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亞克疑惑地看著卓和,「什麼意思?」他似乎期待卓和能詳細地解釋給他聽,一時之間忘了卓和比他更不可能瞭解這種事。
卓和聳聳肩。「我也不懂,所以,我只能把希恩說的重複給你聽。他說,如果你不能確定水伶對你的感覺的話,蘿娜就是一個最好的測驗器了。」
亞克挑了挑眉。「還是不懂。」
「我也不懂。」卓和附和著。「不過,希恩說,女人最喜歡亂吃醋了,所以,如果水伶因為蘿娜的出現而表現出嫉妒或吃醋的情緒時,那就表示那個聒噪的小女孩也對你有意思了。」
「哦……這樣啊……嗯……我大概能瞭解了,但是……」亞克又是一臉困擾。「什麼又是嫉妒和吃醋的表現呢?」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自己去問希恩啊!好了,我要去休息了。」為了減少生命流逝率,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卓和都讓自己處於休息狀態。「你就專心去照顧那個聒噪的小女人吧!或許你們可以乘機有所進展也說不定喔!」
望著卓和消失在房門後,亞克蹙眉想了想,而後嘆了口氣走向廚房。
是啊,這是個好機會,但是……
他不但不懂什麼是嫉妒和吃醋的表現,也不懂得如何討女人的歡心啊!
老天,只不過是手臂上一道不太深的灼傷,為什麼亞克硬是要把她當成斷手斷腳的殘廢人一樣伺候呢?
他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
水伶受不了地喃喃咒罵著。
他甚至還說三天不許她下床呢!
真是不敢相信,那個男人是不是腦筋哪邊秀逗了?還是想要什麼陰謀?打算在去除掉她的戒心之後,給她什麼好看?
不過,這樣說也沒道理啊!這次的任務她不是立了大功嗎?甚至可以算是她單獨完成任務的耶!幹嘛還要整她呢?
哦!天哪!越想越糊塗,不想了啦!就當他喜歡當奴才好了!
然後這天,亞克終於不再百般地管制她了,因為,她的傷口已經結出了硬痂,連繃帶都不需要包紮了。
「亞克,拜託啦!」水伶可憐兮兮地瞅著亞克。「說我可以出去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