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必須耐心等待。」話落,環視屋內一圈。「‘漢爺’呢?」
「還不是老樣子,」王瑞雪指指屋外。「又跑到後面山坡上去沉思啦!」
玉含煙回眸朝窗外望去,眼底溢滿同情。
也難怪,換了任何人遇上這種情況必然都會如此兩難,一邊是骨肉親情,一邊是民族大義,他究竟該做何抉擇?
懶洋洋的日陽,溫暖柔和,微風推著雲朵在天際飄蕩,悠閒自在,綠茵盎然的草地上,一群娘子軍正在卯死命火併,十幾個女人追著一顆皮球香汗淋漓地跑過來跑過去,周圍十幾個男人在起鬨喊加油。
「快跑!快跑!哎呀,又被搶走了!」
「唉,唉,你們女人就是這樣,既然要玩就下死勁兒來玩兒啊,這樣扭扭捏捏的算什麼玩意兒,我說……」
說話的人突然沒了聲音,旁邊的人轟然大笑。
「瞧,誰讓你多嘴,被打個正著了吧!」
「鼻子歪了沒有啊?」
「都告訴過你了,女人不好惹,特別是一大群女人,那簡直比一大群惡鬼更恐怖,你……」
這個說話的人也突然沒了聲音,不,有聲音,他在呻吟。
「該死,你們不是在蹴鞠嗎?幹嘛把寸子丟過來!」
爆笑聲更烈。
「不都是你自個兒找的,都知道女人不好惹了,還講那種話!」
「算了,算了,看女人玩沒勁兒,咱們自個兒來練練真把式吧!」
「什麼真把式?賽馬?射箭?」
「別傻冒兒了,這兒怎麼賽馬?射箭要是射到了女人怎麼辦?當然是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