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就像貓叫,很是單純。
我一皺眉,回問道,顏如玉?
嗯,顏如玉輕輕的回了一聲。
哈哈哈,你父親肯定是希望你好好唸書吧,因為有一句古話說的很對,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啊!
啊?大王,你是怎麼知道的?顏如玉一句話說出口,我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給憋死,我丟你個嗨,還真讓我說中了?
哈哈哈,我亂猜的,你要是喜歡這盞燈,那就送給你吧,我看那顏如玉確實喜歡這盞燈,隨口說了一句。
顏如玉白皙如玉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驚喜,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她說道,謝謝大王,不過,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恩?又怎麼了?
我父母生前就我這一個女兒,我們一家三口過的和和睦睦的,我父親以賣字畫為生,我母親平時就做一些縫縫補補的事情,幾年前,父親去往撫城賣字畫,後來有人回來傳信說我父親讓我母親去往撫城一趟,那傳信的人手裡拿的有我父親片刻不離身的畫筆,我母親就信以為真了,後來,我父親和我母親再也沒有回來,在家等候了很長時間,我也湊夠了盤纏去了撫城,問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顏如玉說到此處,頓了一下,顯然是在平息著內心的傷痛。
我沒有吭聲,這個時候我不能亂說話。
後來,有個路人悄悄告訴我,不要讓我再找了,我父母被撫城裡邊的吳家人所害,因為吳家人很喜歡我父親的一張畫,可那張畫我父親不賣,只贈有緣人,得到這個訊息以後,我頓時失去了活著的信念,吳家人在撫城是名門貴族,有錢有勢力,我一輩子也別想報仇了,我們這裡只允許男子參加大選,女子是不允許參加的。
哦,我輕輕的回了一聲,我猜想顏如玉所說的大選估計就是中國古代的科舉。
當我回到家鄉,路過十里之外的半月坡的時候,心灰意冷,我用所剩餘的盤纏在成衣鋪裡邊買了五尺白綾,當時我出了成衣鋪的時候,一直有個人跟著我,當我綁好白綾的時候,那人忽然憑空顯出身形,他對我說,我可以幫你報仇,但你報完仇之後,要聽命於我。
我連忙問道,你怎麼選擇的?
顏如玉美目朝著門外的黑暗夜色中看了一眼,淡然的說道,當時的我只想報仇,我根本沒有考慮便直接答應了他。
我感覺如果讓顏如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估計要說個三天兩夜的,便直接問了一句,哦,也就是說,你自盡之後,那人將你的魂魄強行鎮壓了下來,讓你去報仇,是吧,是這樣吧?
嗯,那人就在這間廢棄的房屋中,放置了一個靈位,靈牌下邊,有我的頭髮,但那人說靈位上邊不能寫我的名字,不然冥府就會派人來將我帶走。、
那現在報完仇了麼?我此時不禁同情起了顏如玉,古時候的女子命就是這樣,苦一輩子。
說到這,顏如玉慢慢的低下頭,嘆了口氣,良久,她輕輕的說道,沒有,報了仇又如何,我父母能死而復生麼?
我猛的一愣,當即這一愣就愣了好久,如此豁達之人,在當即社會之中,還能見到幾個?
正在我發愣之時,顏如玉忽然語氣中帶點略微的驚恐對我說道,時間已經到了,那人說他給我十年的時間讓我去報仇,今天就是最後一年的最後一天了!
還沒等我說話,突然我感覺到屋子外邊,有一陣靈力波動,似乎有異域的高手正在御空向這裡飛行。
我說道,你先回到那幅畫裡邊,看我來收拾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