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躲遠的柳公子都嚇傻了,他再也不敢多說什麼,趕緊一溜煙的跑開了。
花千落哭泣著朝著我奔跑過來,到了我旁邊之時,跪下身子將我攬入她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我,不停的問我有沒有事。
鬼,是沒有眼淚的,但鬼是可以哭泣的,她哭泣的聲音讓我心裡很是難受,而且我的臉龐更加難受,雖然她是鬼,但她讓我的腦袋死死的抱進懷裡,我感覺自己的臉蹭在了兩團柔軟的東西上。
要知道,古時是沒有胸罩的,那時候叫做裹胸布,比起胸罩要柔軟許多,我的臉龐甚至都感受到了那兩團東西上的一個小點點。
我用盡自己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說道,我...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花千落紅著眼睛,啜泣著鼻子,抱著我用力的往她身上扛,但她抱了許久也沒抱動,她哭著問我,公子,你怎麼那麼重啊?
她在哭,但我卻笑了,我說我不是鬼啊,我是人啊,所以就重了,你別管我,讓我休息一會,剛才只是因為法力透支,所以渾身癱軟,我休息一會就好。
說完,我快速運起神羽太歲,以及催發火精力量,將我的丹田快速修復,慢慢的回覆了一絲的法力。
僅僅是這一點,已經夠用了,只要能讓我走回天涯客棧,我就能好好休息一番了。
我勉強站起身子,在花千落的攙扶下,與她一起趕回了天涯客棧。
到了客棧內部的時候,花千落把我放在床邊,但無奈我身體太過於沉重,我躺下來的時候胳膊沒有從她肩膀上拿下來,便順著力量讓她一起拉到了床上。
撲通一聲,她趴在了我的身上,與我撞了一個滿懷。
本來還在微微啜泣的她,竟然瞬間停止了哭聲,我雖然沒有摸她的臉,但我看她那臉蛋紅起來的程度,就知道她的臉頰有多熱。
她快速從我身上起來,我小聲說道,你是不是擔心我打輸的話,以後就再也不能理你了?
她正要離開呢,聽了我這句話之後,站在原地背對著我一聲不吭,過了許久,我見她微微點頭,輕聲恩了一下。
我哈哈一笑說,怎麼可能?當時我那是緩兵之計,因為天魔師傅還沒回來,我肯定要先打贏他,就算是打輸了,我可以等天魔回來了再弄死他,而我就算是輸了,我該跟你說話就繼續說話,這又能怎樣?
花千落驚訝道,可是張公子若真的這麼做了,那豈不是不守信譽?
我灑脫一笑,從兜裡掏出五塊錢一盒的紅旗渠,瀟灑的點了一根。
嘶!
用力的吸了一口之後我說道,狗屁信譽,跟講信譽之人才能講信譽,跟不講信譽之人就沒必要講信譽,道義?值多少錢?這年頭你跟別人講道義,別人不跟你講道義,遲早你就會被坑死。
花千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明白我看起來是一個風度翩翩,談吐優雅的公子,但卻為什麼說出這番話。
我又抽了一口煙,灑脫的笑道,你不懂的,當你在二十一世紀裡邊生活個十幾年,你就會明白的,對了,我現在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再幫我彈奏一曲?讓我回想一下我們剛認識時候的感覺吧。
花千落聲如貓叫,恩了一聲,隨後找來琵琶,緩緩的走入屋中,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嬌俏臉龐,頓時想起了那句經典的話。
人生若只如初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