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問祖師爺,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針對?
祖師爺見我有些恐慌,當即自信滿滿的對我說道,張亮,有我在此,你大可放心,雖說這降羅鬼頭對於道法以及鬼術擁有著免疫之能,但別忘了,我手中可是有刀兵劫的!
說起刀兵劫,我趕緊朝著祖師爺的手心中看了一眼,那把赤紅色的刀刃,正散發著猶如鮮血一樣的顏色!
它,躁動了!它,需要殺戮了!
眼看別的降羅鬼頭已經朝著我們飛了過來,祖師爺單腳踹地,頓時飛身而起,當身子漂浮在空中的一瞬間,祖師爺以蒼穹長劍之姿打出自己行雲流水的攻擊!
只見祖師爺每揮動一次刀兵劫,就會從那血紅色的刀刃上飛出一道紅光,紅光像是擁有自我意識一樣,當從刀刃上飛出之後,徑直朝著降羅鬼頭直奔而去!
那一個個白色的鬼頭,剛開始還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也不知道有多大的威力,他們還是老樣子,拉長了臉,張大了嘴,想要將這刀兵劫的力量吞噬殆盡!
可他們真的小看刀兵劫了,刀兵劫之物,可謂六道輪迴之中,煞氣最重的東西,此物與道家無關,與魔族無關,它就是一把屠戮蒼生的刀!它就是一個令人談之變色的災難!
當刀兵劫的紅光衝到降羅鬼頭的面前之時,只見紅芒一閃,被降羅鬼頭吞入口中的一瞬間,竟然又從鬼頭的腦後竄了出來!
這一竄不打緊,那些降羅鬼頭的腦後,就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似的,此時正在緩緩的往外冒著白煙!
以前我知道鬼魂受到重創之後,都是冒青煙,現在這降羅鬼頭被刀兵劫擊破了腦袋,從那破開的傷口中,冒出的竟然是白煙!
那些降羅鬼頭一時間被這刀兵劫的紅光打懵了,一個個痛苦的冒著白煙,此時這渡魂飛棺之內,充斥著各種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充斥著各種淒涼的哭聲。
這聲音聽的我內心之中,焦躁無比,我我感覺自己越聽就越暴躁,都快忍受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祖師爺見我站在旁邊,身體搖搖晃晃,知道我的心智遭受了影響,就對我說道,捂緊你的耳朵,這降羅鬼頭髮出的哭喊,對於凡人是最影響心智的,尤其是那些沒有法力的,若是聽到了降羅鬼頭的哭聲,輕則變成傻子,重則當場斃命!
我不知道降羅鬼頭的攻擊是從耳朵中進入人體,還是直接從大腦中入侵,但祖師爺讓我捂緊耳朵,想來應該是不會錯的。
當我捂緊了耳朵之後,果然好了很多。
而祖師爺則是揮動全力,一邊吸收渡魂飛棺中的煞氣,一邊將這煞氣轉換為殺氣,將那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的降羅鬼頭一個個趕盡殺絕。
但這降羅鬼頭實在是太多,有道是猛虎架不住群狼,祖師爺一個人再猛,刀兵劫再厲害,與這麼多的降羅鬼頭打一場持久戰,那還是很費力的。
漸漸的祖師爺的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我對祖師爺說道,讓我來吧!我現在的力量不多不少也能幹掉一批了!
祖師爺的臉色都鐵青了,可能真的是累壞了,雖說沒見他使出多大的動作,但那種吸收煞氣,再消耗煞氣的迴圈過程,是他一個修道之人的致命煎熬!
我不一樣,至少我有魔族的根底,至少我曾經修習魔皇經,我感覺我應該沒問題!
祖師爺想了想,隨即對我說道,如此也好,張亮,把你的手掌伸過來,刀兵劫必須手把手的遞交,不然就會飛走,若是一旦飛到人間,定然會引起劫難!
我靠,這麼嚴重,我都嚇了一跳,若是刀兵劫在我手中飛走,飛到了城市裡,那人人變的性格暴虐,個個都提著菜刀上大街砍人,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我恩了一聲,當即伸出了手掌,祖師爺將刀兵劫狠狠的按在我的手心裡,當我抓住刀兵劫的一瞬間,尼瑪,我瞬間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