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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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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行嗎?他很狡詐呢!」沒當過寡婦,不知道好不好玩。

風向天連忙討饒,「喂!別挑撥,連續三日沒好好休息,打贏了我不值得驕傲。」

「可是我會覺得很痛快。」席斯摩著掌靠近。

「哎,小瓶兒救命呀!他要殺了你老公。」風向天可不是白痴。

傷席斯,他會被寶兒扁死;不傷人,他會被打死,同樣是死路一條,何苦去逞強。

「我老公?」眉尾輕挑,秦逆蝶不置一語的望著拿她當屏障的男人。

「孬種,是男人就別躲在女人裙子底下。」

「你說錯了,亞特沙先生,小瓶兒沒穿裙子,她全身上下只穿我一件襯衫。」所以不算孬。

要命,要讓她沒臉見人呀!下意識拉攏床褥的秦逆蝶真想推他去送死。

龍寶妮在一旁輕嘆短籲,「你們都好變態,龍翼表哥有戀童癖,雷哥哥愛上箇中性人,方痞子被冷情醫生勾魂,而你居然看上懶女人?!天呀!龍門快毀了,龍王老祖宗快顯顯靈救救龍家吧!」

不能怪她大呼小叫,四大護法的情路都走得很詭異。

先說電護法龍翼吧!他的情人是個看似小女孩卻心機深沉的鳶虹戀,以童稚的外貌戲弄周遭的人,其實不故作天真的她,是個令人著迷的美人兒。

東方味是個靈媒,以男性裝扮活躍在mtv影片中及服裝秀,因拍攝好友作夢的音樂帶而在巴黎結識雷剛。

她是男裝俊帥,女裝唯美,可是因為雷剛的佔有慾強,所以很少以女裝示人。

另一個倒楣被龍門護法相中的朱鴻鴻是個外科醫生,為了強要救被殺手追殺的黑道大哥,因此讓方羽那痞子給纏上,以無賴和深情感動了佳人,致使冷情冷愛的大美女有了溫度。

原以為是巧合,三人都談起怪怪的戀情,沒想連風向天都不正常,勤勞認真又美麗的女人何其多,他偏偏挑上姿色平庸的懶女人。

不只龍寶妮要嘆息,連在雲層上布雨的龍王都搖頭輕嘆,直道月老做的好事。

本來想當作笑話看,但是一字排開的陣式太可觀,叫人笑不出來。

能忽視來勢洶洶的女人嗎?

「嘖!我當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原來不過爾爾,我真是高估你。」宋燕呢一臉鄙夷。

「是嘛!長得矮矮小小又不出色,風護法大概可憐她沒人要,所以陪她玩玩。」

說話刻薄的是龍門某小分堂的副堂主歐亞妮,她本名是歐芊芊,但是權力慾望重,以為改個名可以沾沾龍家女兒的光,使人錯認亞妮是龍家的遠房一系親。

這些女子的家世皆不凡,有的是富商之女,有的是黨國大老之近親,不少是出自龍門內部的女弟子。

她們原本是龍門門主故意挑選出來要戲要方羽和風向天的人,可是兩人一味的逃避,她們反而更加鍥而不捨地苦苦追隨。

後來有訊息傳出,方羽可能意外身故,一些喜歡他的女子因此退出獵夫行列,另尋良緣。

另外有一些不耐長久付出,心灰意冷的放棄角逐護法之妻的位置,聰明的為自己找其他的出路,不願與一大票人爭夫。

剩下的女人們互相明乎暗鬥,手段不夠陰狠的退下陣,黯然神傷收起落寞回家去,把夢想寄託在其他男人身上,以免丈夫沒追上手先玩掉了小命。

除卻風向天俊逸的外貌,以及他強而有力的靠山不談,龍青妮有令,只要能拐他進禮堂,不管用什麼卑劣的方法,成功的人可以繼承煙、霞、雲、霧的地位,成為亞洲四大壇王之一。

名、利、權、色俱備,誰能不心動,難怪有人打死不退,堅持到底。

其中愛的成份有幾分,怕是沒人知曉。

「怎麼不回話,瞧不起我們這群出身高貴的名門淑女呀!」左千玉在嘲弄人時不忘吹捧自己的家世。

「搞不好是啞巴,有些男人的癖好很奇怪,喜歡不會在床上叫的女人。」

他話一說完,所有人都曖昧的故作優雅,掩口咯咯笑個不停。

不過,有個例外。

「你們不該在龍門地盤上嘲笑護法的女人,這是相當不敬的行為。」

「唷!古玉闌,你別故作清高了,我們之間就數你最迷戀風大哥,隨身還攜帶他的相片。」

相片引秦逆蝶略微注意那名喚古玉闌的出色美女,她幾乎是這群女人中最美的一位。

「我從不隱諱愛他的事實,所以我在這裡。」她的眼中有著堅定和一絲誓在必得的狠絕。

秦逆蝶注意到了,她提醒自己得防她,這女人絕不是泛泛之輩,必要時,她有當殺手的天份。

「哈哈……我們誰不愛他,可惜有我在,你們都沒機會。」宋燕呢是美豔如仙的女子,姿色不下古玉闌。

歐亞妮、宋燕呢、左千玉及古玉闌各有風情,而且是這群女人中最燦爛的四朵花,其他人都只能當綠葉,襯托出她們不凡的美麗。

這四人彼此競爭激烈,互不退讓的別苗頭,但是論起心機,怕是無人及得上古玉闌。

「大話誰不會說,要論起相配,同是龍門出身的我最適合,我們有相同的背景。」

「笑話,歐芊芊,你臉皮太厚了吧!我祖父和龍門門主是忘年之交,他一定會選我。」左千玉不甘示弱的道。

幾個女人爭著套關係,城府深沉的古玉闌卻獨自走近秦逆蝶身邊,手心中有閃光晃動。

「秦小姐,我勸你不要和風大哥走得太近,他不適合你。」

「我知道,他是大野狼嘛!」死傢伙,跑到哪去風流瀟灑。

她一愕,隨即恢復冷淡口吻,「江湖多兇殺,你不是道中之人無法承受那份恐懼,還是早點離去的好。」

「你的好意我謹記在心,反正我是孤兒,爛命一條,死了也沒人會為我哭。」抱歉了,育幼院的同伴。

依依一定哭得最大聲,小芹是小聲的啜泣,藍豹八成躲起來大哭特哭兼自殘一番,管羊的會冷靜地處理後事,然後趁無人時偷偷掉兩滴淚。

而董至威恐怕不會落淚,但絕對是受創最深,因他對她有一份超乎手足的男女之情。

其他散居在海外的同伴大概會連夜奔回臺灣,浩浩蕩蕩的送她定完最後一程。

嗟!想太遠了,她不可能有萬一,否則龍門就浪得虛名,反成眾矢之的。

罪名是——保護不周。

「你是……孤兒?」甚好,沒人會為她出頭。

「孤兒是事實,沒啥好隱瞞,一查便知。」只是少了至親的庇護,其他的不見得輸給旁人。

古玉闌客氣地道:「打打殺殺的生活是場惡夢,不如我給你筆錢,好好的找個平凡男子過一生。」

「你以為我會放棄風向天這條取之不竭的大魚,而屈就溝渠裡的小魚蝦嗎?」她在逼她出手。

「你不愛他,是貪他身上的權勢?」古玉闌的語氣轉冷,飽含怨恨。

「愛不愛是一回事,他愛我愛得發瘋是他的痴傻,我能拒絕他雙手捧上的心和金錢嗎?」好玩,美女變醜陋了。

聽說龍門門主最愛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原來趣味在於此。

古玉闌眼泛紅絲,「你太過份了,誰允許你輕賤他的心,我不會饒恕你。」

「你敢殺我嗎?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秦逆蝶故意要激起她的憤怒。

「別太自信,死一個障礙,這裡所有的女人會幫我滅跡。」她是她們共同的敵人。

「天真。」秦逆蝶傭懶地哼出一句。

「你……找死!」

嫉恨讓她狠心,古玉闌仗著有武功底子,以為可以像欺壓其他女人一樣地給她顏色瞧瞧,藏在掌中的刀光滑掌一劃。

她的目標不是對方的臉,因為秦逆蝶仰仗的不是美色,所以毀掉容貌不是必要。下手更狠的刀光揮揚的方向是跳動的頸動脈,她不該剽竊風向天的愛,那是她古玉闌所有。

只是她沒想到,看似平凡的女子卻不平凡。

「啊——你……」

秦逆蝶懶膩的微笑,「我殺過很多人,身上的血腥味十里外都聞得到,你的鼻子不太好,最好去看看醫生。」

「放……放開我。」她掙扎地要抽回自己的手。

「我很想放,但我的良心說放不得,人家要殺我吶!」她有良心嗎?問號。

「你……你想怎麼樣,我父親是龍門分堂主,動了我就是和龍門為敵。」她起了害怕之心。

「我不介意,孤兒嘛!比較不怕死,再說是龍門護法地位高,還是小小分堂主有份量?」

唉,今天說最多話,好累哦!

古玉闌豁出去了,「你到底想怎樣?」

「你的右手挺美的,我很喜歡,就留下當擺飾品好了。」她稍一用力,意欲折斷其腕。

「副門主,救救我,她要弄斷我的手。」古玉闌嗚咽地向樓梯口的龍寶妮呼救。

戲看得正起勁的龍寶妮訕然一笑,要不是她的笨兒子在背後推了一把,怎麼會洩露她的藏身之所呢!

生兒無用,養兒是債。她狠狠地瞪了眼不知錯在哪裡的長子,無奈的走入是非圈。

「小瓶兒,是不是門中弟子得罪你?」她功夫太俊了,不收為己用太對不起父母。

「我叫秦逆蝶,不叫小瓶兒。」大家大概都忘了她本來名姓了。

秦逆蝶?!好熟的字眼……「你是逆剎。」佩服,她居然是兩年前退休的頂級殺手。

人不可貌相是至理名言,一定要牢記。

「貴門習慣殺貴客?」

「你貴我也貴,該怎麼做盡管放手去做,我不徇私。」她當秦逆蝶是自己人,而龍家女子最護短。

「副門主——」古玉闌不敢置信的瞠大眼,副門主竟然不管她。

「別指望我,她是鼎鼎大名的逆剎咧!殺過的高手何其多,我還想多活幾年。」殺害門內人本就違反規條,她救不得。

「你不能讓她折斷我的手,我父親為龍門效命了三十餘載。」少了右手,她該怎麼活。

「我不能?!」龍寶妮微眯著眼,「沒有一個龍門人敢說我不能。」

「副門主,求求你看在家父的份上放過我,我知錯了,下回不敢。」古玉闌哭泣著哀求,眼底仍有怨恨。

「還有下回?」

「不,我再也不敢了。」恨吶!是我錯估了對手,下回得改變方式。

龍寶妮性子是急了些,但她不是傻瓜。「小瓶兒,你認為呢?」

固執的龍門人。「我不是說別叫我小瓶兒。」

「哎!你計較個屁,不就是一個稱謂。這件事你看著辦,我不插手。」

「狡猾。」她兩指一按,骨頭斷裂聲十分清楚。

哀嚎聲傳遍整幢建築物,所有追逐風向天的女人目睹這一切,個個心有忌憚的白著一張臉。

她……她好可怕。

秦逆蝶閒散地對古玉闌道:「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

她抬起恨意的臉淌著淚。

「因為你、不、值、得。」

一句話徹底打擊古玉闌的自尊心,那是一種對她最殘酷的羞辱。

跌落在地,她的心比斷手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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