的一捏,藍中妮兇狠地瞪著他。

「鮮花牛糞。」

「嗄?!什麼意思?」她幹麼又動手?他說錯了?

「糟蹋。」

「咦?」

藍中妮暗昨,笨!「明明長得一副聰明相,為何有這種白痴的表現,簡直糟蹋父母遺傳的好基因。」

楚天狂好笑地摟摟她,輕輕搖擺著。「我對不起父母天恩,你就好心點解釋給我聽。」

和她相處不能硬碰硬,大理石和金剛鑽誰的硬度比較強,不用言喻即可瞭然。

柔能克剛的道理亦可轉用在她身上,妮兒不是無心,只是不常用而已。

藍中妮難為的一慨,「精子和卵子結合,醫學上的名詞叫受精卵,受精卵一旦著床就是一條小生命,所以……」她口氣一轉——

「我可是警告你,如果我懷孕了,孩子是我藍中妮的,你不許跟我搶。」

楚天狂徵了一下,半晌不說話。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