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皮蛋二少》小說信息

第三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風颯颯的從耳旁呼嘯而過,眼前的一片翠綠快速的退落,儘管風中帶著沁人的涼意,可他懷中的佳人是氣得直冒火,全身熱得很。

「霧兒,這件事可不是我的錯,你不能將帳算在我頭上。」太絕了,他早該想到這一招。

「解穴。」龍霧現在只想回去殺了那個叛徒。

原來她雖然被點了穴,但只限於全身不能動,可是沒被點啞穴。先前她沒開口是因為氣瘋了,不知該罵些什麼才能一消心頭之恨。雲居然點了她的穴道,將她往虎穴裡送。

「再等一下,等到了目的地,我自然會為你解穴。」

好柔軟的身軀,好淡雅的清香。縱使他抱過無數的女子嬌軀,都比不上霧兒在他懷裡的契合感,那份夢裡尋她千百回,伊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心悸,是他多年渴求的歸處。

「我會殺了你。」氣極了,她會先找替死鬼。

「我好害怕喲!我看還是不要替你解穴好了,免得你起殺機。」冷玉邪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一手接著她的細腰。

「嘲笑我的下場,通常不是你所樂見的。」真該死,她討厭受制於人的感覺。

「哪敢嘲笑你,我是為了娶你過門保住小命,總不能讓你當寡婦吧?」他還想與她恩愛一生哪!

「把它當成下輩子的笑話吧!龍霧氣得聲音從齒縫迸出來。

冷玉邪用額頭輕碰她的額心。「好感動哦!你下輩子還要嫁我為妻。」他故意曲解她的含意。

「精衛填海。夸父追日都是愚不可及的蠢事,你是聰明人,不該空幻想。」她強抑著溫意咬著牙。

「人必須執著,也許夸父永遠追不到太陽,精衛填的海依!日存在,可是他們不曾後悔過努力的去追尋一個理想。」他覺得精誠所至,金石必為其而開。

龍霧冷靜的平復那股怒氣,絕然的斜眼他一臉的正經樣。「死人是沒有後悔的機會。」

「你對我真好,霧兒,不讓我有後悔的機會。」因為他要活著享受美人恩呢!冷玉邪竊笑著。

連生氣都這麼可愛,桃腮微暈、柳眉疊影。星眸淡咦,若不是那抹怒劍隱含眼底,當真看不出她在生氣。

一縷柔情油然白心底深處釋出,他專注的凝望那張冷冷的粉臉,甜意擴散至四肢。

「你在看什麼?」別開眼,龍霧避視他令人心跳的凝望。

那是一個男人看他女人的眼光,揉合了溫柔、多情、疼惜和縱容,是教人容易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的深潭,她受不起如此眷寵。

「你好美,如同月裡嫦蛾般皎潔如玉,不染一絲人間煙火,讓人生怕一個不慎,站汙了你的聖潔。」

龍霧頰色稍染胭紅,不自在的眼神飄忽。「想必這番話你曾對無數女人說過,滿廉價的情人私語。」

冷玉邪食指挑起她的下巴正視著。「我承認自己曾浪蕩縱慾情誨過,也曾周旋在溫柔堆裡,但我從不動心。我捫心自問,以我的長相和家世的確吸引不少女子芳心,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從沒勾引過良家婦女,我只和煙花女子有過短暫的交歡。」

是的,他風流,但風流不代表下流,他偶爾會與對他頻送秋波的女子調調情,逗逗情竇初開的少女,開些無傷大雅的小笑話,但他從不曾起過邪念。

也許是不正經、玩世不恭的態度反而更吸引閨女傾慕的心,而他又抱持著不使女人傷心的要命作風,更使他風流之名大噪,即使他連多數女人的小手都沒牽過。

「這和我沒有關係。」龍霧不齒自己意對他的話,有股莫名的酸澀味充斥。

「我的過去和你無關,我的未來跟你的關係可密切了。」見她身子一僵,冷玉邪繼續說道:「你可是我未來的娘子。」

「不可能。」這是出自她的口嗎?怎麼一點說服力都沒有,氣虛得很。

他揚起柔和的笑意。「我會將它變成可能。」他韁繩一勒。「我不需要對女人花言巧語,你是第一個令我心動的人。」

冷玉邪輕輕的摟著她下馬,眼前是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流,游魚淺蝦歷歷在望,鵝白的石頭在水底泛著七彩虹光。

兩岸是些不知名的野花,酡紅嫣紫蔚成一片花海,東風輕微的拂過花心,點點黃澄色的蜜粉隨之飛揚,像金色的波浪般起伏。

「好美的景緻。」眼前的美景,讓龍霧遺忘自己仍被禁菸在某人懷抱中。

以前她縱馬狂奔之際,只為享受風吹拂而過的快感,從未留心四周的景色。

「的確很美。」冷玉邪看的是懷中美色。

察覺他炙熱的眼光,龍霧臉一紅囁嚅的說道:「還不替我解開穴道。」

「再等一下。」他抱著她走向溪邊大石將她放下,然後輕柔的脫下她的鞋襪。「好細嫩的粉香玉足,骨肉均勻惹人憐。」

冷玉邪著迷的一再撫觸凝脂細滑的足踝,當是出產雪玉,直到聽聞佳人不耐煩的嗤鼻聲,他才恍然醒悟。

「回魂了,豆腐味如何?怎麼不繼續嚐嚐味道,看合不合你二少爺的口味?」這算什麼,輕薄她的裸足?

他不好意思的訕笑,黝黑的膚色出現紅潮。真是丟臉,醜態畢出。原本想扭轉她的壞印象,這下子弄巧成拙,想平反自己風流浪子的臭名可難了。

「你說笑了,我是一時看傻了眼,忘了你的小雪足在我手中。」全怪那雙嫩足誘人,害他把持不住。

「敢情是我的錯嘍!要不要一刀砍了它向你謝罪。」龍霧字字含冰帶霜的冷言著。

「那可不行,我捨不得。」冷玉邪掬起一掌溪流,灑在她的白玉足上。「很涼吧!冰涼透骨的感覺不錯喲!」

是很不錯,不過……‘把穴道解開,我會玩得更舒暢。」她想把腳浸泡在溪水中。

似乎看見她的心思,冷玉邪撩高她的裙襬到小腿肚,扶握著足踝,慢慢沉浸在清如明鏡的彎流裡,一手溫柔的揉洗她的腳底板。

「舒服嗎?」見她星眸微閉,似在享受他的深情撫觸。

「嗯——」龍霧嚶呢一聲,舒服的昏昏欲睡。

在不知不覺中,她放鬆所有緊繃的神經,也許是晨時被吵醒,此刻有些倦意襲來。她在恍恍溜溜的暖風吹拂下,漸漸沉入睡夢中。

冷玉邪好笑的望著睡倒在他懷中的美人,為她解了穴道。去掉清醒時的尖刺寒霜,此時她臉上的線條柔和,如春天的薄霧帶著蒙朧的清麗美。

他悄悄的在她額上點了一下,不見她有任何反應,更大膽的淺啄那鮮嫩欲滴的櫻唇,用著非常輕的力道,描繪引人犯罪的唇瓣。

他手指輕撥她覆頰的髮絲,不安分的用指腹細劃如嫩蕊般的肌膚,多渴望時間就此停住。

她的睫毛好細長,像一剪春柳,有著無限風情,使他忍不住低頭一吻。

在睡夢中的龍霧,滿意的窩在溫暖的被窩裡,她從未這麼好眠過,像是被人緊緊護在胸懷中,不懼風雨烈日的侵襲,停靠在一個安全的港灣。

在夢裡,她回到二十世紀的家中,父母和藹平善的笑容融化了她緊錯的心,小妹那隻像狗的大黑貓,正熱烈的揚擺著尾巴,在她臉上舔來舔去。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悄然綻放。

冷玉邪被那朵小小的花靨震了一下,滿滿的愛意漲滿五臟六腑。微笑時的她,連太陽都為之失色。

俯下身,他想再偷得一吻,而她略帶迷茫的雙眼驀然張開,兩人都有著片刻失神。

突然,她回覆了神智,猛然一推站起身。穴道剛被解開不久,龍霧血液迴圈還不順暢,一時腳底發麻站不穩,後面又剛好是一片溪流,腳麻滑了一下,整個身於往後傾。

冷玉邪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腰,只是後傾的力道太大,連他也一併被拉入水中,瞬間水花四溢。

「啊——」

龍霧急切的捉住一絲憑藉,芙蓉出水的剎那間,唇貼上兩片柔軟,在一怔之間,整個被攻陷。

好甜美的味道,比他所幻想的滋味更甜蜜,他早就想一親芳澤,如今好機會送上門,他豈會錯過。

溪流中有兩道相纏的人影,在日光的照耀下,四周水色泛起點點銀光。

龍霧幾乎擋不住冷玉邪的攻式,身子無力的掛在他身上,若不是他雙臂有力的緊鎖著,只怕她會變為軟水和溪流同化。

一尾碩大的紅色溪鯛,看不慣人類的痴傻呆愚,一個揚尾輕拍,濺起斗大的水滴,喚醒她的理智。

非常努力的偏開頭,遠離他唇上的誘惑力,龍霧微喘著氣。「放……放手。

冷玉邪不盡興的怒瞪狀似嘲弄的溪鯛,不甘心放開手中的溫玉。「溪流湍急,還是小心點。」說什麼他都不放。

「我自己可以走,不勞費心。」她略微掙扎了一下。「我可不想得風寒。」她渾身滾燙,急需溪水冷卻。

他低啞的淺笑,在她發上印上一吻。「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用不著怕我。」

心思被揭穿,龍霧氣惱的捶了他兩下。「男女授受不親,你故意佔我便宜。」她是羞得難以見人。

怎麼一碰見他,自己理智全失,幸好沒人瞧見,不然她一世英名全毀在他手中。

「哪有,明明是你把唇送上來,我總不能折了你的心意。」冷玉邪故作委屈的扁著嘴,臉上溢滿笑。

她羞怯的閉上眼。「停!就當剛才的一幕是夢,醒來全不見了。」他怎麼那麼壞,佔了便宜還賣乖。

「那可不行,你明明吻了我。」他壞心一起。「不然這樣好了,我們再作一次夢就算打平了。」

「冷——玉——邪——」

眼睛睜得大大的,龍霧及時躲開他落下的吻,只吻到耳垂。

「喂!不公平,你欠我一個吻。」剛才那個吻只能算淺嘗,還沒吮到蜜汁呢!

「我有點冷,我們先上岸好不好?」她在他懷中打了個哆咦,表示所言不虛。

冷玉邪不捨的摟緊她,自責不已的抱著她上岸。「你先待一下,我去找些枯枝生火。」

他將她放在不滲風的大樹下,溼淋淋的衣料遮不住龍霧硃紅色的兜衣,勾劃出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圖,雪白的酥胸在紫紗下若隱若現,讓冷玉邪感到一陣燥熱由下腹升起。

此刻他不由得詛咒唐朝的開放服飾,讓她有如不著寸縷般光潔在他眼前,挑逗他最深層的慾念。

見她發上的水滴流下頸骨投入兩胸之中,他牙一咬,硬是強令自己轉身,不然下一步便是推倒她,強行佔有她的處子之身。

他是人不是野獸,所以強忍著兩腿之間的脹痛,腳步微異的走向林子之中,等氣息平復後,再撿拾附近的枯木落枝生火。

冷玉邪回到先前離去的地方,卻不見佳人蹤影,只有數件單衣棟裙披掛在樹叢上掠幹。

思及她雪白赤裸的胴體,他氣血又開始憤張,只得假藉手頭上的忙碌,暫時忘卻那一幕旖旎。

冰涼的溪流洗不去灼熱感,一波波的熱浪襲上雙頰,龍霧想藉冰冷的溪水洗滌思潮,怎知愈洗愈煩,心裡頭的結始終理不出個解法。

她不是沒接過吻,但只限於禮貌上的額吻及輕點,不曾有過如此「深入」的熱吻。這一吻嚇著了她,心莫名的起了波濤,她害怕失去自我。

「霧兒,你在哪裡?」冷玉邪見她久久未歸,心焦的前來尋找。

左右一盼,龍霧俐落的遊向一巨石後。「我在這裡。」

聲音從石頭後傳來,他放下一顆緊懸的心。「你的衣服我已烘乾了,快上來穿著,免得受涼。」

「你把它放在岸邊的那顆石頭旁,一會兒我就穿它。」不是她故作矜持,實在是她不知該用哪一種態度去面對。

「好,我去取衣。」

很快的,冷玉邪取來女性的衣物,放在她指定的地點,然後背轉過身去。

她微吐了口氣。「你不能走遠點?你靠這麼近,我怎麼換?」笨蛋。她陪罵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