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以為你忘了嘛!」滿兒小小聲說。
「為夫自個兒說過的話兒怎可能忘!」金祿斷然否認她的亂加臆測。「我說娘子你忘了才是真格的,所以為夫才想這回定然要娘子牢牢給記住,再也不可須臾忘懷!」
「要我牢牢記住?」滿兒連連眨了好幾下眼,若有所悟,「原來你剛剛根本不是一時失控,而是……」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喃喃道。「故意的?」
金祿微微一笑。「不如此娘子會謹記在心麼?」
「我……」滿兒張了張嘴,隨即闔上,扁成尷尬的嘴型,心虛地垂下眼簾不敢看他。「對不起嘛!人家也不是忘了,只是、只是……」
金祿嘆氣。「為夫知道,想想這也該是為夫的錯,為夫從未考慮到你也會替為夫如此擔心,更不曾想到十三哥的死會帶給你那樣的恐懼。不過娘子放心,待為夫處理妥這件事,往後,能推掉的工作為夫都會盡量推掉,這樣好麼?話又說回來,娘子也實在是多慮了,十三哥身子骨原就不夠康健,而為夫是練武之人……」
滿兒猛然舉眸,「是喔!你練成銅身鐵骨了?」說話又大聲起來了。
金祿一愣。「呃,那倒是不曾。」
滿兒哼了哼。「那就少在這邊一本正經的告訴我說你是練武之人,有什麼了不起,人家砍你一刀,你不照樣流血!」
金祿一時啞口。
「總之,你要時刻記住有我在為你擔心,」滿兒幽幽道:「別讓我老是為你揪著心、掛著念……」
金祿驀然俯首封住她的檀口,不給她再說下去,原就在他懷裡的嬌軀被他抱得緊緊的,四唇密合,舌齒糾纏,在心心相印裡傳達綿長的愛,在息息呼吸間傾訴雋永的情。
好一會兒後,他才滿意地移開小嘴兒,下顎貼在滿兒滑嫩的粉額上摩挲著,輕徐地吁了口氣。
「我說,娘子……」
「什麼事,夫君?」
「誰是卜蘭谿呀?」
「咦?啊……那個是……咳咳……就是……呃,就是那個……」
「對不起,娘子,為夫聽不懂你在說啥。」
「咳咳,我是說……咳咳……那個、那個……就是……咳咳,那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