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亮子啊,你等下,我馬上給你開門。
聽到了這句話,宇哥趕緊拉了一下領帶,又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好讓自己看起來更帥點。
當房門拉開的一瞬間,蕊兒姐愣住了,宇哥也愣住了。
那一刻,我清晰的看到,蕊兒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欣喜,這一幕,使我忽然想起筷子兄弟那首老男孩中的一句歌詞。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到底我該如何表達,她會接受我嗎?
宇哥略微哽咽的說了一句,蕊兒,我回來了。
砰!
一聲巨響,蕊兒姐狠狠的把門給關上了,她在裡邊歇斯底里大喊道,你還回來幹什麼啊!回你的部隊去吧!報效祖國去吧!別理我!
我和程偉站在宇哥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宇哥一邊拍著門,一邊說,蕊兒,你別生氣了,當初我毅然決定去參軍,那是我多年以前的夢想,我們在一起的幾年裡,你不是經常鼓勵我嗎?男兒要志在四方,對嗎?蕊兒。
宇哥這話不假,當年宇哥就是我們這一帶的小混混,還愛賭博,愛賭博就不說了,問題的關鍵是逢賭必輸,逢賭必輸就不說了,輸了還不服氣,第二天接著賭。
那時候蕊兒姐對宇哥,可謂是不離不棄,一直勸他戒賭,鼓勵他好好奮鬥,她對宇哥說,男兒要志在四方,說實話,我佩服宇哥就是因為這一點,宇哥在蕊兒姐的教導下不斷努力,直到現在,他比我們這幾個兄弟都牛逼,如今還在特種部隊裡服役過,那真叫我羨慕之極。
宇哥說了半天,不管是承認錯誤,還是哄蕊兒姐開心,蕊兒姐就是鐵定了心不開門,實在沒辦法了,我只有也跟著說,蕊兒姐啊,我今天是來給你送禮物的,沒想到碰巧遇上宇哥了,你把門開啟,你看看我給你送的啥禮物。
其實以蕊兒姐的聰明才智,她肯定知道我是在瞎說,她知道我只是想騙她開門,但我就是在賭!
我賭蕊兒姐一定會開門!
因為我堅信她心裡一直愛著宇哥,雖然她現在表漏出來的心態是非常恨宇哥,但女人是奇妙的動物,她們的恨意當中,往往夾藏著濃濃的愛意。
記得有一天,新聞裡播放xj那裡出現暴亂,出了很大的事情,那天晚上都十一點多了,蕊兒姐突然在qq上給我說了一句話。
他還好嗎?最近那裡暴亂,你告訴他,讓他小心點。
所以今天這一刻,我賭蕊兒姐一定會開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蕊兒姐在裡邊略帶哭腔的問,亮子,你真的給我帶禮物了嗎?
宇哥突然面露喜色,他知道可能有戲!門可能一會就會開啟,然後給我遞過來一個眼神,鼓勵我趕緊繼續撒謊...
我說是啊,蕊兒姐,好久不見了,我特意帶的禮物呢。
說完這句話,我臉就紅了,我的手上除了十根手指以外,別的東西就再也沒有了。
我們靜靜的等候在房門外,過了一會,門再次開啟,能看的出來,蕊兒姐像是哭過,但我知道,她這種哭,一定是喜極而泣,畢竟在她夢中等候了三年的人,終於回來了。
這次也不管蕊兒姐反對不反對,宇哥上去就是一個熊抱,用力讓蕊兒姐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扶著她的秀髮。
程偉這貨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還起鬨道,親一個,親一個。
臥槽,我真恨不得一腳讓這貨踹到牆上,當下我拉著他趕緊離開了樓道,臨走時我說,宇哥你慢慢忙哈,忙完了給兄弟打個電話,咱們一塊出去玩玩啊。
我和程偉等候在蕊兒姐家的樓下,正好這時候婷婷打電話了,我接通之後忽然婷婷大叫,亮子快回來,快啊,家裡出大事了!
我說我靠,偉子你跟宇哥說一聲,我得趕緊回去了!
一邊打車我一邊心想,難道婷婷家裡衛生間裡邊的東西要解除封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