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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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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反正那麼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一時。」

「風大哥,你……唉,教我怎麼還?」

「還?愛情沒有討價還價,我只是想愛你。」

講得真好,貝妮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給我時間把這一段感情沉澱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夜深了,風大哥請回吧!」

雖然沒有明確的回答,但風千屈已經滿足了,至少他有機會把心底深藏多年的情意,傳送給心愛的伊人知曉。

「好吧!吃完了以後早點睡,別再亂想了。」

風千屈順手把房門關上,彎了個角,兩個身影躍了下來,他以為是外賊入侵,一看竟是這兩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小妮子。

「嘿!嘿!嘿!風大情聖,你後段的表現不錯哦!」

「前面太爛了。」

「爛得想k你。」

k?什麼玩竟,八成又是她那時代用語。

「兩位,夜深露重,早點就寢。」說完他便轉身離去,忘了是誰給他表白的勇氣。

「過河拆橋的傢伙。」

「會有報應。」

這一大一小的兩個女人互看一眼,有人要遭殃了。

※※※

挽花閣內綠意盎然,新栽的紫藤花已蔓竹架,吐蕊含苞的等候知音人訴情,風雲輕,亭園閣瓦事留著幾隻飛歇的候鳥。

在這清雅優閒的時刻,理應焚香彈琴,一解深閨寂寞,可是笑聲直入雲霄,驚擾了許多風月。

「大嫂,你說的可是實情?」琉璃眉間帶笑的問。

「句句實言,可借你沒親眼目睹。」

「呆頭鵝!」龍雅下了評語。

「老祖宗,風千屈的表現其不錯了,至少比某位姓向名景天的慢郎中好多了。」

「男人,蠢。」龍雅的意思是這個男人一樣的蠢。

「大嫂,你就別取笑我了。」

「是呀!人家都上門提親了,還不算太笨。」

琉璃含笑低頭,頓上飛兩朵紅雲,眼角含著幸福的光彩,一副新嫁娘的嬌羞柔擬狀。

「對了,那天你和向景天朝顏居之後,又去哪詩情畫意的地方談情說愛?」

琉璃嬌嗔了一下。「大哥陪我到河畔旁的柳樹下閒聊,我們沒有做逾矩的事。」

「失望。」龍雅臉上寫著孺子不可教也。

「唉!虧他自認聰明絕頂,卻沒料到小女兒的心事,人家可是懷春的少女,正等待熱情的滋潤。唐朝的民風開放,滿街都是薄紗淺披的妖饒女子,你若不看緊點,小心三妻四妾來爭寵哦!」貝妮故意這樣說,讓琉璃一陣心慌。

「天哥才不是那種人呢!」

「左一句大哥,右一句天哥,好親密呀!琉璃妹妹,所謂人不可貌相。」

「天哥他說這一生只要我當他的妻子就足夠了。」

「哦!原來他也會甜言蜜語。」

貝妮和龍雅交換個暖昧的眼神,琉璃從兩人的舉動才得知自己說溜嘴,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煞是可愛俏皮,真是美人多風情。

「大嫂,你真壞,這樣套人家的話。」

「沒辦法,向景天的嘴像蚌殼一樣,半天撬出一句話來,悶死了,還是你比較好玩。」

「大嫂,二哥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回來,滿身還沾上濃郁的脂粉味。」

琉璃眉鎖輕愁,憂慮的向貝妮傾吐。只是這件事貝妮也無能為力,總不能把她剖成兩半分給他兄弟,她相信時間會治癒感情的傷口。

「冷玉邪生性貪花好色,八成是間青樓妓院又來個傾城名花,他冷二少沉醉在溫柔鄉里正不亦樂乎。」貝妮安慰她說。

「可是他很少喝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許是碰上絕世豔妓了。」

「是嗎?以前二哥是風流愛笑,大哥則不苟言笑的冷眼待人,現在正好相反,真教人不解。」

「又在說我壞話?」冷天寒爽朗的聲音傳進挽花閣。

「大哥。」

「天寒,事情都談好了?」

「娘子親自出馬怎可不成?」

冷天寒在前前廳和向家談論著兩家的婚事,過程非常順暢,因彼此早已熟識所以交談甚歡,一下子就定下小倆口的婚期。

婚事一談妥,冷天寒就捺不住相思之情,直奔挽花圖而來。

彎身把貝妮抱起讓她側身在懷中坐著,低頭在發側旁淺啄,不顧一旁害羞的琉璃和愛看好戲的龍雅,冷天寒將唇印在貝妮粉嫩的紅豔上,盡情的肆慮翻攪。

「看吧!這才是男人本色。」龍雅發出一聲讚賞。

「真是羞死人了。」琉璃半著臉又好奇的偷瞄著。

「以後多找向景天練習好了。」

「雅兒,你怎麼和大嫂一樣愛捉弄人?」琉璃撒嬌似的跺了一下腳。

「羨慕嗎?想知道各中滋味,叫你的天哥教你。」

貝妮輕舔著紅腫的唇,微霞的紅暈、迷醉的星眸,讓冷天寒忍不住的品嚐,他開始後悔答應她的要求,要不然他現在就有藉口抱她回房溫存。

「失火了。」龍雅在兩人耳旁大喊著。

然而跳起來的卻是對男女情事一無所知的琉璃。

「哪裡失火了?」

先是悶聲小笑,接著是無法抑制的大笑,一時之間冷家兩兄妹,一個是難掩激情的緬腆轉頭,一個是茫然無知的看著兩個笑得猖狂的龍家姑娘。

「怎麼回事?」琉璃還傻傻的問。

「這……這以後你就會知道,景天會教你的。」冷天寒不好意思將床第之事說於未解人事的妹妹聽。

「是呀!這件事也只有人的天哥可以教。」

貝妮順著冷天寒的話尾講,企圖挑起她的好奇心,進而產生學習之心,到那時就多了個洗冷水浴的痴情男子。

「真的嗎?」

「當然,不信你找他教你。」

「貝妮,你別教壞琉璃。」冷天寒含笑的用鼻子磨蹭她細滑的肌膚。

「所謂長嫂如母。這種事當然得由我教她了。」

冷天寒的笑意斂去。「你有經驗?」

「如果我說有,你是不是想把我休了?」

冷天寒的拳頭收了又放,最後是釋懷的表情。「只要我是你生命中最後一個男人。」

貝妮捶了他胸口一下。「男人哦!只准自己拈花惹草,卻偏偏想娶個黃花大閨女為妻,不公平嘛!」

冷天寒急著辯解。「以前那都只是逢場作戲的生理慾望而已,絕無間雜任何男女私情成分在。」

「說說而已,看你急得滿頭大汗,好吧!在我們那個時代這方面是很開放的,甚至還有書本介紹。不過本姑娘是寧缺勿濫,便宜你了。」

冷天寒的愛意又深了一層,他總是覺得自己愛不夠她,當他自以為心裝不下溢滿的情意時,貝兒又會多舀一勺深情將他淹沒,而他心甘情願溺其中。

這時琉璃才慢慢的從他倆的對談中,知道龍雅剛才的意思,看她又滿臉含羞帶怯的小媳婦樣,真像朵清晨沾露的早荷,難怪有江南美女之稱。

※※※

晚過後,各自回到居所,冷天寒也摟著貝妮回到迎月居,只是兩並未同床而眠。每次冷天寒都忍不住熊熊慾火回到迎月居的側房安歇,把主房讓給貝妮。

「貝妮,我們把婚期提早好嗎?」

冷天寒渴望的向貝妮懇求,因為他快受不住慾望的折磨,冷水已經快壓不住他腹中的火燥。

「怎麼?你想反悔呀?不管啦!人家一定要在秋霜那日成親。」

「可是我……」

「別忘了還有,個柳纖雲待處理哦!」

「我跟她的沒有什麼。你一定要相信我。」

貝咯咯笑的倒在冷天寒懷中,隔著衣服在他的胸前畫著圓圈,冷天寒的胸膛急促的上下起伏著,不斷的從口中撥出熱氣。

「別緊張,我是想幫她配個好夫婿而已,免得外人說你只見新人笑,未聞舊人哭。」

「你裡的人選是誰?」冷天寒的呼吸開始不穩了。

「風千屈。」貝妮將手伸進他的衣襟。

「他?可能嗎?」

冷天寒話一起,胸前的衣襟已經被貝妮扯開,她將臉靠上去,用溫暖的臉頰在他胸膛上廝磨著,冷天寒的腹中開始燃起一把火焰,自制的想推開貝妮。

「貝妮,不行,我們尚未成婚。」

「你不想要嗎?你忍得到秋霜之後嗎?」

貝吐著氣,語帶蠱惑的媚意挑逗著冷天寒,引起他陣陣慄然的快感,他全憑她的愛意控制住,不撲倒她。

「對你的名節有損。」

「你會拋棄我嗎?」

「當然不會。」冷天寒勉強的吐出四個字。

「我們也只是在成親前提早度我們的洞房而已。」

貝妮的舌尖在他的胸前漫遊,慢慢的解下身上的羅紗,將冷天寒寬大厚實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柔軟處,此時冷天寒血脈憤張,他再也顧不得禮教節數,吻住了貝妮邀請的紅唇,兩人倒向身後的軟床,進入激情的慾火之中。

芙蓉帳裡傳出陣陣的愛語,不進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在最後的幾個衝刺下,冷天寒把全部的愛意射向貝妮,全身乏力的癱在她身上。

略做休憩了一會,冷天寒才憶起自己沉重的負擔,一個翻身讓貝妮伏在他光裸的胸前,手指輕柔的撥開她汁溼的秀髮,舔去她額角的玉露。

「對不起,弄痛了你。」

貝妮聽到這句話,就想起小說裡的對白,不經意的笑了起來,笑聲在胸腔中震動,使兩人緊貼的肌膚又燃起一股燥熱。貝妮可以明顯的感受一身軀底下的慾望。

「啊!你多休息吧!不然明天會全身痠痛。」

冷天寒胯下腫漲著,可是他知道女人的胴體禁不住一再的需索,尤其是處子之身,他不想傷害心愛的她,所以權力的強忍著。

「反正一次是痛,兩次也是痛,乾脆就讓它痛吧!」

在貝妮的歪理的熱情的撫摸下,冷天寒拋去理智,完全盡情的享受貝妮的柔情蜜意,縱情終宵,直到東方天肚白,兩人才滿意疲累的相擁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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