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人除了擔心她以外,沒別的事好幹了嗎?
她想嘆氣給他聽,但轉眼一想,她嘆氣,他可能會發脾氣,還是乖乖回答他比較好。
「好,我發誓絕對不會出城半步。」她手貼在胸口發誓。
他凝視她片刻,方才放開手。
她繼續準備行囊,隨口問:「你何時要出發?」
「夜半時分。」
夜半?
做小偷是吧?這次要去偷哪一家呢?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爹他們知道。」滿兒憋住笑意。「什麼時候回來?」
「不確定,也許一個月,或許半年。」
「這樣啊,這回又要去調查什麼事了嗎?」
「殺人。」
「……喔,好吧,適量的‘運動’有益健康,請盡情殺個痛快後再回來!」
對於她的「鼓勵」,允祿不置一辭,臉上依然沒有半點表情。
行囊備妥,滿兒正打算吩咐玉桂上廚房去取水囊過來,「啊,對了!」忽又想起什麼似的跑回梳妝檯前。
「你的生辰時怕你趕不及回來,我最好先把禮物送給你。」
允祿兩眼眯了起來。「這是什麼?」
「平安符啊,我去廟裡求來的,還特地繡了一個香囊裝著,瞧,很漂亮吧?」滿兒得意地展示她的手藝。
允祿輕蔑地冷哼。「我不戴這種東西。」
「但這是我特地為你求來的耶!」
「不戴!」
「起碼香囊是我親手……」
「不戴!」
「可是……」
「不戴!」
「……」
「……幫我戴上。」
事實證明,酷王爺再酷也酷不過俏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