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我心說這些古人都真他媽怪,見面非得給你念一句詩詞不行,而且還得是那種深奧的,越特麼深奧,就越特麼顯得高雅。
開天之外有神明,神明之列屬開天,我仔細嘀咕著咀嚼著這句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我心說還是跟師傅說說吧,萬一這貨願意,我就去幫幫這個面具男子,畢竟人家救我了整整三次。
有道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他那麼厲害,我肯定無法報答,而如今有機會報答恩情了,我自然要幫忙不是?
我下了樓,正好看到師傅翹著二郎腿在那喝茶呢,我正要走上前去跟他說說,沒想到大堂門外忽然出現了一個靚麗的身影。
正是周璐璐。
她手裡捏著一張小紙條,來到了這裡,師傅一看,笑眯眯的說道,小娃娃,來,過來,讓我看看你的手指。
我心說,得了,這事情一時半會是無法跟師傅說了,還是先看看師傅怎麼幫周璐璐接手指吧。
周璐璐走了過來,先是禮貌一笑,然後對師傅鞠了一躬說,恩人好,張亮你也在啊。
自從周璐璐湊齊了三魂七魄之後,她就沒在喊我過我亮,而是直接喊張亮,我知道,她臉皮薄,況且我倆又沒啥關係,所以她不好意思喊的太親暱。
我說,恩,來來來,你先坐,我給你倒杯水去。
等我倒完了水,師傅正捏著周璐璐的左手在仔細的看著,我讓那杯水放在了周璐璐的旁邊,然後端起師傅的茶杯,準備再給他接一點,師傅笑道,瓜娃子,挺有眼力勁啊,嘿嘿。
我說,那當然了,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
等我接完了茶水過來的時候,師傅捏著周璐璐的斷指說,這個好辦,你等我一下。
然後師傅轉頭對我說,瓜娃子,去香爐裡搓一把香灰,現在就去。
我說好,然後來到祖師爺的神像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從香爐中捧出了一把香灰,師傅說,放到我包裹裡那個藍色的小碗中。
那個小碗曾經裝過黑狗血,應該也是師傅的法器之一,我讓香灰放了進去,師傅對我說,因為這不是接指,而是重新長出手指,所以需要血肉為引,瓜娃子,我切下你一些皮肉行不行?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我說我靠,不是吧?是切手指還是切皮肉?師傅白了我一眼說,就是切掉一些皮肉而已,然後再需要點鮮血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周璐璐,然後又看了一眼她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左手,頓時一咬牙說,師傅,來吧!
師傅讓我的左手放到了那個裝滿香灰的藍色小碗上方,然後他找來剪刀,硬生生的剪掉了我手指前端的皮肉,頓時血流如注。
我咬著牙忍著疼痛,把鮮血滴到了碗裡,不過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飲血太歲和金石太歲雙功效一起發揮,傷口瞬間結疤,又過了一會慢慢的癒合如初。
師傅伸出手指,把我的鮮血和皮肉與那香灰一起混攪在一起,然後對周璐璐說,來,小娃娃,我用我徒弟的鮮血和皮肉幫你復原,保證你的手指啊,完美如初!
師傅把小碗端到了周璐璐的面前,然後抓起周璐璐的左手按到了碗裡,嘴上開始念動咒語,然後另外一隻手不停的揉搓著那些香灰,香灰全部包裹在了周璐璐的手指上,等師傅唸完了咒語,周璐璐支支吾吾的說,恩人,我的手指...感覺好癢好癢...
說話間,周璐璐想讓手從碗中的香灰裡抽出來,但師傅抓的緊緊的,他說,哎喲,小娃娃,你可不能亂動啊,現在手指正在生長呢!全部都是用的我寶貝徒弟的血肉為引子,你可不能毀掉啊。
周璐璐一聽,感激的朝著我看了一眼,我對她投過去一個堅定的眼神,她強行咬著牙忍了下去,到最後,師傅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說,可以伸出來了。
等周璐璐伸出手指一看,那斷裂的兩根手指上,頓時生出了新的手指,只是手指上包了一層香灰,師傅說,來,把香灰洗掉。
然後師傅端起小茶壺,往周璐璐的手指上倒,當香灰洗掉的一瞬間,那五根手指竟然完美如初!尼瑪,太精緻了!那小手越看越可愛!
周璐璐的眼淚忽然奪眶而出,此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聲嗚咽著說,謝謝恩人!
師傅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你趕緊起身,你要謝就謝我的寶貝徒弟吧,是他幫了你,嘿嘿,說完,師傅就走了。
留下了我和周璐璐兩個人站在大堂裡,互相對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