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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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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這份和遠洋貿易簽訂的合約,請你過目一下。」穿灰色西裝的業務經理耐心等待著。

「總裁,這是上半年度公司總收入的淨利,請你核對一下。」穿藏青色西裝的會計師手拿金筆盤算著。

「總裁,這次發包工程承商的資料,請你簽發一下。」工程部副理穿著咖啡色西裝在一旁拭著汗。

「總裁……」

與額齊頭的檔案堆在一旁,佈滿桌面的是成疊待過目的資料和檔案,電話鈴聲每三分鐘響一次,有接見不完的企業大老、開不完的會。

眼前晃動的是中、英文交錯的文字,看不盡來來往往穿高階西裝的人,耳中傳來屬下們不曾間斷的報告,楚天狂真的要抓狂。

「總裁,老總裁和美國田氏合作興建遊樂場一事,在土地取購上遇到一些阻礙!地主堅持不肯賣地。」

頭痛的將眼一閉,他往後一靠。「那就叫開發部另覓一塊土地來蓋遊樂場。」

「不成呀!總裁,這塊預定地已投下大部份資金,除了靠近交通便捷公路旁那塊主要土地無法取得外,附近的土地我們都已經買下了。」

開發部經理戰戰兢兢地等候代總裁楚天狂下命令,他隱約感受到這位代總裁和上任代總裁的不同,在處事上比較明快而直接,不若上任代總裁嚴謹、有規章。

兩人面容相似,風格卻不一,但一樣教人覺得有股領導者氣勢,不自覺地聽命行事。

楚天狂直接反應的建議,「不就是一塊土地,鄉下地方的居民比較單純,你就把金額提高一借試試看。」還不是金錢作祟。

開發部經理恭敬的告訴他,「他們雖然單純卻傳統、守舊,怎麼說都不肯賣掉祖先的產業。」鄉下佬跟牛一樣難溝通。

傷腦筋,他幹麼閒著沒事不在家裡和妮兒溫存,卻倒楣的接下天默的擔子,整天忙得不見天日,快要壓垮他了。

以前在演藝圈裡混有大牌經紀人分憂,他只需依行程表去做些象徵性的宣傳活動,從來都不必他煩心,有時耍耍小性子還能被稱之狂傲而大受歡迎。

現在身負上萬名員工生計,他才體會到大企業龍頭難為,身體和時間全不是自己的,完全得賣給公司,任勞任怨做到死。

買什麼土地建什麼遊樂場,老爸錢多沒處花呀……

楚天狂才在煩惱想不到好對策,二線電話突然響起。

「總裁,你在花店訂的花已經送到,要不要送進辦公室?」

他馬上綻放讓女性為之瘋狂的來笑。「快叫她……請她進來。」他揮揮手,示意開發部經理先下去。

開發部經理鬆了一口氣,和捧著一大束鮮花的「送貨員」擦身而過,沒注意與花比豔的容顏。

「送貨員」火氣不小地踩著重步進來,高高在上的代總裁連忙起身迎接,生怕一個不周到又得挨拳頭。

藍中妮冒火的說:「我砍你奶奶的後腳跟咧!你不知道接近七夕情人節我會很忙嗎?」操!想累死她呀!

接過她曲線拋過來的情人花束,楚天狂深情脈脈地走近,摟著她一陣熱吻,以解今日相思之苦。

「妮兒,我好想你哦!」嗯!真香,他永遠也聞不膩她身上獨特的體香。

藍中妮沒好氣的扭捏他的手臂。「有什麼好想的,你今天早上不就是從我身邊醒來……」

自從楚天狂接任代總裁職位之後,常常忙得昏天暗地沒有多少私人時間,藍中妮覺得悶,所以決定搬回惡人公寓,以及解除員工們的刑罰。

她前腳一搬走,他馬上心慌地打包起簡單行李追去,成為惡人公寓第三位婦唱夫隨的多情男子。

然而雖然兩人同居一室卻鮮少有機會談心,一個一大清早就得上班,下了班已是晚上七、八點。

另一個忙完花坊的事,到了晚上還得到貓女會客居去「坐檯」沒辦法,曠職次數過多,其他三位老闆決定由她連續坐櫃檯一個月。

時間無法同步老是錯開,他們一天能相處的時段是藍中妮凌晨兩點下班,楚天狂八點上班前這段時間,而他們相見的方式是彼此的睡容。

她回來時他睡覺,他上班時她補眠,可憐的一對愛情鳥活生生的同床異夢,難怪他要秘書去圓夢花坊訂一束最貴的花,由花坊老闆親自送件。

「你剛不是說情人節快到了,我買束花送給我的情人有什麼不對?」楚天狂笑著將花遞到她面前。

可惜佳人不領情。「你有錢沒處花?下次摺合現金給我,我會很感謝你對本花坊的照顧。」

「好,下次我把鈔票摺成花送給你。」他暗笑,員工做啥用?替他摺紙花嘍。「你想不想我?」

藍中妮毫不猶豫的回答,「想。」他正高興得快飛上天,她下句話就將他打回原地。「想揍你啦!沒事叫我跑這一趟,你知不知道外面大塞車?」

一個小小的車禍堵了快三個小時,她用龜速在爬行已經很火大了,然後交通號誌又突然短路亂成日,向來對脾氣無自制力的她,自然我陷害她的人出氣。

沒一見面就給他一拳已該偷笑,還一臉白痴的問她想不想他,太久沒學「規矩」了。

「妮兒,你辛苦了,我倒杯茶給你喝。」楚天狂當真喚了秘書泡杯茶進來。

藍中妮站得腳痠,大剌剌地往總裁位子坐下去,兩隻雪白如玉的小腿往桌面上一欄,自在輕鬆地往後一靠,十指交握放在小腹。

「這椅子滿舒服的,就是稍微有點硬繃繃,顏色太死沉,還有,你坐很久了吧?整個椅墊熱呼呼的。」

老人家說不要坐熱椅子,容易得痔瘡——當然這是無稽之談。

寵溺的一笑,楚天狂面向她坐在她的小腿旁。「沒辦法,工作嘛!」他的大手輕撫她俏皮互疊的小腿。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起來他們快半年沒見了,他自然想念她。

「喝!你也懂得『工作』這兩個字的意義呀!」藍中妮用腳尖輕點了他一下。「送花是件勞力的事,你幹麼點名要我送?」

「我想你嘛!」俯下身,他輕吻她微嘆的香唇。

本是意思性的一點,誰知卻一發不可收拾,他竟捨不得離開她香甜性感的唇,一再深入吮吻,狠手覆在她圓潤的胸前撫揉,若不是突然的敲門聲,他已經吻到渾然忘我。

「進來。」

年輕貌美的女秘書理理儀容,帶著她自認為足以顛倒眾生的媚笑推門而入,期盼得到代總裁的青睞。

「總裁,你的……茶……」

她的笑容因看到眼前一幕而僵在臉上,不願接受幻滅的事實。

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坐在總裁位子,坐姿不雅地蹺高腿,唇上的紅腫及略顯凌亂的發,不遑多說,明眼人便知打斷了什麼事。

「看什麼看,茶放下,你可以出去了。」楚天狂喝斥不識時務的秘書。

「呃!是的。」

秘書被偶像一吼,連忙放下手中的熱茶與心中的熱情,有些驚懼又有些依依不捨,她想來日方長,總有機會和代總裁獨處,到時……

想著想著自己都臉紅了,立即匆匆忙忙地離去。

「嘖——你看到沒?她倒個茶居然也會臉紅,思想太a激了吧!」藍中妮有些不是味道的揶揄。

楚天狂點點她的鼻尖。「我聞到酸味了,說,你愛我。」他順便端起茶喂她喝。

他很清楚自己的魅力,當身份被發現時,公司的女職員老是藉故在他附近徘徊,不時來個不期而遇。

大膽一點的如公關部經理,直接向他表明愛慕之意,希望能與大明星有肌膚之親,即使是一夜露水也行,搞得他差點要開除所有女性員工。

在公關經理被他狠狠扔出辦公室時,他不顧形象地期圍觀的女性員工大吼,如果再有不守本份的舉動出現,他一律以開除論。

自此以後,自動投懷送抱的情況少了些,不過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職員和歌迷,在停車場附近駐足,衣著暴露得好像等著男人強姦。

這些女人當他是什麼?發了狂的飢渴種馬嗎?一看到女人就上,他的精力可沒那麼旺盛。

啐!想想都覺得她們犯賤。

「妮兒,說你愛我嘛!你看我這麼愛你,愛到心都在痛。」最近他學會說肉麻話。

藍中妮聽得寒毛都豎立。「拜託,你不要害我把早、午餐給吐出來。」哎喲!好惡心。

「你一點都不愛我。」楚天狂佯裝心碎樣。

她好笑地說道:「那種彆扭話我說不出來啦!要不要用寫的給你?多少次都無妨。」

「用寫的?」寥勝於無,他退而求其次。「好吧!至少要寫一千次『我愛你』才行。」

他故意出難題,可她也不是省油的燈,恰好看到他桌旁的小茶几上有架影印機,她龍飛鳳舞地揮灑三個連體草宇,然後影印出一千張我愛你。

「你……你太可愛了。」楚天狂是無奈又好氣,敬佩她用這一招搪塞。

「可愛不足以形容我萬分之一的優點。」藍中妮不害臊地自我吹捧。

看著成堆的我愛你,楚天狂心動地摟住她,在她耳畔低喃,「我愛你。」

愛情是最佳的動情素。

連日來積鬱的慾望似火山爆發,他低頭攫住渴望的層,不住地在桃源中翻覆打轉,黝黑的大掌在她背脊上下滑撫,挑起陣陣酥麻。

衣釦被扯裂,舌瓣飢餓似地逗吮紫色花蕾,緊繃的下體呼喊著要釋放,他大手一揮,將桌面上的重要檔案全掃落地,抱著她坐上桌面並分開兩腿。

顧不得是否合宜,他撩高她裙子撫摸溼潤的花心,迫不及待地脫下她的底褲,一舉進入她。

春色在辦公室內盪漾,兩具半裸交纏的軀體不斷蠕動低吟,火焰持續燃燒,沒注意電話的訊號燈直閃。

才剛一獲得滿足,楚天狂尚未從她體內退出,大門「砰!」的被開啟,他動作快速地用西裝遮掩住兩人赤裸的下半身,準備破口大罵——

「爸?你怎麼回國了?」他趕緊在西裝遮蔽下退出她體內,並拉下她的裙子遮住一片春光,再將自己褪到膝蓋的長褲穿好。

兒子放浪的舉止瞧在做父親的眼裡,第一印象是這女人太不知羞恥,居然登門入室到辦公室勾引男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家的女兒。

「我要再不回國,這裡就要變成銷魂窟。」他看看滿地亂象。「你太不像話了,大白天和酒店女子廝混。」

「妮兒不是酒店女子,她是我的女人。爸,你不要亂下定論。」楚天狂順手幫她拉緊上身的衣服。

楚定山一臉鄙夷的注視衣衫不整的藍中妮,輕視意味濃厚。「拿筆錢打發她走,我會幫你找個像樣的女人。」

不可否認此女的姿色過人,連他剛才一瞧時還有點心跳不整,但一思及她淫蕩的行徑,他的臉部線條不由得變得剛硬。

「好呀!錢拿來,我馬上就走。」看到他臉色一黑,藍中妮在心中調笑。

怎麼這些有點社會地位的人都這麼迂腐?老是以為金錢萬能,不教訓、教訓他,似乎有點對不起自己體內的邪惡基因。

「你……把錢給她,以後不準再和她見面。」楚定山氣呼呼地瞪視伸手要錢的藍中妮。

楚天狂握住她乞討的手,眼中閃過一抹好笑。「爸,妮兒在開玩笑,你不要當真。」

這情形真的很好笑,竟當場被逮到偷情的畫面,好在父親晚到一步,否則他非憋死不成。

「我才沒有開玩笑。」藍中妮張狂的揚起下顎宜視楚定山。「一個兒子你打算賣多少?出價過低我可不放人。」

賣兒子?楚定山吹鬍子瞪眼的說:「說話有點分寸,我為什麼要賣兒子?」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給人感覺毛毛的。

「老伯呀!你老年痴呆了嗎?你既然打算花錢了事,總得把你兒子的身價訂出來,反正在你眼裡,人是可以買賣,當然也包括你兒子。」

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的笑聲響起

「楚老,你被小娃兒刁難嘍!」田林家齊消遣著。

「田伯伯?」

「家齊老弟!」

因田林家齊乃是贅婿,自然冠上田姓。

他本來是貧苦人家出身的孩子,沒有所謂門戶、貴賤之分,這次除了為合作事業而回國外,另外是為了締結兩家兒女親事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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