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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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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料理、歐式套餐、法國料理、凱撒飯店的大廚選單,或是……」他舉例的說遍聞名佳餚,聽得裝腔作勢的她口水都快流下來。

「停,你這是賄賂。」他好惡毒呀!用美食動搖她的意志。

「去不去?」一句話。

她沒多做掙扎的仰起頭挽上他臂彎。「去,誰怕誰,我要把你吃到破產。」

「如果你有本事的話,悉聽尊便。」以他賺錢的速度,她大概要每餐吞金飲鑽才有可能。

兩人手挽手狀似親暱,不時低頭私語十分親近,格蘭斯沒發現自己嚴峻的臉上流露對她的寵溺,眼含溫柔的輕撫她細緻得看不見毛細孔的臉頰,失去愛情不表示他不能寵她,他還有一顆心。

只不過不遠處瞠目結舌的費傑爾像是被雷劈中般無法動彈,不敢相信眼睛所看見的一幕,嘴巴張得比拳頭還大,沒辦法自行闔上如同個傻子,呆若木雞地懷疑大白天見了鬼。

「老公,你在看什麼?」

手指微顫的他比向某餐廳門口,一對消失門內的男女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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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無聊,好無聊喔!無所事事的日子真下是人過的,本以為我的暑假會過得比別人精彩,沒想到我只能吃飽睡、睡飽吃,活像待宰的豬公以等死為目的,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不如包袱收一收回紫蝶幽谷,至少還有一堆叔叔伯伯、姨精嬸妖陪她玩樂,修行兼打發時間一舉兩得,下用和陰魂不散的傢伙相對無語。

「無聊就到我的公司打雜,職務任選。」只要下離開他的視線之內。

胡翩翩做了一個「我瘋了」的誇張表情,用力戳著支離破碎的腓力牛排。「我寧可在當鋪裡待到結蜘蛛網,總好過當你的肉票。」

「嗯!非常有趣的論調,改天我試試用綁的,也許你會變得比較聽話。」別讓他轉個身就不見人影,收發室的小妹比他還清楚她的動向。

當她的男人似乎有點窩囊,他會在自己的床上搞丟自己的女人,睡到半夜一翻身發現臂彎空空如也,該躺在他懷裡的小暖包竟跑到陽臺對月低噑,害附近的居民以為他養了一頭髮情的狼犬。

也只有她不在身邊他才會發覺那天是十五,月圓之日,她體內的狼性又發作了,想到荒野奔跑。

「你變態呀!用繩子會較有情趣嗎?你乾脆買幾條狗鏈把我鏈在床頭,說不定你的性趣會更濃厚。」他要敢這麼做,她馬上變身為狼咬他幾口。

「好建議,鄰居嫌咱們家挺吵的,你若有點羞愧心的話,待會到寵物店挑一條中意的吧!」他絕對不會反對她降格當寵物。

狼和狗都屬於犬科,養她的消費相當養一頭大型犬,而且要接受她的無理取鬧和歇斯底里,不時安撫她的情緒反彈,還得被她當隱形人漠視,只因他沒辦法抽出時間當她的完美情人。

他太忙了,而她太閒了,除了床上的「協調」還算滿意外,他是一個不及格的情人。她評的分數。

「竇輕涯,你是吃定我離不開你是不?」太過分了,他就不能多讓讓她嗎?每次都強勢讓她下不了臺。

哼,等著吧!總有一天她要讓他大吃一驚,籠子裡的鳥是有翅膀的,她要飛到他捉不到的天空。胡翩翩賭氣的想著。

「這是一間高格調的餐廳,請勿大聲喧譁。」好笑的看著她獨自生悶氣,他實在不想讓那件事提早曝光。

他忙得沒日沒夜還不是為了她,若不把工作提前完成,他哪有時間陪她到處玩。

「你……好你個好商,算你狠。」下次換她帶他去吃路邊攤,讓他被人指指點點的看笑話。

竇輕涯眼露深情地把她面目全非的牛排栘到面前,換上他已剝好殼的甜蝦。

「別嘟著嘴,大家都在看你孩子氣的舉止了。」

「總比你老奸巨猾的好,擺上一張笑臉滿肚子算計,涉世末深的我哪是你的對手。」她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一下子又笑咪咪的接受他的呵寵。

一個人一生中若註定有一個天敵,那麼將來會成為律師界佼佼者的胡翩翩的罩門,就是老神在在的竇輕涯,他能準確的捉住她的心思,讓她只為他傾心的當個「人」。

因為她是狼女,有屬於狼人的奔放野性,她甘心為他逗留、抗拒天性的頻頻呼喚,讓他忍不住想多寵她一些,任由她埋怨一堆的說他的不是,其實也只是有愛而已。

他愛她,甘願用生命來做交換,今生今世非她下可。

「飯多吃,話少講,多嚼幾下別囫圃吞棗,小心消化不良。」面容溫和的暗藏鋒利,他鏡片後的眼凌厲有神。

他在用餐之際不忘觀察出入的男男女女,其中有著他可能的合作物件,以及他不可不防的商業對手,瞬息萬變的商場沒有永遠的贏家,立穩腳步才能應付時局的變化。

驀地,他的視線落在一對剛走進餐廳的情侶,男的高大充滿威儀,女的嬌小玲瓏卻有著一雙古靈精怪的美麗黑眸,它們讓他想到災難。

「嫌我聲音難聽就說一聲,政天我拜託黃鶯阿姨給我副好聲喉……」咦,他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連宇宙第一美女在他面前都引不起他的注意。

好,要看大家看,她會看輸他下成,不過是阿督仔帶女朋友來用餐嘛!值得他目不轉睛看得出神,異國戀情並不稀奇,人家多有紳士風度幫女伴拉開餐椅,誰像他沒情趣的只說一個宇--

坐。

當男人就是要體貼,選單自己先看……欵耶!好像有點刺目喔!哪有自個點菜不顧女友的意願,她家的竇子絕不敢這麼對她,不然她非翻臉不可,哪會安靜得像歐含黛任人擺弄……

啊!歐含黛?!

兩眼倏地張大,嘴裡的甜蝦滑落桌腳猶下自知的胡翮翩驚訝的揉揉眼睛,猛眨了幾下,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牢她以為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的人,那人的品味沒這麼高。

天下榴撻雨了嗎?還是海市蜃樓在臺北出現,其實她看見的不是真人,只是幻覺。

「該死的蚊子別擋光,哪邊風水好死哪邊去,下要逼我殺生。」晃來晃去讓她看得不真切。

「有這麼大的蚊子嗎?偷窺別人談情說愛有損陰德,跟殺生一樣罪大惡極。」尤其是她眼裡沒有他,讓他非常吃味。

竇輕涯的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得不到回應,還被當成煩人的蚊子,他索性指尖一扳扣住她下顎,半是強迫半是施壓地讓她的頭轉向他,不許她分心注意另一個男人。

即使只是基於好奇並無他意,他的心裡還是不舒服到極點,她眼裡裝的只能是他,再無旁人。

「姓竇的,你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那一種人呀!你能看我就不能看。」自私鬼,他能阻止她眼睛不亂瞟嗎?

她不只要看,而且要光明正大的瞧個過癮,看他能奈她何。

「他們沒你好看。」在他眼裡她是吸取日月精華而成的精靈兒,只屬於他一人所有。

臉色微赧的胡翩翩未飲先醉了。「少說好聽話拐我,你的心機深沉得沒有底,準是一肚子壞水不安好心。」

他笑著握住她的手輕柔揉搓。「說我飲了一缸醋你信不信。」

男人也有不安的時候,尤其是她遲遲不說愛他,老吊他的胃口。

「信,信我在你的算計中逃不開,你的陰險狡詐全衝著我。」她認栽了,直接讓他包養。

匆地起身,她拉拉發皺的裙襬準備出擊。

「翩翩,你不會嘗試挑戰我的容忍度吧?」臉色一沉,竇輕涯輕釦住她細腕,溫雅的發出警告。

輕笑地在他唇上一啄,她拎起皮包往背後一甩。「親愛的醋桶先生,那個沒有點菜自主權的可憐女生是我的同學兼前任室友,我要發揮同學愛解救她。」

也順便解救無知的外來客,儘儘國民外交義務,惹禍精的威力無遠弗屆,怕他受波及沒命回到自己的國家。

「別玩得太過火,你要面對的男人不是簡單的人物。」看得出他有鷹翔空的銳氣,非一般池中蛟龍。

「你看我像簡單人物嗎?」狼的獠牙可是非常銳利,足以咬斷一個成年男子的咽喉。

他笑笑的鬆手,給她十成十的肯定。

胡翩翩詭笑的走向背對她的女孩,裝做正經八百的往她肩上一搭。

「警方臨檢,把你的身分證拿出來,我們懷疑你涉及一樁毒品走私案,麻煩你跟我們回局裡協助調查。」

「警察也不可以亂捉人,我可是未來的皇家大律師……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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