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出嫁願從夫》小說信息

二十二(第1頁,共2頁)

字體:

金祿很誇張的嘆了口氣。「讓岳父操心了,這都怪女婿我一時混了心,惹得娘子搓火兒,於是悶不吭聲地撒丫子踮兒了,好在我巴巴兒地奔來,昨兒晚上讓娘子車軲轆話來回說了半天,小婿自個兒也掰開揉碎地說了半宿,說到我鬧氣兒,好不容易說得娘子屁顛兒屁顛兒的,總算沒事兒了。」

竹承明攢眉嚴肅地沉默好半晌,狀似在深思,然後問了一句話。

「你到底在說什麼?」

話一問出口,一側便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聲,滿兒笑到快沒氣地自竹林內出來,竹月蓮與竹月嬌尾隨在後,她們也聽不懂金祿到底在說什麼。

「爹,妹夫說的是京腔。」

「原來是京腔。」竹承明恍然大悟。「你聽得懂?」

竹月蓮搖頭。「老實說,我也常常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不過大表哥聽得懂。」

「可是你大表哥這會兒並不在這裡……」竹承明轉註滿兒。「滿兒,女婿究竟說了些什麼?」

滿兒捉著金祿的手臂笑得滿臉淚水,全擦在他的衣袖上頭了。

「天哪!你們、你們居然能說到這樣。他、他問爹是不是清早起來散步,爹竟然……竟然叫他去吃菱角;他說他會去吃吃看,爹又說沒有、沒有叫他去賭博;他說賭博他也是外行,爹居然問幹嘛……幹嘛說到棒槌去……」

她愈說竹承明的表情就愈尷尬,竹月蓮與竹月嬌也開始笑出聲來。

「那麼適才那一大段他又說了些什麼?」

「剛才?他說是、是他一時糊塗惹我生氣,我才……」滿兒一邊繼續笑得流眼淚,一邊解釋。「才會悶不吭聲的跑了。好在他、他儘快趕了來,昨兒夜裡讓我、讓我囉唆了半天,他自個兒也、也反覆詳盡的解釋了大半夜,說到他喘氣,好、好不容易才說得我高興起來,總算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竹承明喃喃道:「看來要跟女婿溝通並不容易啊!」

又笑了好一會兒,滿兒才勉強止住笑聲,抹去淚水,橫眼瞪住金祿,指控,「你是故意的!」

金祿眨巴著純真無辜的眸子。

「沒啊!娘子,為夫說話原就這樣兒的不是麼?」

「你就不能說點人家聽得懂的話?」

「咦?誰人不懂嗎?」金祿笑得更無邪。

「少給我裝蒜,剛剛……」滿兒又想笑了。「剛剛那些就沒人聽得懂!」

「娘子你不就懂了。」

「那是我,我是……」忽地頓下,滿兒疑惑地轉眸。「等等,大冶,你又沒跟他說過話,為何說‘常常’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又提到大表哥?」

竹月蓮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她,轉而正面對著金祿。

「你認不得我了嗎?這也難怪,那年到青海之前我大病了一場,病得瘦骨嶙峋、形銷瑣立,只剩下一把骨頭,跟眼下的我迥然不同,兩個人似的,你不認得我也不奇怪。」瞥一眼滿兒,「就是那場病害得我無法生孕的。」再轉回去對金祿又笑了一下。「十二年前,青海崑崙山,我叫竹月蓮,還記得嗎?」

「竹月蓮?」金祿認真思索片刻,雙眸陡睜,「咦?是大姑娘你啊?這可巧,我還想著呢!岳父姓竹,姑娘也姓竹,這姓可少見,原來是一家子人。不過……」他驚異地上下打量竹月蓮。「大姑娘不說,我還真認不準呢!」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