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臥房裡?」
「更外面!」
「在客廳嗎?」
「嗯!」
蒙摯大概有些明白了「是不是有人來找蘇哥哥說話啊?」
「嗯!」
「是誰啊?」
「毒蛇!」
蒙摯嚇了一跳「你說是誰?」
「毒蛇!」飛流最不喜歡重複回答同一個問題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蒙摯想了想確認道:「是譽王嗎?」
「嗯!」
聽到此處靖王和蒙摯都清楚了情況略略放下心來安穩坐下。飛流仍站在門外認真地瞧著兩人沒有要走的意思。靖王心中突然一動向他招了招手問道:「飛流你為什麼把譽王叫做毒蛇?」
「蘇哥哥!」
靖王見過多次梅長蘇與飛流的相處模式後大略也摸清了一點少年的思維方法猜道:「是蘇哥哥告訴你他叫毒蛇的?」
「嗯!」
「你知不知道蘇哥哥為什麼要把他叫毒蛇呢?」
「知道!」
「你知道?」靖王有些意外「為什麼呢?」
「噁心!」
「誰……誰噁心?譽王嗎?」
「蘇哥哥!」
靖王與蒙摯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不太明白想了好半天才想到一個大概合理的解釋「飛流你的意思應該不是指蘇哥哥是個很噁心的人而是說他見了譽王之後就會覺得噁心對不對?」
「嗯!」
靖王眼珠轉了轉突然動了好奇之心又問道:「譽王是毒蛇那我是什麼?」
飛流偏著頭定定地看了他一陣慢慢道:「水牛。」
蒙摯幾乎被嗆住「水牛?你為什麼覺得靖王殿下是水牛啊?」
「不知道!」
「不知道?」蒙摯這次真的糊塗「你是隨便選了水牛這個詞來指稱殿下嗎?」
「我想」靖王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不過還算平靜「飛流的意思是說他不知道他的蘇哥哥為什麼要把我叫成水牛。」
蒙摯心頭一跳忙替梅長蘇辯護道:「不會吧蘇先生為人持重怎麼會給殿下取綽號?那可不是他一向行事的風格啊。」
靖王淡淡道:「也許這位蘇先生有我們不知道的另一面呢?再說他也不是第一個叫我水牛的人了以前大皇兄……還有小殊都這麼叫過我他們常說我不愛喝茶愛喝水脾氣又象牛一樣的倔怎麼看都是一頭水牛……」
蒙摯這一下是真的被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臉上的肌肉僵著好象是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不過他就算再多失態一會也無妨因為梅長蘇恰在這時走了進來靖王的視線被引了過去定定地凝望著他的謀士。
「抱歉來遲了。譽王剛才來商議一些事情才送走他。」梅長蘇正解釋著看到靖王與蒙摯迥異的神情立即覺察出室內氣氛不對「怎麼了?你們剛剛……在說什麼嗎?」
「也沒什麼」靖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卻放得很淡「我們正在說……水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