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腦袋!」
「腦袋?」
「是啊!可是到底射中了他哪裡我也不太確定,因為箭一齣弓,我就立刻躲起來了。」
亞克沉默片刻。
「我想,或許你可能真的傷到他的腦部了。」
「咦?」水伶驚呼。「那他不就嗝屁了?」
「不!」亞克搖頭。「塔莎人除了直接傷到、心臟之外,其他任何傷勢都不會致命,即使是傷到腦部,也不過是會破壞到他某一部分的身體機能,但還不至於致命。」
「哇!這個厲害!」水伶喃喃道。「就算剖開腦袋一半也不會死嗎?」
亞克沒理她。「所以,我想你可能是真的傷到了他的腦部,以至於他現在無法正常行動。嗯……」他又沉吟了一下。「難怪他們那邊又急著派出人來!也許他們以為我們這邊又增派了什麼厲害的人手……」
他忽然停住,奇怪地注視著兩眼發亮的水伶,她拚命眨著大眼睛巴巴地望著他!一臉期盼的神情。亞克挑了挑眉,隨即起身走向衣櫥。
水伶愣了一下,立刻纏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大聲抗議。
「喂、喂!有沒有搞錯啊?吼人的時候比打雷的時候還要大聲,現在人家立了大功耶!居然連誇獎一句都沒有,你也太小氣了吧?」
「立了大功?」亞克瞥過眼來俯視著她。「你還真敢說啊你,請問你立了什麼大功?」
「耶?」水伶怪叫。「我替你們傷了一位對手不是嗎?」
「是喔!」亞克冷嗤。「但對方因此立刻增派了兩個人出來,甚至還加上另一個戰士,現在我們不但要對付四個人,還要防備殺手的偷襲,請問,你是立了什麼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