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眷戀風情》小說信息

第八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發生了什麼事?我聽見女人的悽嚎聲。」

男主角終於出場了。

當女人的戰爭剛準備謝幕,一個缺席的人物才匆忙上臺,扮演多餘的王子,即使他的神情是如此認真,一副急於捍衛自己女人的模樣。

風向天的眼中只有噙著嗔笑的佳人,旁人的心情不在他關心的範圍內,偏偏有人不識相,非要擋路。

為了證明自己傷得值得,忍著斷手之痛的古玉闌企圖以楚楚可憐的姿態,來博得心上人的一絲憐憫,進而心生疼惜。

不是每一個算盤都能撥得如意,在愛情領域中,美貌不一定是必勝的絕技,望著飛奔而來的豔福,風向天只是機靈的一側身,讓她撲個空。

「有誰能好心點,告訴我這裡發生什麼事?」

他的要求是針對那兩位閒閒喝下午茶的女人,可是龍寶妮和秦逆蝶卻當他是隱形人,無感覺他的存在地討論茶的顏色。

反而其他女人一見他來,馬上擺出最嬌豔的一面圍上來,搔首弄姿的展露風情,七嘴八舌地佯裝受驚的模樣,數落秦逆蝶的可怕和冷心。

順便嘲笑情敵古玉闌,說她不知輕重地在龍門分堂口逞強,不自量力地以卵擊石。

眾家美女一再保證只愛他,絕不會有非份之行為。

刺鼻的香水味令人皺鼻,若只有一種香水味倒還馨香宜人,味道一雜便是種折磨,非人所能忍受。

「統統給我離遠些,少來纏我。」

左千玉不在乎他的吼聲地攀上他的臂,「風大哥,我等你好久了,怎麼都不理人家。」

「風護法,我對你仰慕已久,你瞧我一顆心還卜通卜通的跳呢!」宋燕呢更是不知羞地貼上他的側臀。

龍寶妮一口茶噴得老遠,用著怪異驚愕的眼神望向氣定神閒的秦逆蝶。

神勇無比的歐亞妮使小手段驅走其他競爭者,放電的桃眸瀰漫著多情,「風哥,你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至死不渝。」

好個偉大愛情。秦逆蝶的眼底有著隱隱笑意。

「夠了,要發騷到酒店賣笑去,別讓我反胃。」風向天不耐煩的道。

一心要為自己爭取機會的古玉闌含著淚指控秦逆蝶,「她太可怕了,嫉妒我的美麗而欲置我於死地,你千萬別被她騙了。」

「她嫉妒?!」他冷冷一笑,「你替我拿鞋都不配,她何必嫉妒你愚不可及的美麗。」

「你不相信我?」呵!愚不可及,他竟鄙視她一顆真心。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信她還不如信小瓶兒不再慵懶。

而他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古玉闌揚起被折斷的手哭訴,「你瞧,她狠心的折斷我的手,警告我不得接近你。」

睜眼說瞎話,她說得令人唾棄,毫無志氣。

「小瓶兒是株不動的仙人掌,除非你先招惹她,否則她不會螫人,你想找死怪得了誰。」敢動他的女人,死了活該。

「你……你袒護她?」她難掩心痛的指著他。

風向天無情地撥開她的手指,「龍門向來護短,我不袒護自己的女人,難道要我袒護心如蛇蠍的你。」

「我的蛇蠍心只為得到你的愛,在愛情的世界裡,它是被允許的。」她說得理直氣壯。

「說得有理。」稀落的掌聲來自秦逆蝶。

「小瓶兒,別助紂為虐。」他以一記眼光警告。

「至少她很誠實,愛情本來就自私,為了得到所愛,溫馴的小豐也會變身成惡魔,她的理論基本上是成立的。」

「嘖!你在敗壞社會善良風氣,教壞無知的小妹妹。」龍寶妮的口氣飽含著欣賞。

「寶兒,你閉嘴,不要火上加油。」一個女人是災難,兩個女人是毀滅。

龍寶妮兩眉橫立,「你又忤逆犯上,依門規當處何種刑罰?」

「龍寶妮,龍二小姐,麻煩你別再攪渾水了,把這群女禍弄定。」風向天快被逼瘋了。

從歐洲一路追回臺灣,當他孑然一身時倒可以犧牲小我,成就旁人的玩興,和眾女大玩捉迷藏,以娛無聊人士的一時之樂。

現今他身邊已有佳人為伴,遊戲就該至此終結,再痴纏下去只會造成無謂的遺憾,他沒耐性去應付別有用心的女人。

追妻是他當前的第一要務,俗事離身。

「呵呵!她們是大姊精挑細選的美女軍團,夠膽自己去上訴,少拖我下水。」龍寶妮樂得撇清。

「夠狠。」他改弦易轍地揚起笑臉,「你是頭頂主子是吧!」

她頓覺寒毛豎直,「你……你又想算計我什麼?」

「屬下有難,主子是不是該出頭?」

「這……這要看情況。」亞特沙呢?需要他的時候反而不見人影。

老公何所用?

處理善後是也。

「眼下小的已是災禍臨頭,風雲齊變色,你不好置身事外吧!」不算計她怎麼成。

「我……」

風向天不待她回答便抱起秦逆蝶,「我們小倆口要去談戀愛,你好好陪她們玩。」

「我不要……」

「不許任何人跟上來,有違此令悉數請出龍門分堂。」他嚴峻地對手下下命令。

「是,護法。」

不到三分鐘,定至中庭花園的兩人聽到女人的咆吼聲。

「風向天,我要宰了你。」

兩人相視一笑,不予理會。

「她沒傷到你吧?」

「你去了哪裡?」

兩人開口的第一句話一熱一冷,風向天的關心呼應懶女人的冷淡,滿園的桃花正豔,笑話人類的多情。

一片的黑換成一片的紅,不變的是在花間汲蜜的蝶兒,大大的黑翅綴點著美麗。

金錢的力量可以造世。

「我去調查跟蹤你的人,上回被我們甩掉的那一路人是埃及政府人員,他們正在追查一件外流的寶物。」

「我沒殺了她她就該慶幸,憑她的身手還動不了我。」秦逆蝶懶懶的回應他先前的問話。

「我懷疑你那日收到的快遞便是原因,它可能是來自古埃及法老王的陪葬品。」

「你很沒有良心哩!把我往狼群一丟就開溜,實在不符合騎士精神。」

他微微一笑,繼而嚴肅地勾起她下顎,「壞女孩,有人威脅你的事為何不告訴我?」

「野狼先生,你的風流債使我受害,這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她也有事要埋怨。

「事關你的安危,你怎能掉以輕心?」一查到她住所發生的事,他是皮顫心跳。

「我在龍門更危險,隨時有人要我可愛的小命。」得不到愛情的女人最可怕。

風向天疼惜地吻吻她髮梢,「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你是我的至寶。」

「才怪,空口說白話。」要是今日她沒有一點防身能力,現在已是一具冰冷屍體。

「別小看了寶兒,她的脾氣是十足火性,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不在話下,她不會讓你受到真正的傷害。」

「是喔!頂多缺條胳臂斷條腿,誰叫我不是美人呢!」她故作哀怨地眄他。

「小瓶兒……」他好笑的一啄紅豔小唇。

秦逆蝶懶懶地勾玩他胸前小扣。「童話故事中的英雄向來只救美人,平凡如我當然用不著英雄保護。」

「不要撩起我的愧疚心,我就是為了你的事四處奔波。」小沒良心的小瓶兒。

擺平了埃及政府的人員,他著手調查來自中東的人馬,他們似乎也為了相同東西而來,一路從埃及追到臺灣,透過侵入快遞公司的電腦找到收件人的姓名與住址。

據他深入瞭解,被管觀陽高呼死人骨頭的古物,應該是古埃及法老王象徵權位的法杖。

如念我名,如我將存。

權杖旁有塊石板,寫著古埃及文,那是以被詛咒而聞名的法老王圖坦卡門所有,一個九歲登基,十八歲死亡的年輕王者。

大部份王家的遺品皆陳列在開羅博物館,唯獨王者的權杖下落不明,如今展出的金色權杖是仿造的膺品以混淆視聽。

還有一個更大的秘密,聽說真正的權杖可以開啟王陵的另一通道,一個堆滿無數財富的陵墓,以待清醒過來的法老王得以再創黃金皇朝。

利,才是最大的誘因。

「他們破壞你住所的擺飾,其目的只有一個,找出權杖。」威脅和恐嚇是想逼使她不敢居於室內,方便他們進行地毯式搜尋。

「喔。」她明白了。

「我已經予以口頭警示,不過財迷心竅,要他們放棄富可敵國的財富不太容易,我擔心他們找不到你會朝你周遭的朋友下手。」

難得深思的秦逆蝶託著腮,「能派你的手下去保護他們嗎?」

「這項要求並不難,難就難在他們肯不肯接受。」他查過,全是一群死硬派。

「說的也是,全是些自信過度的狂妄份子,沒我出面是不會聽話。」都怪院長教導有方。

風向天輕輕地擁著她,「我不許你暴露在危險中,交給我處理。」

「呵……」她輕笑地搖搖頭,「很難喔!他們從不對外人交心。」

「你呢?」他深情地凝望她。

「貪了胭脂戀粉香,我不就在你懷中。」此言已明,心在他心中。

「我是個幸運的男人,因為有你。」他覺得長久的等待果然值得。

「你的確幸運。」秦逆蝶毫不謙虛的道。

在芸芸眾生中,擁有相同的靈魂是多麼不可思議,錯過的失意人不計其數,而他找到了她。

人與人的緣份是件奇妙的事,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愛上人,而且毫無保留的全面交心,對一個有心築防的人而言,這是對自己的背叛。

反骨的秦逆蝶不懂叛逆,因為在她的成長過程中沒有童年及青少年時期,直接走入成人的世界。

她的懶,其實是一種拒絕的冷,以無形的自我抗拒外人的溫暖。

最好的保護色是平凡。

一個平凡無味的人是最引不起爭議,自然成不了眾人的焦點,久而久之便是獨立特行的怪人,不具威脅性。

「小瓶兒,你真是不害羞的可人兒。」風向天滿懷快樂地親吻她。

「可不可以別叫我小瓶兒,聽起來怪彆扭的。」她發出小小的抗議聲。

「專屬我的小人兒不可有異議,我就愛這名兒。」他的小瓶兒。

「有沒有人說你很專制?」她攤開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桃花瓣。

季節到了,花應時序而謝幕了。

「有。」他故作正經的頓了一下,「就是你,我大膽的小女人。」

「嗯哼!小心暴政必亡。」

他為之失笑的拍拍她小屁股,「專制和暴政扯上什麼關係?」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