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冷笑了一聲說,什麼祖宅不祖宅的,每個人買下宅子之後都這麼說,習慣了就好。
就在此時,忽然從我們剛才走過的樓梯上,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我大叫一聲我靠,這是誰啊?
當我轉頭朝著師叔看過去的時候,尼瑪啊,你大爺啊!師叔竟然不見了!這...這...我都快嚇尿了,這貨竟然還這麼調皮?
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了,而就在我捂住心臟的一瞬間,忽然從樓梯口伸出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腦袋!
啊!
我嚇了一跳,那女人抬起腦袋,對著我嘿嘿的笑道,他的臉色很蒼白,而且她的眼眶之中竟然沒有眼白!整個眼珠子都是純黑色的!
我日,我站在原地跑都沒地方跑,此時我左邊的那個搖椅,再次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漸漸的從樓梯下方走了上來。
我一看,原來這就是那個泡在一樓血浴缸裡邊的那個少女,她渾身雪白,而且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我就想不明白了,一直泡在血浴缸裡,渾身還是那麼蒼白?
她笑著,嘴角流著血水朝著我走來,我悄悄的從兜裡抽出一張符咒,我心說只要她走過來,我一張驅魔符弄死她!
她渾身一絲不掛,尼瑪,越往我這邊走,我就越看的清楚,如果不看這張面無血色,純黑眼球的臉,那這身材還真是一級棒,前凸後翹,簡直就是擼管必備之良品!
可問題是一看那張臉,臥槽,頓時就給嚇陽痿了。
那臺老舊的電視機,不停的換著電視節目,而且那電視節目一看就是八幾年的,臥槽,就在這換臺的瞬間,我竟然看到了八幾年拍出來的一部電視劇,霍元甲!
換完臺之後,那搖晃的躺椅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而那渾身赤裸的女鬼此時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我走來,她走的速度很慢,尼瑪,每走一步,我心裡都是一揪。
咕咚一聲,我嚥了一口吐沫,那女鬼走到電視機前的時候,電視機上映照出來的青光讓她的臉龐看起來更加恐怖,尤其是她那雙沒有眼白的眼睛,整個眼眶裡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眼眶裡的黑,與臉上的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怎麼看就怎麼覺得恐怖。
就在那女鬼快要走到我旁邊之時,地上的一個布娃娃忽然從地面上飄了起來,飄到了沙發上,還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小孩子的笑聲。
媽的,我快緊張死了,手心裡全是汗,此時我再也忍不住了,抬手一張驅魔符朝著那渾身赤裸的女鬼就甩了過去,驅魔符扔出去的瞬間,那女鬼像是愣了一下,當驅魔符貼到她臉上之時,我靠,竟然沒有任何反應,而且還激怒了她!
她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巴吼了一聲,雙手呈爪朝著我就抓了過來,看那惡狠狠的樣子真想一口吃掉我,我心裡叫苦不迭,我原本以為有師叔在這裡,我就不帶什麼法器了,驅魔符也就那麼一兩張,可來到這裡之後,師叔卻忽然給我玩了一招這麼坑爹的事情。
我滿屋子躲避著那個赤裸女鬼的追殺,不停的在二樓亂跑,說來也怪,我心說這滿屋子的惡鬼,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來追殺我?這裡邊究竟有什麼蹊蹺的?
那女鬼很笨拙,行動不是很迅速,就在我躲到一架鋼琴後邊之後,她失去了我的蹤跡,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著,就在我剛要長出一口氣之時,忽然從我頭頂傳來了一聲,呵呵...
我抬頭一看,一個腦袋上插著一把小鋼叉的嬰兒,正坐在我頭頂的鋼琴上,低下頭看著我不停的笑...
而在他的一隻小手裡,還拿了一把小餐刀,那餐刀上血光淋淋,像是剛吃過生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