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集中在耍孩子脾氣的男人身上。
「他……他怎麼了?」臉色很難看。
「喝太多酸醋了。」活該。
名副其實的喝酸飲醋,誰叫他飲酒過量造成宿醉,自然要解解酒。
既然他愛吃醋,夏戀秋理所當然地要他喝個過癮,pub內調酒用的酸醋全讓她用了,一口醋一口檸檬生啃、酸到他酒不醒都不成。
試問喝了三瓶醋、啃了五十顆生檸檬,那人臉色還能好看到哪裡,胃裡泛酸嘴也酸,連胸口都酸溜溜的直瞪人家前夫,恨不得將人趕出去。
他能忍將近三十分鐘算是破紀錄了,沒當場翻桌子是怕夏小姐生氣。
「你們夠了沒,訪問就訪問幹麼眉來眼去。」看得他渾身不舒服。
「是心意交流啦!我和沈先生又不是世仇,好歹夫妻一場……」夏戀秋用眼神警告他。
「你們離婚了不再是夫妻,所以不用分好歹。」直接一拍兩散形同陌路。這是他的心願。
三瓶醋可能太少了,她應該是買一甕百來個。「不知好歹可是會惹人嫌棄,家裡的檸檬好象不夠用。」
「呃!我……」未飲酸醋先皺眉,謝明豔酷不起來的苦著臉。
「乖一點才會得人寵,我正打算去南投訂幾簍釀酒用的葡萄,讓你慢慢享用呢!」她就不信教不乖他。
「你……你不愛我。」那口酸氣讓他像個小男孩。
似乎每個男人都愛說你不愛我,看了宋沐風一眼的沈戀梅開始評估自己是不是被騙了,這是男人索愛的手段。
「有膽你再說一遍看看,最近指甲太利了想磨一磨。」誰養大了他的膽子?
不是沒主見、懦弱,相信在魔鬼似的夏戀秋「調教」下,猛虎也會馴服得像小白兔,即使心有不平還是得俯首稱臣。
不等量的愛情天平總有一方較受氣,母老虎一發威,小公虎哪敢多置一言,將怒氣全轉嫁賴著不走的沉世遠。
一時間劍拔弩張,大有兩軍對壘廝殺之勢,稍有觸媒將不可收拾,波及之地達方圓百里,生人無法迴避的橫屍遍野。
驀然,一陣清脆的歌聲悠然響起,純淨得宛如高山剛冰融的雪水,輕快得像春天採蜜的蝶兒,起承間是柔和的山嵐飄過潺潺溪流,轉合處彷佛夏天的荷花在一瞬間盛放。
幽幽靜靜,明朗如豔,天堂的大門也為之大開,陣陣花瓣雨灑落在人心,平息了浮動的靈魂。
是天籟,是上帝的恩賜,每個人都安靜地聽著舞臺上的人唱歌,龜裂的心逐漸的收口,手心交握著不再有你我,三顆對立的心融為一體。
沒有嫉妒,沒有紛擾,只有被愛包圍的幸福。
眼睛略微溼潤的宋沐風感到無化驕傲,每一回聽她唱歌總是感動莫名,而他就是愛上這樣的不用腦女子,因為她只用心。
用心去感受世界,如此奇妙的女子竟屬於他。
喉嚨一癢,深受感動的靈魂想出合鳴的應和,於是乎他張開兩片唇瓣。
頓時,一片哀嚎聲落地,求他不要再殺豬,他們保證不再吵架。
可真美麗的歌聲和恐怖的歌聲都具備「鎮定」人心的力量,舞臺上的女子會心一笑的唱出最後一段歌詞。
「……戀戀青梅,終愛一生,我將梅心給了你願你收藏,天上人間常相見,戀戀青梅愛意不減,不託流雲不託雁,眼中的深情只讓你看見……」
眼中的深情只讓你看見。
唯有你。
吾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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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熱騰騰剛出爐的言情小說出現在梅花居,腳置於茶几上的男子隨手翻了翻,一頁又一頁不停的翻下去,眉頭的皺摺也越來越多。
最後他連咒罵都出口,沒看完最後一章就將小說擲向來借冰塊的
「歐巴桑」,咆哮的罵她沒良心揭人隱私,怎麼可以照實寫入小說中,讓人毫無私生活可言。
但是借冰塊順便借吃三明治的「歐巴桑」摳摳耳垢,當他是瘋子的斜瞄一眼。
「我是作者我高興就好,有本事你也去寫一本揭我隱私。」誰甩他呀!她有錢a就是惡勢力。
「那你幹麼寫我被綁架的一幕,我和你有仇呀?」他哪那麼冷靜,其實他擔心被撕票。
這女人真是胡說八道、沒靈感就陷害上鄰下舍,毫無道德感地出售別人的愛情,未經允許,她應該要有報應才是,才不會繼續為害無知的讀者群。
「哼!你該感謝我了,至少我沒有加入拳打腳踢這一段,否則結局是在醫院大團圓。」她算是厚道了。
「你……」簡直是惡女,以後不借她永遠不還的食物。
宋沐風也有孩子氣的一面,賭氣不給人家糖吃。
「怎麼了,聽你氣呼呼的吼人。」咦?她的三明治呢!「噢!和風,你來了。」
不用找了,八成在那個垃圾肚中。
「我來送書,你一定要要翻哦!」嘖!好養眼,身材真好。
沐浴完的沈戀梅什麼也沒穿,僅圍著一條毛巾,看得她的愛人沒說一句話趕緊抱住她,以免春光外洩,便宜了手狠嘴毒的大「坐」家。
專門坐在家裡從事手工業,不務正業。
「噢!」她敷衍的應了一聲沒說好。
事實證明她的確翻了,不過只翻了一頁,所以在多年以後她還是不用腦,老是念著披薩小弟不知哪去了,然後吃著丈夫送到嘴邊的披薩。
因此,她被樓上芳鄰罵了n次白痴。
可是白痴過得很快樂。
因為她依然不用腦只用心,幸福地接受所有人的寵愛,讓她被解禁的九位舅舅同時幸福的抱著她嚎啕大哭。
人何必斤斤計較呢?昔日的敵人也有可能成為今日的朋友。
瞧!大徹大悟的張冰玉不是克盡秘書之職,幫她監視上司的一舉一動隨時回報。
所以,
真是個圓滿的大結局。
對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