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那麼強烈的對比,所以,他才會被她吸引的吧?
或許他早已領會到她生命中燦爛的色彩,只是一直都抓不住那種實際的感受而已,直到現在,他才真正理解到她迷人的個性,但實際上,他是早就被她吸引了吧?
可是……亞克困惑地娣視著水伶,後者又被電視上的一齣古裝連續劇吸引了去。
他不應該有如此強烈的感覺吧?他只有百分之七的感情啊!而且……而且,就算他被她吸引了又如何?也不過就是……就是被她吸引了嘛!
就像他初次欣賞到米開朗基羅的作品時,他不也被吸引了?他不也是一見到米開朗基羅的作品,就被其中那種悲劇精神的巨大力量,那種與命運搏鬥的頑強,和搏鬥之後的那種沉重的悲愴所吸引了?
因為那是在他過去的生命中所不曾見識過的澎湃情感,也因為那是他所缺乏的感受,更因為那是他所不曾理解過的層面。
對,就是這樣,他只不過是被水伶的某些特質所吸引了,因為,那是他所缺乏的。但其實,那並不重要不是嗎?他只需要有足夠的理性就行了,而那種會毀滅秩序的感情,事實證明,他是一點也不需要的。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在這段休息的時間裡!趕緊把他的百分之九十三的理性完完全全的找回來,同時把那些脫困的情感野獸鎖回牢閘裡去。否則,總有那麼一天,當任務再度指派過來時,會因為一對沒有理性,加上失去理性的傢伙而砸了鍋,屆時可就難看了!
嗯!對,就是這麼回事,先找回他的理性冷靜再說,然後……呃!或者,他也應該教教她什麼叫做理性吧?
啥!那還不如對牛彈琴還有效果一點!
水伶應該是那種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吧?
至少,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就適應,並融入一個與過去完全不同,甚至曾經畏懼過的生活環境中,這已經是一件很值得稱讚的事了。
「亞克、亞克!」甩著一條粗粗的麻花辮,穿著合身的牛仔褲和短袖襯衫,水伶一路叫進亞克的房裡來。「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不要窩在屋裡了啦!走啦、走啦!我們去看電影、去吃匹薩,然後去逛夜市,好不好啦?」
倚在床頭看書的亞克慵懶的瞥她一眼。「天天出去你不嫌煩嗎?」
水伶一聽,不覺猛翻白眼。「拜託喔!人家在家裡看電視,你就問說膩不膩啊?那好,我出去逛總可以了吧?可逛多了,你又問說煩不煩?那你到底要人家怎麼樣嘛!」
亞克放下書。「你不想換地方,或者換個世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