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一聽他這話,急忙奔到他旁邊,拉住他的胳膊說,哥們,該怎麼解除啊?
那傢伙一愣,讓他的臉伸到了我的旁邊說,你叫我哥們?臥槽勞資都六十多歲了!不過這哥們聽起來還蠻順口,顯得我也年輕,哈哈哈,爽快,以後你就做我小弟了!我就是你大哥,怎麼樣?
我說你先告訴我怎樣弄掉後背上的虯褫紋身啊。
他點了點頭,重新翹起了二郎腿,還沒來得及說話,遠處的黑暗中就傳來了一陣聲音。
小兄弟,你來了啊,說話間,秦義傑從黑暗中走了過來,臉上還是掛著那自信的笑容。
我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這位六十多歲的老大哥卻是一臉驚恐的模樣,他立馬站直了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我說,該怎麼救人?你說吧,說好了啊,我就給你一滴鮮血,多了不行!
秦義傑眯眼笑笑,他說沒問題,一滴足夠了,說完,他又看著我旁邊這位老大哥說,先生,你是何人?
老大哥說,老夫雲遊四海,無名無姓,你要是想稱呼我,就叫我無名吧。
秦義傑問我無名是不是我朋友,我正要說不是呢,無名大哥卻突然搶先說道,嘿嘿,當然是好朋友了,他是我小弟,我是他大哥。
秦義傑哦了一聲,然後點點頭說,你們跟我來吧,說完,秦義傑朝著公墓的深處走去,我們大晚上的走在在公墓中,感覺氣氛怪怪的。
突然間,無名老大哥悄悄的拉了一下我的手,等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指了一下秦義傑的後背,然後對我猛烈的搖了搖手,那意思好像是要告訴我,不要給他鮮血,更不要幫他救人。
我有點莫名其妙了,我心說救人是好事,為什麼不幫他呢?
這金山公墓的墓碑有上千塊之多,我們走在這墓碑之中,由秦義傑帶路,不一會來到了一處普普通通的白色墓碑旁。
秦義傑蹲了下來,摸著那塊白色墓碑說,小雅,我來救你了。
白色墓碑上貼著一張女人的照片,看樣子約莫三十歲左右,很是漂亮,很是豔麗,秦義傑撫摸了一會墓碑,隨後站起了身子。
看樣子他是要打算讓我動手救人了,旁邊的無名大哥還在不停的對我擠眉弄眼,那意思就是不讓我給他鮮血。
說實話,我現在心裡很慌,原本我以為今晚來這裡幫秦義傑救個人就行了,就這麼簡單的事,沒想到遇到了無名,而且看他的樣子,對青烏之術似乎也頗有了解,此刻他一直暗示我不要救人,這倒是什麼意思?
秦義傑已經站直了身子,雙手朝著墓碑上伸去,片刻後,掌心泛出黑光,在這漆黑的公墓裡,竟然颳起了真真的陰風。
呼...呼...
一陣一陣的陰風拂過我的臉龐,我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我到底該不該救他的女人啊?
不一會,從我們面前的墓碑上飄出一個白影,那是一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女人,她的頭髮很長,也就是所謂的長髮及腰,而且那人影中的女人面色紅潤,除了看起來有點模糊以外,其餘的跟真人幾乎是一模一樣。
那白色人影從我們面前的墓碑上飄出來之後,不停的漂浮在空中,微微而笑,翩然起舞,我心中嚇壞了,都說聽鬼笑不如聽鬼哭,這場景多少讓我有點毛骨悚然。
而秦義傑似乎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白色人影,過了一會他對我說,小雅生前最喜歡這支舞蹈,在我們小時候,她就經常在半山坡上跳給我看,那時候還有很多蝴蝶飄在她的四周。
我點了點頭,沒有吭聲,無名大哥還是時不時的對我暗示,千萬不要救她。
秦義傑突然轉過了頭對我說,小兄弟,我們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