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敢回頭看她,只得拼了命的往前騎,路過那個插有引魂蟠的新墳之時,她那模糊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說,小兄弟啊,謝謝你了,我到家了。
我忙不迭的點頭說,好好好,沒事沒事,不用謝,你趕緊回家吧,趕緊回家吧。
然後我繼續朝前騎行了幾十米,這才敢回頭看,這一回頭不打緊,我差點嚇的從腳踏車上掉下來。
在那新墳的引魂蟠旁邊,半空中浮現出了一根白色的長長的絲巾,而剛才坐在我腳踏車後座上的姑娘,就在那白色絲巾上吊著脖子。
由於她上吊的時候,脖子被勒,導致她舌頭往外伸的很長,而且眼珠子也往外鼓著,她見我回頭看她,便笑著對我擺了擺手說,小兄弟,再見了...
這一刻,我終於知道她剛才跟我說話的時候,為什麼語音模糊不清,因為她的脖子上勒著繩子,舌頭一直在嘴外邊伸著,而且拉的長長的,所以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非常模糊,非常怪。
而她第一次坐我腳踏車的時候,我感覺很重,是因為她就是徹徹底底的在我的車後座上坐著,所以我感覺越來越重,畢竟這28大腳踏車已經算是很古老的東西了。
而當我轉過頭看向她的之後,當我第二次帶著她往前走的時候,卻感覺非常輕,因為第二次她已經讓自己的脖子吊起來了...
我趕緊騎著腳踏車回到了賓館,車把上掛著的兩碗冰粉,已經被我晃的差不多要碎完了,不過我能跑回來,我已經很滿足了。
到了房間裡,我也沒讓今天的事情告訴婷婷,不想讓她為我擔心,在婷婷高興的吃著冰粉的時候,我走出了房間。
因為那28腳踏車的後軲轆架子變形了,用我們這的話來說,就是聾了,我想了想,還是陪給老闆娘一點錢吧。
當我跟老闆娘說起這事的時候,老闆娘走出賓館看了一眼腳踏車,然後說,是不是你路過南邊那條小路的時候,感覺後邊有人坐你的車子,但你回頭看的時候,卻什麼都看不到?
我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我回頭的時候明明看到了啊。
沒等我說話,老闆娘繼續說,這種情況多的去了,尤其是南邊那條小路,八十年代的時候,只要有人騎腳踏車路過那裡,總會感覺後座上有人,但回頭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
據說是在當初文革的時候,有個姑娘被批鬥,她忍受不了,就在晚上偷偷上吊了,幸好她丈夫及時發現,讓她救了下來,但上吊的時間太長,眼看是救不活了,她臨死之前,拉著她丈夫的手,說還想坐一下腳踏車,那年代,腳踏車可是個稀罕物,他丈夫根本借不來,所以到嚥氣的那一刻,她也沒能坐上。
所以啊,只要有人騎腳踏車路過那裡,只要感覺車後座上有人,只要你別吭聲,一直騎著往前走,她坐一會,自己就走了。
哦--我長長的哦了一聲,我說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事,你這車子多少錢,我賠給你。
老闆娘說沒事的,你就陪我一個軲轆錢吧。
我甩手扔給老闆娘了一百塊,說不用找了,我再拿兩瓶水就行,走在樓道里的時候,我才想明白,別人看不到那個女人,那是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我不一樣,我體內有太歲,而且跟師傅學過青烏之術,所以我能看得見。
仔細想想,那個女鬼也沒啥惡意,可能真的就是在等候她的丈夫吧。
這個平靜而又神秘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當晚摟著婷婷,她睡的很香甜,或許是因為吃了我跑幾里地給她買回來的水晶涼粉吧。
翌日清晨,我最早醒來,看了一眼即將趕到的雲南省,我心中充滿了期待,一方面能夠幫助蕊兒姐魂魄歸體,另一方面師傅說有辦法讓我跟婷婷在一起,如果真的是這麼兩全其美,那我就算被師傅利用一下,又如何?
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你利用我,我利用你,舊社會上海灘的青幫老大杜月笙,他曾經說過一句話。
不要怕被別人利用,被別人利用說明你還有用。
為了能和婷婷ox,拼了!三災古樹到底有多兇險,老子也要闖他一闖,實在不行,老子回巫峽,喊上冥殿十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