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趕我走嗎?」
「不趕、不趕。」
「不叫我賠錢?」
「不賠、不賠。」
阿榮立刻破涕為笑,仍掛著淚水的笑容天真燦爛得教人整顆心都融化了。
「好了,快去找老王,他會教你該作些什麼工作。」康伯催促道。
於是,阿榮抹去淚水,像個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的跑開了,蕭少山兩眼發直地看了片刻。
「他真有上二十歲嗎?」
所謂禍不單行,這兩年可真應驗個徹底,去年四月淳親王過世,五月怡親王也過世了,而這年,二月初一愉郡王甫病世,到了三月……
才進門,塔布便面無半點笑容的遞給滿兒一封信──一封信口經火燒的信。
「焦口信……」滿兒喃喃道,嚥了口唾沫。「從杭州送來的嗎?」
杭州人習俗,喪家寫信報喪時,信口需用火燒焦,俗稱焦口信,接信的人不用開啟就知道是報喪信。
塔布頷首。
滿兒深呼吸兩下,然後取出信函……「果然是外公。」順手摸了張椅子坐下,她揉揉太陽穴。「塔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