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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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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在天上輕輕的搖盪。心裡空落落的,她只想遠遠的離開這裡,到見不到相公的地方去。卻又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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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目的?」捏緊掌心的銀環,水沐裳毫不掩飾地向他投出懷疑的視線。

他沒有說話,嘴角緊閉,為了玲瓏的眼淚而心痛。有時候,肩膀上的重量會讓他感覺很疲倦。

冷淡地聳聳肩,他面色無波,「你最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很清楚你的來歷和背景。你們想做什麼。」

「我也很清楚你!」水沐裳不想再掩飾,「阿飛告訴我,你曾經以柳莫天的名字行走江湖,頗有俠名。為何竟淪為保皇一黨,甘做朝庭的走狗!」

宇文靖仁轉過身,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做什麼?你所做的是否真的可以代表正義。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說完後,他不再多言,走出房間,甩袖關上房門。

望著對面屋內未熄的小燈,他只覺得心在微微怞痛。一隻手輕搭上他的肩膀,回過頭,見到面色冰冷的衛蒼。

「我進來時,看到你娘子哭著跑了,你現在追還追得上。」

「不用了。」搖搖頭,「她大概是去姐姐家了。這邊的事不解決好,我不想讓她回來。」

「呵呵。」相嫣正抿唇而笑,「因為你身邊是旋渦的中心嘛。好個多情的宇文大人啊。」

「好了。」宇文靖仁正色,「聽聽衛蒼的話吧。」

「沒聽到什麼。」衛蒼搖搖頭,「只知道剿風的二當家來了,打算親自動手,時間和地點不知道。」

「這樣吧。嫣正從明天開始就跟在皇上身邊不要離開好了。」

「什麼!」相嫣正露出苦瓜臉,「要我陪著他?」

「沒辦法呀。說起來那算是你的表哥吧。你也好歹是個皇親國戚,只有你的身份可以隨便入宮啊。有些場合衛蒼也不方便。」

相嫣正認命地嘟起嘴巴,攏合袖子。像個耍性子的小孩般踢踢腳下的石子,唔,好玩的事看來又沒有他的份了。

一燈如豆,人影煢煢。

單薄的影子,難成的夢。

水沐裳心下翻滾。此次行動,她不用參與,她所要做的就是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可是她覺得自己根本沒這個必要,因為字文靖仁清透卻難猜的眼眸似是早以洞犀一切。手指撥下發釵,輕輕撥亮燈燭。

昏黃流曳的火苗和髮釵晶瑩的紅流漓忽應。

所做的一切名為正義。而正義……是什麼呢?為何她的心會突然迷惘?是因為二哥放棄了救自家兄弟而執著於行刺本身,或是自己內心變得軟弱了?目光憂悒。她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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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好高的興致啊。」相嫣正皺著臉看著面前得意洋洋宣佈計劃的當朝聖上趙構。根本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情況吧!還要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去圍場狩獵?

穿著錦袍,保養得體的趙構笑眯眯地摸摸小指上的斑指,「嫣正也要陪朕去嗎?」

「當然嘍!嫣正的榮幸呢。」眨眨討人喜歡的鳳眼,相嫣正笑的依然燦爛。心中卻暗道,草包,不陪著你,被人殺了你都還不知道呢。

「嫣正有個提意哦。」他裝做清純天真的樣子抬起頭,呵呵,長著娃娃臉有時候很管用呢。

「什麼意見?」趙構興味頗濃。

「叫所有的大臣陪著一起去,順便比賽一下,看誰射的獵物比較多。您看怎麼樣?」不要說他禍國殃民啦。既然摸不清對方行刺的時機就主動幫對主創造機會好了。順便在朝中做個掃除,清掃一下,看看還有什麼人在打這位表哥的主意。

不出所料,趙構大為讚賞。只要是好玩的事情,他根本沒有不贊同的時候嘛。呵呵,悲哀啊,他相嫣正不會因為這樣而被罵成是個弄臣吧。難怪戰家的母老虎翻著白眼把他當奸臣看,連他自己都覺得像哦。宇文、義父,你們總是把這種挨後人罵的角色留給我相嫣正啊!我哭!

引蛇出洞!大肆宣揚並準備浩蕩出行圍獵的事傳了出去,卻並未見剿風的人有什麼相應的動作。

水沐裳整日乖乖地呆在府內,也看不出任何動向。眼看圍獵的日期已經迫在眉睫,倒是他們顯得手足無措了。

「剿風果然並不簡單。」字文靖仁默默唸道。

「相嫣正陪在皇上身邊應該不會有大事……」

抿唇輕笑,宇文轉過身,眼角斜睨衛蒼,「他不是那種會捨身護主型的吧。」

「你有什麼主意不是?」很瞭解好友的眼色。衛蒼直接問他。

「還是那三個字,水、沐、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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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沐裳心思正紛亂。在屋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而一臉沒事人似的宇文靖仁竟悠閒地坐在她對面泡茶喝。

暗瞪了他一眼,到底是什麼性格啊。今天正是皇上出行的日子。他不去保護他的皇上坐在這邊盯著她能盯出什麼呢?難道他還以為自己會直接參予嗎。如果真是這樣倒是他們高估了宇文靖仁的智商。

「表妹不喝茶嗎?」他手持上好的梨花茶盞,微微飲啜。

拂袖輕揮,她直接表現出心中的不悅……以及淡淡的不安。今天,她知道是二哥準備動手的日子,心頭不由得一陣緊張。侍衛中高手如雲,他若失手該怎麼辦?心下憂慮,面色也實在無法裝成像宇文靖仁這般平靜。

「表妹。」放下茶杯,宇文靖仁看她半晌,忽道,「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你們家那兩個兄弟?」

她們家?她心下微異,馬上了然。雙眸一閃希望的火花,「你是指李青和蘇明?」同她一起人宮卻被擒住的二人,遍尋不見早以為他們二人已遭毒手。莫非……

「我已經放了他們。」好像在說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宇文靖仁面帶微笑,語調子緩。

「你、你放了他們?」她驚訝以極。

「我若真有與你們為敵之意,你又如何能安全地待到今日。」

知他闡述的是事實,有些難以反駁。心頭疑惑,靈動的眸子亦不停地閃爍。

「沒有磨菇的時間了。」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他看來卻依然平穩,「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們知道……」她衝口而出,旋即自知失言的貝齒咬住紅唇。

是對方的冷靜反而另她慌亂了。手指扭到胸口,糾纏成團啊。

「表妹是關心則亂了。」他輕笑出言,看來神色自若,「表妹當然明白,你們的行動是多麼的莽撞和不計後果。不說能否得手,就算得手,那刺客能跑得脫嗎?千古以來哪個行刺得手的刺客最後脫了身?行刺本身就是玉石俱焚的下場。」

「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雙手抵住桌子,袖子卻在微微顫抖,「你的立場不是很奇怪嗎?」回過頭,她直直地看著面前這個男子,問出心頭疑惑。

「你不是保皇一黨嗎?為何要救刺客?為何不抓走我?為何要說這些立場不明的話?」

「我不是保皇黨,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事情。」他徑直站起身,面上收斂笑容變得無比嚴肅,「你知道我早年是行走天下的柳莫天。我也曾經仗劍行天下,以為憑著一把劍就可以救人於水火。就像現在的你們,太單純也太片面了。」

上前幾步,平視著她,他道:「你人宮時說過你是為了給嶽將軍報仇!你以為殺了趙構就能使忠烈安息於地下?時下政局混亂,金人虎視眈眈。天下百姓在這半壁江山中才過了多少年的安穩日子?我問你!你若殺了趙構,那下個皇帝是誰?有多少人想當皇帝?塵煙四起,金人必趁勢攻來,到時候多少百姓又沒於鐵蹄之下,你們剿風有多少把劍又可以救得了幾個百姓?」

「你……」

「我加入朝廷不是為了保護寶坐之上的那個皇帝,我用自己的方法保護國家和更多的人們。你說我們是走狗或什麼都隨你,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不由得微微後退,被這樣的話,這樣的氣勢而擊敗。心口痛了起來,這就是她所持有的自欺欺人的正義。在這個男子湛然的雙目中如此輕易就被擊碎的正義……

「所以我一直想勸你……」

「住口!住口!」她喝止住他,撥劍向他刺去!

不能再聽他講,心中有什麼正在破碎啊。一劍刺去,眼淚同時流下,不可抑制。

門被撞開,有個人飛身而人,劍尖輕撞抵在了她刺去的劍上。兩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鳴聲。

「衛蒼!」字文靖仁偏過頭,看到灰衣散發的衛蒼。

淚眼模糊中,她看清來人,正是那日入宮遇到的侍衛。

灰色的眼睛帶著一點譏誚。沒有溫度的眸下卻隱藏著看到那淚眼的痛灼。衛蒼盯著她一字一句:「你不明白宇文真正想救的是誰嗎?」

劍身落地,她也隨之踉蹌。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她被說動了。

「你能救他是嗎?」

宇文靖仁看著她緩慢而堅決地點頭,「我一定!」

「在、在那皇帝身邊,抬龍輦的第三個侍衛……」

扶住她的肩,宇文靖仁眼中光華閃動。他必須馬上趕到!在此之前,嫣正!一切只能靠你了!

「衛蒼!明白該怎麼做吧!」飛身的同時,他回首招乎衛蒼。

衛蒼面無表情,向他作一個完全明白的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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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蔥蔥、水色瑩瑩。果然是個獵物的天堂啊。

相嫣正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看著當今天子像個小孩似的手舞足蹈,興高采烈。簡直就是丟大宋朝的臉嘛。一想到美麗優雅的自己的身上,竟然和這個人流著據說是有三分之一相同的血液,相嫣正就覺得很羞恥。

「嫣正,朕也要去大顯身手一番!」

「不要吧。」他脫口而出。旋而改口,「啊、我是說您先等一等嘛。」

「等?等什麼?」趙構一臉不解。

等宇文來嘛。可是這話又不能直說。

當下擺出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惹得趙構一陣心憐,「怎麼回事?」

「其實……嫣正很怕騎馬啦…」努力閃動幾下睫毛,讓眼睛看來水濛濛的。丟人就丟吧,反正他的名聲也已經差到不能再差了……大不了讓戰二小姐再笑他就是了……嗚——

「要是您現在就去親自狩獵,那嫣正一個人留在這邊不是很怪嗎?大家就會知道嫣正很怕騎馬的事。

所以,再等一下,等一會兒有人帶著獵物回來了我就去裝做幫人看獵物的樣子。那樣就不會丟臉。」故意貼近趙構極小聲地說,一邊望望左右很怕被人聽到的樣子。

趙構聽得是臉部表情很是扭曲。表弟他竟然會害怕騎馬?在這個騎馬打仗的年代耶!可是看看相嫣正那張有時候讓他都疑惑是不是女扮男裝的粉嘟嘟的臉頰,那雙霧瀠瀠快要哭出來的眼睛,和那種讓人又憐又愛就是狠不下心的表情,怎麼看都覺得說他怕騎馬竟然是件再合理不過的事情呢!

雖然看著眼前大臣們奔走守獵的樣子是很讓他越越欲試,不過……看在表弟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的份上,他就先坐一會兒好了。

慈愛地端起一個疼愛小輩似的笑臉,複雜地衝相嫣正點點頭。相嫣正的眸中馬上顯露出星光無限,一副你好好哦的表情。足夠不遠處一票暗自觀察早就懷疑二人關係的大人們自覺證據確鑿。

果然哦……那邊馬上交頭接耳,相嫣正這個人真是不得了……不好惹啊……當朝政要之首趙丞相的義子,太后寵愛的侄子,又和聖上看來好曖昧……

耳力超人四面來風的相嫣正咬牙切齒地暗自記下海一個說閒話和眼神疑惑者的臉,都是那個死剿風啦。要行刺就快點,不要讓他時刻提防的這麼小心!

好在有人適時地如他所願終於動手。龍輦之後第三個侍衛正是剿風的二當家秦折柳!一劍刺自身後,快且準。而且誰也沒能料到他一直站在趙構身後,連時刻提防四面八方動向的相嫣正都沒有料到!眼看一劍破風而來。來不及多想,他只夠做出一把推開趙構的反應。

屁股落在塵土之上趙構尚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已見一人凶神惡煞般向他揮劍刺來,身邊的幾個人零零落落雖上前卻根本不是對手。危急關頭,眼見一劍就要刺人趙構的胸膛!一把扇子突然飛來直擊劍身,劍身一顫刺空。秦折柳抬起頭,眼見一人青衣飛飄,一把摺扇輕揮當做武器。正是當朝文官,參政知事宇文

靖仁!

一擊不中,全身而退!

刺駕這種事本在一擊之間,轉瞬已知自己全無勝算,秦折柳足下一點凌空後翻,宇文靖仁飛身追去。

趙構驚魂失措,身後大臣馬上指揮人馬要跟著追去。

相嫣正眼波一轉,叉腰大罵:「是聖上重要還是刺客重要!你們這些笨蛋!還不圍成圓圈保護聖上!

現在裝什麼忠義啊!剛才怎麼不來救駕呀!"

「對對!」縮在相嫣正懷裡,被剛才的事幾乎嚇破了膽的趙構已經失去了判斷的能力。

侍衛長覺得好委屈,太突然了嘛。何況他們才要出手的時候,宇文大人已經從半空中殺來了。根本不給他們表現的機會呀。

「說不定還有刺客!都留在這邊護駕!」相嫣正理所當然地發號施令!

「什麼?還有刺客?」趙構更瑟成一團。

護國將軍路鳴遠看看遠方的人影,他是很想去幫宇文大人抓刺客順便表現一下啦。可是……看看聖上的樣子,只好無奈地嘆口氣,指揮人守護聖上。

呼呼。相嫣正掀起衣角擦擦汗,好像是解決了……

「奇怪啊。宇文大人竟然功夫那麼了得啊,平常都看不出嘛。」護國將軍尚隨口嘮叼。

「呵呵,多虧如此呢,不然皇上不就因為某些人的守護不周而被刺客傷害了嗎?」相嫣正毒舌相擊。

「對!宇文愛卿救駕有功啊。」趙構大腦尚處於不能正常運轉的階段。

他只是隨口說說嘛……路鳴遠好委屈。手下一號暗咳一聲,在他背後扯扯他的衣角,小聲耳語一陣。

哦……他似有了悟地看了一眼相嫣正。

難怪哦。人家都說這個相嫣正和宇文靖仁平時就是同出同進呢。

那是什麼眼神嘛!耳力超人的相嫣正幾乎想殺了這幾個亂七八糟傳閒話的政要大臣們!可悲!這就是與他同殿為臣的人們喔。

宇文靖仁和秦折柳一路追逐漸到斷崖。秦折柳看看他身後有些生疑對方竟然沒有派來大批人馬追上米?

宇文靖仁則暗笑一定是相嫣正耍了什麼手腕,當下收住腳,追他至此只是為了離那些護駕的人足夠遠而已。現下無人,他輕輕站定,「你走吧。」

秦折柳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他有自信論功夫對面這個氣宇軒昂的男子並不見得就能勝過他,可如此收手的舉動卻讓他心生疑竇。

「在下柳莫天……」點出一個姓名。他唇邊輕輕漾起一抹柔和無敵意的笑。

「宇文靖仁!」立刻明白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不!」搖搖頭,「我放了你,這不是臣子該做的事,但我永遠記得我還有一個名字叫柳莫天。所以,我不但是來阻止你,也是為了來救你。剿風的二當家,你們的人我也已經放了,帶著他們退出臨安吧。」

眼神訝異中帶出一抹陰暗,握緊手中的利刃,秦折柳驕傲的昂起頭,「不要以為你放我走,我就會感激你。」

「我不要你的感激。我只是為了我心中那一份正義。」

看了看他,秦折柳道,「我還會再來!」

「你不會了。」淡淡的,他點出事實。

「憑什麼如此篤定?」

「你不是傻子……你該明白了吧,這麼做的危險……」眼神中帶出遙遠的感情,凝視著面前這個倔強的刺客,好像看到從前的自己。

「二哥!」一個靈動的聲音傳來,秦折柳轉過頭,水沐裳和衛蒼正站在幾步之外。水沐裳心情激動地跑上前來,「你有沒有受傷?」眼神中透露出的關懷和那份掩不住的感情,令衛蒼不自覺地咬了下嘴唇。

眼神中明明有著最初的一抹驚喜,卻在轉瞬間一把推開了水沐裳。措手不及,水沐裳眼見摔倒卻只是跌進一個堅強的懷抱裡。回過頭,見是一張冰冷的無表情的臉。衛蒼。」是你說出來的對不對?」秦折柳咬牙切齒。

「二哥……」她心中微微的冷。

「不要叫我!」無比凌厲地向她一瞥,「你背叛了組織!「

「她是為了救你。」宇文靖仁輕聲解釋。

「不管什麼原因。背叛就是背叛!念在你救了本門兄弟,多年又有積功。不追究你的背叛行為,從此逐出剿風,割袍斷義!」寒冷的聲音毫不留情地響起,一把撕裂肩上的衣裳。不再看身後一眼,絕決地離去。

「二哥……」淚眼迷漓,她咬住唇瓣。藍天若水晶般湛亮,天地悠悠,卻再無她水沐裳容身之處了。

衛蒼忽言:「雖然他現在會恨你,但你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

宇文靖仁卻微笑道:「不,他並不恨你……他是為了你……」目光投向那男子的背影。像從前的他啊。所以他明白。

「表妹,每個人都有一個正義,但沒有人可以等同於正義。」

「就像我,就像衛蒼,就像相嫣正。我們用我們的方法在保護真正需要保護的人。」

「正義絕不是仇恨的藉口,仇恨也不該成為正義的工具……」衛蒼在身後緩緩言道。

水沐裳心下一動,回過頭,這男子他明白是嗎?

自己並不是什麼俠女,只不過是一個記著滿門血仇的自私的女人……

但那目光,那望著自己的目光為何卻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溫柔呢……

的確。望著水沐裳,冰冷的衛蒼雙目有情。但,那是另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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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鸞寶殿,白玉朝堂。紫衣的公公手持金卷正細聲細氣的念著:「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此刻。我們的主人公,救駕有功的宇文靖仁跪在朝堂,耳邊完全聽不見公公正念著的對他的嘉獎。他只想著,該怎麼快點找回他的親親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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