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讓一個男人付出那樣痴狂的深情,我真的很羨慕三姊呢!」
話落,四個女人兩兩相互對覷,再沒有人出聲反對,隨即低頭各自專注於自己手上的工作。
同樣都是女人,誰不羨慕呢?
「吃飯啦!吃飯啦!」
王瑞雪吆喝著,一票餓鬼立刻從西堂屋裡竄過來,邊還大聲嚷嚷著。
「餓死了!餓死了!」
「總算有得吃了,動作真慢!」
王瑞雪與竹月嬌相對而視,冷笑。
「是是是,我們太慢了,真是抱歉喔!」王瑞雪慢條斯理地說。「諸位少爺們請慢用。啊,對了,過兩天等你們喝完最後一帖藥,往後出門採購的活兒就全交給你們啦!」
捧著大碗飯正待往嘴裡扒的蕭少山不由楞了一下,脫口道:「出門?才不要,這麼冷的天!」
「不要?」竹月嬌冷哼。「那也行,往後你們就煙火不沾去修道成仙吧!」
「煙火不沾?太狠了吧?」蕭少山哇啦哇啦大叫,再推推身旁的王均。「喂,你也說句話呀,她們居然要叫我們這幾個傷患出門幹活兒耶!」
王均老樣兒,不愛吭聲,這會兒照樣誰也不理,陸家兄弟則是不敢吭聲,埋頭猛扒飯。
「是喔,傷患,嗓門叫得比誰都大聲,倒進肚子裡頭的飯菜夠養一窩豬了,說你是傷患,誰信!」王瑞雪嗤之以鼻地道。「不出門?也行,就拿你來當豬宰了吃吧!」
「不公平,柳兆雲他們為啥就什麼都不用幹?」蕭少山委屈地筷子一夾,塞了滿嘴菜。
「誰說不用幹,掃地劈柴打雜粗活就等他們回來幹啦!」
蕭少山一呆,繼而哈哈大笑。「那敢情好,讓他們幹下人的活兒!」
王瑞雪與竹月嬌又來回一趟,在桌上擱下四碗藥。
「喏,你們的藥,吃完了飯記得喝呀!」
然後,兩人再回廚房去,與玉含煙、竹月蓮各自捧了支大托盤,還有一盅藥,四人一道往後進院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