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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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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氣到什麼時候?從中山路走到中正路二段,前後繞了十幾條街,你不累我快累垮了,要瘋自己去瘋別拖著我。」

甩開東方著衣的手,一逕走開的上官文靜腳都快起水泡了,她趁沒人注意時暗施了魔法讓自己舒服些,走到賣冰的小販前買了一杯情人果冰砂。

沒人傻得當替死鬼,他愛氣就讓他氣到腦抽筋好了,她才不管他死活呢!莫名其妙發脾氣連累她倒楣。

上次挨撞時她還能怪二姊的桃花氾濫,害她黴運連連走不完,這會兒她只能說自找苦吃,魔法學校最優秀的優等魔女,居然用腳走路走了幾近三公里。

她到現在還是沒搞懂,為什麼一遇上這個個性急躁的男人會任其擺佈,她明明可以很輕鬆地當她的魔女呀!守著魔女咖啡屋看因車禍死去的人下地獄。

悠閒的日子幾時變了,為何她毫無所覺?

莫非魔法的力量減退,因為她不斷地觸犯魔法學校的規定。抬頭望望無垠的天空,她猜想著第七空間是否有一雙眼正在監視她。

「走幾步路就喊累,你真是名副其實的小老太婆,活在裹小腳的年代。」瞧見她沒跟過來,生著悶氣的東方著衣旋迴她身側。

「那麼英勇的騎士,你幹麼搶我的飲料喝?」幸好她買的是超大杯,不然讓他一喝就見底了。

他不知感激反而皺起眉頭。「什麼玩意酸不溜答的,你們這些小女生盡愛喝這種怪東西。」

「不好意思委屈你了,畢竟我們年代不同。」誰叫他喝的。上官文靜搶回吸管不分他。

愛埋怨的人沒得喝。

「小魔女你說什麼,連你也嫌我老是不是?」東方著穴非常敏感地瞪大雙眼。

「以我現在的年紀來看,十歲真的……呃!還好。」她忍笑地看他由氣呼呼轉為小氣的露齒一笑。

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孩子氣,真叫人受不了,酷的個性都比他好。

「講話就講話幹麼換氣,你得氣喘呀!」他沒好氣地接過她手中的冰砂一口飲盡。

這人……太無禮了,她才吸兩口耶!「我要真有氣喘,你敢拉我走十幾條街嗎?」

「你真有氣喘?!」臉色一變,他心急地瞧瞧她有無大礙。

「先生,現在再來問是不是太遲了,這些天我可跟你走了不少路。」大概是一年的總和。

她很討厭走路的,一小段也寧願搭公車不肯委屈自己,那天是睡遲了才沒搭上公車,否則她也不會倒楣地被車撞。

如果那天有個善心人士肯搭載她一程,今日她不至於苦命地呆坐在大樹下的圓圃,眼睜睜地看著強盜搶走她止渴的甘泉。

「嚇我一跳,小孩子不要隨便欺負大人。」他順手將空杯一擲,沒落到垃圾桶滾到大馬路。

可想而知車子一壓一揚又飛到老遠,一下子越過車道落在百公尺外。

亂丟垃圾。

「現在你會說我是小孩子,那我可不可以依兒童福利法告你凌虐。」大人說話得負責。

東方著衣一手輕勒她脖子威脅著。「我什麼時候凌虐過你?」

「此時此刻。」透過鏡片,張大的雙眼似在說:你敢否認?

「我是在訓練你的體力,別老像個小老太婆要人推才走得動。」很自然,他笑著低頭一啄她可愛的噘嘴。

「你……你又吻我。」可惡,她太不謹慎了。

「錯了,這才是吻。」他想吻她想瘋了。

沒給她抗拒的機會,他一手扣住她完好的手,一手託著她後腦,彷彿餓了好久的野猴,拚命吸吮眼前唯一的甘露,幾乎把她的嘴吻腫了。

長長的喇叭聲按壓而過,他才緩緩地離開她的唇,意猶末盡的舔舔嘴角。

又被他佔了便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怎麼能……」

吻她。

「為什麼不能,感覺到了就吻下去。」他毫無罪惡感的展露微笑。

「什麼叫感覺到了就吻下去,你忘了我只有十七歲嗎?」他的態度讓人覺得不受尊重。

「吻起來不像。」很甜很醇,一種醉人的滋味。

難道她還要戴個牙套才符合年紀嗎?「是誰說過他絕不沾未成年少女?」

「我不記得有這種朋友,你找到的時候別忘了通知我。」反正他有短暫的記憶休眠期。

「東方著衣,你真是大無賴。」她忍不住地用石膏手敲了他一下。

這人欠揍。

他故意挖挖耳朵表示沒聽見。「好像有人在罵我,是因為我做太多好事嗎?」

好笑又好氣的上官文靜很想拿掉石膏用力擰他的耳朵,他真的很像孩子,做錯事死不認錯還裝瘋賣傻,讓人拿他沒轍。

若他在工作上也抱持這種不正經的態度,她懷疑他的作品怎會有人買,那些人全瞎了眼不成?

一想到此,她不由得笑了。

「丫頭,你笑什麼?」古里古怪的,讓人心裡發毛。

「我在想,你剛才氣得要翹起鬍子了,一會工夫全變了。」陰晴的個性如同女人的生理期,時順時痛。

「我沒有鬍子。」臉色一沉,他端上臭臉生起她的氣。

又來了,才說他腫就喘了。「我沒惹你生氣吧?」

「還說沒有,那個臭小子罵我人面獸心時你幹麼跟他說謝謝。」好像他不是人似,專門惡夜摧花。

「他叫高霆嶧,我的同學,你別給人家臉色看。」他是人面呀!至於獸心她就不得而知了。

「我管他姓屎還是姓尿,你居然沒為我辯駁還幫著他,我真像他所說的人嗎?」他只是對她有點小衝動而已。

她直覺的想點頭,幸好及時停住。「霆嶧是關心我並無惡意。」

「霆嶧?」他故意發出怪聲狠瞪她。「沒事叫那麼親熱幹什麼,以後只准你叫他高同學。」

別以為他看不出那臭小子的企圖,兩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分明心懷不軌,想近水樓臺,他會同意他亂碰他的私有品才怪。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同學又怎樣,他天天跑到學校盯梢,看他能搞出什麼鬼。

「你這人未免太霸道了,我和霆嶧同學十幾年……」認識他比認識你久。

嫉妒的東方著衣吻去她口中未出之語。「再讓我聽見你喊他的名字,我就吻得你說不出話來。」

「你……你簡直是……專制。」很奇怪,她應該對他發火的。

可是她卻一點也不生氣。

「對你不專制不行,你一向怪得離譜,我怕你傻傻的被人家拐了。」一個連痛都不喊不叫的人還能不怪嗎?

她怪的地方多得很,多到他說不出所以然來,反正就是怪。

這個人家是指他吧!「恕我無禮地問一句,你憑什麼管我?」

在家她便是主,她掌管上官家已有多年,兩位姊姊不曾有異議,非常合作的配合她的排程,幾年下來相安無事。

自從父母「死亡」後,其實還沒死,只是不曉得雲遊到哪個空間或哪個時代回不來,她們姊妹乾脆當他們死了的刻上牌位,以免好奇心重的鄰居老是追問她們父母到哪去了。

死了,便是最好的回答,因為下落不明和死了沒兩樣。

所以她很久沒被管過了,習慣管人的她可不願多個人來管她,她一向愛自由,不受拘束,否則她就不會離開魔法學校「自修」了。

「呃!這個……」表情局然的東方著衣言語支吾。「你是……呃……我……」

「你到底要說什麼請直截了當,我沒耐心聽你嚼豆子。」一句沒耐心就讓她自毀退路。

是她自找的,別怪他沒給她緩衝期。「我要你。」

「又要?」她心情不佳地橫視著他。

有個二姊肯幫他就該偷笑了,他還想一張網打盡上官家的美麗雀鳥呀!

甭想。

「這次你給我往正常的方向想,我絕不可能讓你上臺。」那些眼睛生瘡的男人,休想看見他的她。

她敢上臺他會打斷她完好無缺的腿,叫她爬也爬不上去。

「正常?!」他們之間有正常的事嗎?

打從一認識就不正常到現在,她難以理解他所謂的正常是什麼意思。

東方著衣取下她的眼鏡往口袋一放。「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嗄?!」她聽錯了吧!

瞠目結舌的上官文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的受了不小的驚嚇,整個人由腳到頭為之僵硬,張大嘴巴不知從何說起。

他會不會搞錯物件了,二姊的外型和他比較配,他應該是拿她練習求愛才是,畢竟桃花開滿樹的二姊經驗多多,他必須出奇招才行。

但是她的夢作到一半成了事實,她怔愕的表情實在太誘人了,東方著衣順理成章的吻落在她唇上,久久譴蜷不再有生疏,低喃的磁啞聲在耳邊重複同一句話。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不準反對。」反正他是被這個小魔女迷住了。

哪有人這麼專權的,現在是民主時代。「你對感情一向都很隨便吧?」

她問得小心翼翼,希望他點頭說是,因為隨便的感情並不長久,表示她受苦的日子也為之縮短,她最怕一生一世的承諾。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對感情最認真了,下了決定絕不會更改。」他很生氣她的不信任,吼獅本性又犯了。

其實不然,她是太擔心他會認真,不得不冒著危險問他,而非以為他是遊戲人間的。

以他的個性要成為花花公子很難,動不動吼叫的毛病是留不住女人,即使他長相出眾、家世傲人,一時的迷戀終將成為激情,一夜過去便煙消雲散。

笑得遲疑的上官文靜在火山口盤旋。「別告訴我你從沒對其他人認真過。」

太不可能了吧!男人是屬於最不忠貞的生物,視感情為車子的附件,可有可無。

「你是第一個。」他從沒要求過其他女人和他交往,是她們自己送上門的。

「東方,你不會沒有過女人吧?」對男人的經驗她是不足,但是以他的火爆脾氣沒女人是不行的。

有些賤一點的男人常說:女人是用來滅火的工具,所以他的需要量一定驚人。

「有過女人和談感情不同,以前我是有幾個固定床伴……」他有男人的需要。

「才幾個?!」她驚訝的大喊,隨後自覺過度關心的收起不信。

黑眸微微一眯,他逼近的凝視她的雙眸、「不然你以為我應該有幾個女人?」

「呃!起碼好幾十個……」他定居法國,而法國的女人可是美得令人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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