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肩膀的手突然用力起來,因為她正在努力不把拳頭「放」到他的後腦勺上去。
「那半個時辰就好?」
「不好。」
「喂,你這就太過分了吧?連陪我半個時辰都不行?」終於忍不住捶了他一下──在肩膀上。「過兩天是你的生辰,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呀!」
「不需要。」允祿依然故我,冷冷淡淡的。
「喂喂喂,那可是我託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耶!」
「不需要。」
「可是……」
「明兒個我就要出發到新疆。」允祿硬生生打斷她的抗議。
滿兒呆了呆,旋即大叫,「你不但連半個時辰都不肯給我,還要出遠門?」
「回來後再陪你。」
「那時候再陪我又有什麼用,」又捶他一下。「你的生辰都已經過了呀!」
這會兒允祿連回也不回給她半個字,兀自翻身躺下。
「我要睡了,替我脫鞋襪。」
簡直不敢相信!
滿兒氣結地瞪了半天眼,瞪到允祿都開始打呼了,她才沒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算了,早知道他是這麼個人了,氣死自己也沒用,還是提前在明兒一大早就送給他吧!
唉!這一回不曉得又要多久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