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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迷霧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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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源卻說:「恐怕沒這麼簡單。這島既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這時鄭柯卻開口了:「這回有意思了!我看我們必須得上去了。」

聞聲我們都一愣。羅舅舅一把搶過望遠鏡,鄭柯半開玩笑地說:「您老小心點,這可是我從美國帶回來的高階貨。」

我對那望遠鏡自然沒多大興趣,急著追問他:「你看到什麼啦?為什麼說我們必須得上去?」

鄭柯臉上剛剛那種急噪的神情已經消失了,又恢復到了往常那種不正經的輕鬆表情。他指了指前面說:「蕭大帥同志說得沒錯。這島出現在這的確不簡單。而且恐怕我們沒有辦法繞過去。」

我還是不明白這裡有什麼蹊蹺。羅舅舅卻已經把望遠鏡拿了下來,臉上的表情更加深沉。他輕嘆了一口氣,沉思了起來。

蕭源不語,眯起眼睛繼續朝島的方向看。

百薇卻忍不住了,追著幾個人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被逼得急了,蕭源才淡淡地道:「我們好像進入到了最關鍵的環節。能不能走出去,找到圖上所指的地方,恐怕就看這一步了。」說這他站直身體,指著那濃霧之後,「這裡似乎是一個巨大的迷宮。而這些霧是最有利的天然屏障。現在出現的這座島只是入口。在霧的的深處,越是往前還會出現更多一模一樣的島。我們只有解開這裡面的開關,才能順利駛出這片區域。不然會一直被濃霧包圍著。」

鄭柯笑了笑,拿出隨身的水壺喝了一口水:「被包圍只是開始。最壞的結果是我們在霧氣裡徹底迷失方向,永遠行駛不出來。被困在這一座座完全一模一樣的島嶼中。」

天!這也太難以想象了。眼前的小島雖然不大,可是此刻卻讓我覺得格外的詭異。之後我拿過望遠鏡也試著看過去,果然在霧氣的後面還能隱約看到很多的陰影。想必那就是一個個相似的島嶼。規模之大恐怕很難估計。按照羅舅舅的說法,繞的話其實是很危險的一種做法。後來我們幾個人進船艙仔細的分析了現在的情況。

首先我們進入這霧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是蕭源先提醒我們外面起霧的。不過一直在船頭操作航行的幾個人是最早發現的。羅舅舅回想了一下,從發現起霧到現在,差不多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也就是說這第一座島出現是在進入霧區的二十分鐘之後。蕭源假設這整個區域是一個巨大的迷宮,這點由此看來是有道理的。那麼入口要從哪裡算起呢?是這第一座島還是進入霧區的時候?這中間就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差。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我們是按照一定的航線來行使的。如果我們改變航線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座島?還是說會遇到其他的島?那麼這入口又從何算起呢?

可不管怎麼分析,羅舅舅覺得這次的路線是完全正確的,從現在遇到的情況來看,似乎越來越接近目的地了。而想要朝更前面的地方走,勢必要度過這「迷霧陣」。思來想去最後商量的結果是下船到島上一探究竟。

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著一起下船,必須要保證有人在船上接應。萬一島上的人發生了什麼意外,也好有人趕過來採取相應的措施。本來羅舅舅是希望女孩子們留下,再有一名船員充當保鏢的角色。但是我是一定要上島的,這次是為了尋找哥哥而來,我不能凡事都縮在後面。百薇當然不想去經歷危險的事情,可沒有我陪伴,她有些猶豫。最後為了以大局為重,她還是同意留下了。除此之外還有一名船員和那個小夥計也一起留了下來。

下船之前,羅舅舅給我們每人配備了一個對講機,雖然這隻能在一定的範圍內才能使用,但總比沒有的好。另外的三部給了船上的人。靠岸之後,我們幾個人先後下了船。

「青苗,小心一點。」我聽見百薇在我身後喊,回過頭的時候發現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我擺擺手,心裡安慰自己,這一定不是什麼生離死別,沒有必要太傷感。如果這只是冒險的開始,那麼在以後必定還要遇到更加兇險的事情。不堅強是不行的。

島不是特別大,粗略的看只有一個足球場差不多大小。只是看不出是由於什麼原因形成的。地面上的岩石呈現很深的顏色,給人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島是不太規則的橢圓型,其實也看不出我們是在正面登陸還是側面,奇怪的是,上面竟然有植物生長。我不是專業的植物學家,所以也說不太清楚那都是些什麼。當然這會我的角色也不是專業的考古人員,所以對於身邊經過的東西都不太在意。我一心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和我們要尋找的目的地有什麼聯絡。

我剛想回頭問鄭柯有什麼發現,一轉身看到他這會的表情認真了起來,笑容也不見了,似乎對周遭的一切看得格外仔細。我也不去吵他,學著他的樣子專心觀察島上的一切。我被夾在了幾個人的中間,這是在下船之後蕭源安慰的位置。他是極為細心的人。原本我莽撞冒失的性格總喜歡衝在前面,也不顧自己是不是女孩子。這會打頭陣的是羅舅舅,然後是那姓王的船員。我在中間,身後是鄭柯,蕭源走在最後面。我們保持這樣的對型走了大概半個小時,走得很慢,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起初大家都很謹慎,誰也不講話,全都集中注意力生怕有什麼不明行跡的東西再衝出來襲擊我們。到後來一切平靜,我的精神便也鬆懈了下來。

羅舅舅停下腳步的時候,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總覺得這島上什麼都沒有。除了那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和一些山石之外,並無可疑的地方。再轉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可是這一停,我卻因為注意力不集中撞上了前面的人。那王船員一回身,打趣道:「追尾了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人也沒再說什麼。

鄭柯在我背後嚷嚷:「怎麼了啊?」

羅舅舅指著前面的說:「你們沒發現什麼嗎?」

蕭源從最後面走上來,這會也沒什麼必要保持隊型了。他順著羅舅舅的方向看過去,一針見血地說:「這島的機關就在那岩石小山上。」

岩石小山?!這一路走過來我並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啊?這會被他們一說,我才注意到,所謂的「小山」不過是一大堆不規則的岩石堆積起來的,因為被掩在很多植物的後面,所以剛才我沒有在意。仔細一看才發現它的確有些奇怪。那堆積的樣子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我在看的時候,蕭源已經幾步走了上去,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利落地將那些植物從根部砍掉。很快那「小山」的全貌就袒露了出來。

這山高度差不多在三米左右的樣子,由四、五層大小不一的石頭堆積起來。交錯有規律。成正金字塔狀。越往上面石頭越少,形狀越尖。而且越是到上面,石頭的體積就越小。這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人為的。充當塔尖的石頭從下面看,只有籃球那麼大。並且形狀也格外的圓。像是專門設計出來只有最上面的位置才能擺放住它。

我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看來我們要想通過這迷霧陣就得破解這個了。」鄭柯端起胳膊,一副思考的樣子。

羅舅舅也點點頭表示同意。可是還沒等他開口,那姓王的船員就急不可耐地走了過去,邊走邊道:「這能有什麼門路?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別……」蕭源想要阻止,可那人已經兩、三下就攀了上去。別看他年紀和羅舅舅差不多大,可身手卻格外的敏捷。像只猴子似的,格外利落。我也不好說什麼,本以為這人或許能在上面發現出什麼線索。可是他才爬上第二層的時候,便慘叫了一聲狠狠從上面摔了下來。

見情況不對,我們幾個人趕緊圍了上去。那人痛苦地摔在地上,左右打著滾。我們都低下身子去檢視他的傷情。這會百薇不在,我心說,可千萬別出什麼亂子。幸好他爬得不是很高,羅舅舅幫他檢查了一下,沒有出現嚴重的骨折。不過突然這麼一摔,疼是肯定的。頭部沒受致命傷算是萬幸。我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一個人,從不到一米的地方摔下來,碰巧頭先著地,死得那叫一個冤。

「你他媽的候急什麼?!趕著投胎去是吧!」羅舅舅把他扶起來,嘴裡罵了幾句。

蕭源看了看他,抬頭朝那「小山」望去。

王船員揉著自己的背,伸出一隻手,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他的掌心紫了一大片,像茄子皮的顏色。中間有一個針孔大小的洞,是黑色的。

「石頭上有機關。」蕭源定定地說。

鄭柯卻來了興趣,嫵媚的臉上像開了一朵花似的,歪著頭道:「我來試試。這簡直和rpg遊戲裡的機關陷阱一樣。有意思!」

我一把拉住他:「你試什麼啊?!這可不是什麼遊戲!萬一出現差池是要喪命的!」

鄭柯的嘴角卻揚起自信的笑容,將我的手反握在自己的手裡,指著那「山」道:「危險肯定是有的。不過抓住了竅門也不會那麼困難。」你看,他繼續說著,「這山其實也就只有左右兩面可以攀爬,中間雖然看起來是可以上去的,但是關鍵在於石頭的顏色。兩邊的石頭顏色不規則,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而中間的岩石完全是一種顏色的。」

「那為什麼不是中間一種顏色的可以爬上去?」我眯起眼睛,仔細去分辨那石頭上的紋路。果然被我看出了端倪。所謂的顏色不同,是因為有一些石頭的表面上分佈著一些發綠色的暗紋,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上面長了苔蘚之類的。

「因為兩邊的紋路是有規律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蕭源也站了過來。他定定地盯著那山石,最後對鄭柯說,「你上不去的。」

「切!大帥同志,你別把人看扁了好不好?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行,我們都是酒囊飯袋。」鄭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說完鬆開我的手就往那山石上走。

我來不及拉他,蕭源一個健步上去擋在了他面前。

他們倆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面對面,這會我才注意到,蕭源比鄭柯稍稍高那麼一丁點,也就一丁點。可整個人卻顯得清瘦。儘管瘦身型看起來卻格外的頎長挺拔。他不說話的時候格外有魅力。冰冷冰冷的,讓人害怕靠近,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就像此時此刻的表情,那張像是用刀子一筆一筆雕刻出來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烏黑的眸子裡一片深邃,黑得不見底,黑得猶如一汪深潭輕易就將人捲了進去。

他說:「你別衝動。」

鄭柯的眉宇皺了起來,他不笑的時候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只見他修長的手指握住蕭源的胳膊,看似漫不經心卻著實用了力氣。兩個人彷彿在沉默中暗暗較量著,誰都不肯退讓一步。

我趕緊上前,想分開他們的時候卻發現,這兩個人都固執得可怕。

就在這時那受傷的船員突然叫了起來,我回頭去看,那人的臉上一片痛苦,五官都快要扭曲到一起,正抱著受傷的手在地上打著滾。羅舅舅想要把他扶起來,那人卻像是失去了理智,叫聲悽慘得撕心裂肺。

蕭源顧不上鄭柯,幾步跑了過來。在羅舅舅的幫忙下,才勉強將那人受傷的手翻開。這一看不打緊,連我都猛的吸了一口涼氣,覺得脖子後面一片僵硬,心悸得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鄭柯聞聲也不急著去逞英雄了,這會站在了我的旁邊,驚訝地問著,「剛才看的時候不是隻有一個針孔那麼大小嗎?現在……」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我恐怕很難相信剛才還好好的一隻手,現在就變成了這般恐怖的樣子。掌心裡那猶如茄子一樣的紫色已經全部漆黑,整隻手像是被抽乾了血液,手指瞬間萎縮了起來。簡直像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變異的怪人。而那黑就是從原本針孔大小的傷口處蔓延出來的。

羅舅舅顯然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儘管是大冬天,額頭上已經滿是汗水了。蕭源利落地解下自己帶在脖子上的圍巾,抽出腰間的刀很將它裁成幾條簡易的繃帶。隨後快速的將那人的手腕纏住,像是阻止那黑色像胳膊上延伸。而這一系列的動作簡直一氣呵成,連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就完成了。他的沉著冷靜讓我乍舌,他完全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

在蕭源簡單的處理下,那船員的情況總算暫時好了一些。不過這只是治標不治本。我們必須馬上折返回去。所有的醫療用品全都在船上。回去的時候因為有傷員在,我們快馬加鞭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而我的心裡一直在想蕭源的話,最讓我在意的是,他似乎什麼都知道。好像一早就察覺了那船員中的是毒,或許在看到那「小山」時就知道了裡面有我們上不去的機關。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對於這一切都瞭如指掌似的?但我總覺得他不像是要害我們,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千鈞一髮之即阻止了鄭柯。依照鄭柯的性格,如果不是他阻攔,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沒辦法把他攔下來。難道……在我的腦海當中迅速冒出一個想法。

返回到船上的時候百薇正和那夥計聊天。見我們這麼快就回到來了,先是一愣。然後見那王船員是被鄭柯和蕭源搭進來的,頓時變了神情。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百薇立刻將急救的東西全都拿來。

那傷口這會依舊惡化得厲害,除了掌心那一點地方腫得老高之外,手指和其他地方都變得萎縮了起來。像是以前神話故事裡的老樹精,乾枯得厲害。儘管蕭源做了處理,但他的胳膊上也明顯出現了蔓延的痕跡。只不過有了那簡單的措施,多少起了一些作用。

百薇像專業醫生似的做著緊急處理。如果不是在這種地方,我恐怕很難相信她就是那個總是和我在學校裡整天嬉鬧的死黨。我從未認真的和百薇聊過理想之類的,也不太清楚她平時都做些什麼。只知道她從小跟著父母學習了很多醫學方面的知識,竟然到了這種地步,實在讓我刮目相看。

這會鄭柯有些氣喘吁吁的坐在船艙裡。拿了水,大口喝了起來。過了一會氣色才稍稍恢復。那船員幾乎是一路暈著過來的,全靠鄭柯和蕭源。人在有知覺的時候怎麼都好說,一旦失去知覺,簡直死沉死沉的。那人又格外的結實強壯。看來可把他們兩個累壞了。

蕭源看起來消瘦,但是力氣卻不小。他坐在船艙的入口處,我把水遞過去的時候,他還在若有所思地望著外面。

我問:「你說說那上面的機關是怎麼一回事?」

他喝了一口水,並不語。這人的風格我已經習慣了,對於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他都是自動過濾掉。像是完全沒聽到。可這回我卻不想就這麼算了,畢竟已經有一個人受傷了,而且那一關是我們航行當中必須要經過的。就算想這麼含糊著矇混過去,恐怕也是不行的。

於是我想追問下去。他卻不等我開口有了反應。

「你別急,我也在想那東西到底是什麼。」蕭源把水還給我,不像是在說假話。不過他那張臉向來沒什麼表情,冷冰冰的,跟戴著面具一樣。除了好看之外,再也察覺不出其他的。所以這會我也很難判斷出什麼來。

百薇給那人注射了什麼,羅舅舅在一旁看著,眉頭深鎖。最後罵了一句粗話,轉向蕭源:「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可能這一路過來,你什麼都想不起來。」

鄭柯很快歇過勁來,似笑非笑地敲邊鼓:「蕭大帥同志,我得感謝你。你都成我的救命恩人了。不過剛才那事,你躲也躲不過去了,還是招了吧。」

「你不是也看出門道來了。」蕭源淡淡地回了鄭柯一句,反問道,「難不成你也知道些什麼?」

鄭柯笑得曖昧,妖得很。他說:「我不過是眼睛尖,所以看出蹊蹺來。如果你不是一早就知道,那你倒是說說看,為什麼你斷言我無法爬上去?」

「其實很簡單,你注意到那些花紋的話,就應該看到那些花紋實際上是完整的,被中間的那些石頭隔了開來,所以形成了兩面對稱的形狀。」蕭源說得很認真,他的目光不經意掃向我,依舊深邃透著清冷。像是能一眼就把人看穿。

羅舅舅也走過來,仔細聽著蕭源的話。

鄭柯愣了一下,似乎他只注意到了前面,卻沒在意這是否對稱的問題。

我回想著那些石頭,卻實在沒什麼印象了。剛才只粗略地看了一下,而且它們除了大小有區別之外,形狀實在都差不多,特別是那細小的紋路,實在難以分辨。我剛才沒有直接站在它的下面,也沒敢太靠前去看清楚一些。所以這會想想,腦海當中實在模糊得很。

「那又怎麼樣?」最後鄭柯開門見山地問。

蕭源大膽猜測道:「如果這像座小山一樣的東西真是個機關的話,那麼最上面那塊岩石就是這迷霧陣的關鍵。但是首先我們得弄清楚了,這霧是不是真的走不出去。這島是不是真的是個迷宮。然後再做打算。」

我心說也對,可是太貿然的行動或許會給我們造成無法預想的後果。即使要試也必須小心一些。最後鄭柯提議在這座島上留下標記,然後重新開始航行,看看接下來會遇到什麼。

羅舅舅帶著夥計下船,在我們停靠的地方點起篝火,把一枚可以燃燒的訊號彈放進去。那煙裡頓時變得有了顏色。鄭柯說在電影裡看到過這東西,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用上了。還別說,跟做夢似的。就是不知道這煙能持續多長時間,反正我們得加快行動才行。我覺得在這裡耽誤的時間太長了,真不知道這決定是對還是錯。開船的時候我刻意又朝那小山的方向看了看,迷霧茫茫之中,那島顯得格外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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