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別過問。」她最好置身事外以免被波及,凌雪霜的手段向來陰狠。
上官文靜一臉平靜地將石膏手往他胸前一壓。「你知道高霆嶧很喜歡我吧?」
「你提那臭小子幹什麼,他不會有機會再喜歡你。」除非踩過他的屍體。
「機會是人給的,如果某人不願尊重我,你想我家的牆有多高?」是與她無關呀!可是魔女本性卻不安份。
既然硬被架上他女朋友寶座,她好歹要盡點心力,去瞧瞧誰的魔性高,好不負她身為魔法學校優等生的名譽。
「你敢給我攀牆試試……」
十分惡劣,石膏手硬是往他嘴上塞。
「溫先生,麻煩你將請柬給我,我們很樂意去參加開幕前的酒會。」該換她做主了,太久沒揚眉吐氣。
「靜——」他們不去。
她文靜的一笑,逕自對溫致新說:「別理他,他又在鬧彆扭了,我說了算。」
「上官文靜,你別惹我發火。」她簡直在開玩笑,幾時輪到她專制了。
「溫先生,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出席,我保證當天會很精采。」耍陰招有人能鬥得過魔女嗎?
「他去幹什麼,忘了你的手還沒好嗎?」在他瞠目結舌下,上官文靜取下石膏。
「我的手有什麼問題嗎?」她擺出一副「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你……你的手什麼時候好的,為何沒告訴我?」他真的會被她氣死。
她的眼神很訝異的一望。「因為你沒問呀!」
「我沒問……」東方著衣的臉快氣綠了,吼聲顯得壓抑。「你早該主動告訴我——」
淘氣的眨眨眼,她回了一句有趣的話。「好讓你使用保險套嗎?」
他當場洩氣的垮下肩,吼不出來的成了氣喘,她絕對是魔女,肯定是魔女,一定是魔女,她是魔女化身,存心要他掏光了靈魂好顯示她魔性高強。
她怎能堂而皇之的說出他的企圖心,即使他非常想使用它進入她迷人身軀。
東方著衣明顯的沮喪讓溫致新再也忍不住了,顧不得會不會被一腳踢下樓,笑聲不斷擴大。
他真的很同情好友的遭遇,二十七歲的大男人卻讓十七歲的小女生製得無法反擊,說出去絕對沒人肯相信。
而這同時印證了他的想法,上官文靜絕非池淵之鯉,她的不簡單猶勝百個成年男人,他將拭目以待。
不過,先讓他笑夠本再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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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代表複數。
複數的解釋表示不只一對。
酒會在桂冠酒店舉行,採自助式自行取食,一身白制服的廚師當場為客人服務,以西式和日式料理為主,點心放在旋轉臺上任人取用。
席上不時出現各大名人,有黨政大老、名流仕商、知名歌手、名主持人,甚至媒體也來湊熱鬧,場面之盛大叫人咋舌。
受眾星拱月的凌雪霜有意將侄女引進商場,因此兩人一身亮麗裝扮引來不少注目眼光,宛如姊妹般美得令人目不轉睛。
但是他們若知道姑侄倆花了多少錢整型,恐怕更會驚訝的闔不攏嘴,直道是臺灣的經濟奇蹟。
凌雪霜笑得孟浪,舉止輕佻,薔薇百貨的總經理身份讓她成為人人吹捧的物件,年過三十是正有魅力的年紀,她周旋於各大公子之間,似有情若無情的攀談著。
她的衣著暴露,一襲紅色禮服背部全裸,微露酥胸、肚臍眼位置採鏤空設計,一條鑽石腰鏈橫垂著,閃爍著富人的尊貴。
她喜歡成為焦點,而且想盡辦法讓自己發光,務必要所有人都注視她、仰慕她的丰采,最後深深的迷戀她,成為她的奴隸。
而凌豔豔則穿著桃色禮服,顧及她尚未成年,因此款式方面保守了許多。
但是她的妝化得成熟冶豔,讓人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不少公子哥兒驚豔不已趨之若鶩,心裡想著要怎麼把她弄上床。
可惜再怎麼亮眼仍難敵魔女的魅力。
入口處走進三對令人呼吸一窒的美麗人兒,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各有風情,一下子搶盡昕有人風頭,叫人眼睛沒法再容下其他。
她們的美超脫世俗,他們的朗秀明如皓陽,男人迷戀,女人痴迷,恨不得取而代之成為其中之一。
僅僅幾秒鐘,奪去所有目光,不管是哪一對都完美地叫人驚歎,人間不可能有如此美好的組合,該是上帝的奇蹟。
他們成功地擄獲人心,同時也讓人們注意到他們穿著的服飾。
「臭小子,我警告你最好給我安份些,不該碰的地方別碰,否則籃球情人會成為斷臂情人。」
高霆嶧不當一回事地斜睨惡言相向的東方著衣。「先生,去找和你同時代的人吧!別打小女生的主意。」
「你挺囂張的,一定沒被人扁過。」他樂於搶當第一人。
「沒你囂張,手臂挽著一個還越過界偷摸另一個。」簡直變態。
「你以為我高興挽著這一個嗎?我要跟你換。」為什麼他不能擁著自己的女友入場?
「靜,他又在耍脾氣了。」高霆嶧有腦子,懂得利用優勢扳回一城。
美麗的花兒讓人攀折、美麗的人兒令人心折,一起出現酒會的三對儷人看來十分登對,誰也猜不到貌合神離得厲害。
由於年齡上的因素,結伴同行的分配有了不同。
像東方著衣和上官文靜明明是一對,可是他們找來的另一位男伴是俊逸的高霆嶧,因此年齡相當的配成一對才不會突兀,成為年輕組合。
而同是二十七歲的東方著衣只好帶著清靈的上官青青入場,一個想把迷糊的對方給殺了好換回所愛,一個是害怕對方的吼聲顯得柔弱,在外人眼中看來楚楚可憐。
應該最合的一對該是溫致新和上官桃花,可是對桃花女一見鍾情的風流律師卻得不到她的青睞,她嫌他過盡千帆可能有病,要他有事沒事都離她遠一點。
三對看似登對其實一點都不,但為了順利地達到所要的目的,他們笑得宛如濃情蜜意的情侶,一舉手一投足都引來關注。
「東方,你不期待今晚的話,那我們打道回府好了。」她也不想出風頭,要不是為了他,何必折損魔格。
東方著衣氣在心底卻反駁不了。「你最好言而有信,要是敢耍我……」
絕對逼她就範。
「你把保險套準備好,我包管你用得上。」幫他忙還得犧牲自己,真是不值得。
「什麼保險套?」耳朵一利的高霆嶧沒錯過重要訊息,眼睛像雷達一樣掃瞄兩人。
「沒你的事,小鬼,你的嘴巴離靜的頭髮最少三寸。」他本來想說三尺,但為了大局著想只好忍耐了。
只不過他的大局和上官文靜的大局完全不同,她是為了他的專業努力,而他想著的卻是和保險套有關的那件事。
「你拿尺來量吧!我的數理觀念最差了。」誰理他的瘋言瘋語,離三寸不就穿幫了。
「你……我發誓等這件事一結束,你會死得很慘。」全身骨頭拆掉重組,看他還能不能要帥。
「隨時候教。」他不一定會輸,打籃球的人體力向來都很好。
一男人一男孩吵得不可開交,沒注意他們身側的女伴已走向點心轉檯,一個個試吃著,比較店裡的甜點是否有改進的必要。
上官家三姊妹有志一同地研究起點心,根本不在乎離伴的她們引起多大的旋風,神情專注的討論下一次要在店裡擺何種點心。
魔女咖啡屋之所以成功是因為她們有上進心,除了具美色之外,還煮出風味特佳的咖啡,配上賞心悅目的小甜點,不少女客人就衝著這一點而來。
先不論這個,若是仔細一瞧,不難發現半淨空的會場有個怪現象,轉檯附近圍繞著一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男人,幫著拿點心給佳人品嚐自己也開心。
而女人便是情不自禁地往大小帥哥挪近,面露夢幻式的笑容貪看兩人的俊容,期盼他們能分點心回顧一盼。
唯一清醒的溫致新是拚命趕著色狼,可是力量有限,他只好來討救兵了。
「你們倆吵夠了沒,我都快以為你們才是一對情侶,沒發覺自己少了什麼嗎?」災難,一場大災難呀!
他從不知道上官家三姊妹一起出現會造成大騷動,她們的美根本是一種詛咒,讓身邊的男人苦不堪言地為她們做牛做馬。
「你發什麼神經,我們都是男的。」有少嗎?他不覺得。
「對嘛!我對有暴力傾向的老男人沒興趣。」他們是一對仇人。
「你說誰是老男人?」東方著衣捉起高霆嶧的衣服低吼著。
「總不會是我吧!我才十七歲。」年輕真好。他的眼神是這麼示威的。
溫致新沒好氣的拉開兩人。「看到沒,你們的女人快被豹狼給吞了。」
而他們的「女人」只有一個。
「為什麼不早說……」真是的,三個貪吃鬼。
「喂!你要挽對人,靜是我的。」伴。
少說一字,差別很大。
「去你的,她才不是你的,我……」拳頭出到一半,他因看到討厭的人而沉下臉。
那是紅海嗎?
不是。
一身火紅的豔麗女子正朝他們走過來,笑容滿面地帶著三分嫵媚一分輕佻,自以為是萬人迷地人未至先發出嬌媚的笑聲。
「東方學弟,你讓學姊等了好久,先讓我親一下。」她故做熱情地想來個西方禮儀親吻他。
東方著衣嫌惡的旋腳一避,將不明就裡的高霆嶧送到她面前,吻個正著,男孩當場怔愕地用手抹去濃烈的口紅味。
此舉讓凌雪霜下不了臺,面子掛不住地臉色變得難看,能讓她一吻是他的榮幸,竟然如此羞辱她,不知好歹的小鬼。她舉起手想揮下去。
「姑姑,你怎麼可以亂吻我的心上人,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