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死,飲血太歲正在修復著我身體內外的傷口,我之所以躺在地上,是因為我身上沒有多少力量了,剛才與雷行一戰,他幾乎消耗盡了我的體力,我閉上眼睛,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雷行,卻是認為,我已經死了!
他一把扛起我的身體,當下開啟了雷家大門,我真心累的眼皮子都不想睜開了,就這麼被他扛在肩頭,走進了屋裡。
朦朧之中,雷行好像讓我扔到了一張床上,這張床不知為何,很黏很滑,而且我好像感覺這張床小的出奇,比單人床還要窄上幾分。
當我微微晃動雙臂之際,猛然感覺到身體兩側竟然還有木板遮擋!
等等!不對!這根本不是床,這特麼就是一副棺材!
雷行把我扔進了棺材當中!我想掙扎著爬出去,但我身上真的沒有力量,飲血太歲正在緩緩的恢復著我的體力,此時僅僅是回覆了一半,若是我現在衝出去,讓雷行看到我沒死透的話,他肯定會再次攻擊我,而這一次,他必定要斬下我的頭顱,來確保我必死無疑。
所以,我不敢動,只能等著雷行的下一步攻擊。
雷行好像從屋子當中走了出去,過了一會,我好像聽到雷宅當中東邊那間屋子的門,嘎吱一聲,被開啟了。
這可是大半夜的啊,難道又是那個女人出來了?
果不其然,伴隨著開門聲,隱隱還從東邊那間屋子的門口,傳來了木桶碰撞到門框的聲音,我心說,難道那個女人大半夜的起床,還是想要檢視一下那古井當中的白色液體?
忽然,雷宅院子裡傳來了雷行的聲音,他淡淡的說,一會打上兩桶,然後來我屋子裡。
然後就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恩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然後就是木桶被放入古井當中的聲音,那木桶咣咣鐺鐺裝在古井的石壁上,那種聲音非常清脆。
我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呢,然後院子裡再次傳來木桶撞擊古井石壁的聲音,這一次的聲音有些沉悶,好像是水桶當中裝滿了液體,伴隨而來的還有女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可能裡邊裝了滿滿一桶,比較重。
再然後就是我所在的這間房子忽然被開啟,聽聞地面上的腳步聲,那是兩個人的,一個是雷行,另外一個腳步聲略輕,跨度不大,但卻很沉重,像是手裡提著什麼東西。
我估計就是那個女人提著水桶進來了。
倆人到了我的身前,雷行說道,倒進去吧,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那個女子恩了一聲,隨後嘩啦一聲,頓時我感覺一桶黏糊糊的東西倒在了我的身上,那東西還有一股令人噁心作嘔的氣味,我趕緊使出龜息之術,將自己的呼吸降低到了極致。
當我的身體全部被那一桶黏糊糊的液體包裹起來以後,由於我與外界隔開,兩人說話的聲音傳到我這裡,已經是很小了,我好像聽到雷行說了一句,快湊夠了吧?
那女子恩了一聲,沉吟了片刻後說道,還差一個女性,最好是處女。
雷行問了一句,如今這個時代,女子們個個輕薄淫亂,想要找來一個處女,恐怕不易,這村子當中的住戶,咱們不要動手,這兩天你去尋找一下,若是找到外來的,就讓她抓回來。
女子又恩了一聲,隨後兩人沒了動靜。
我一聽雷行這麼說,心想難道他在弄什麼大計劃?媽的,本地的處女他們不會動手,那我小溼妹呢?
媽的!
我頓時激動的差點就要鑽出去了,沒想到我身上這層黏糊糊的液體竟然慢慢的凝結,凝結之後,臥槽,比石塊都硬,我若是不用上太歲中的力量,肯定衝不出去!
我心亂如麻,但我一直在心裡告訴自己,張亮,不要亂,不要慌,一定要神清氣定,千萬不要自亂陣腳。
我這麼思索了一番,隨後靜了下來,待到凌晨四五點之時,我感覺雷行可能睡覺去了,就悄悄的開啟了法眼,沒想到用法眼一看,我身上的那層黏糊糊的白色液體,此時已經沒有了異味,而且已經凝固了,從裡邊看去,我好像是被一層蠟包裹住了!
我被做成了蠟屍?頓時我頭皮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