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穴被解開後的翌日,滿兒便修書一封請竹月蓮偷偷替她找個可靠的人送去給小七,信中不僅詳述允祿此刻的身體狀況,也請小七把她真正的身世背景轉告塔布。
因為她需要人幫忙,而她真正信任的人除了小七之外就是塔布。
但若是要讓塔布來幫她,勢必要先讓他全盤瞭解真正的內情,再由他自己決定幫或不幫她,這當然有點冒險,後果也可能很可怕,但她此時此刻一心只在允祿身上,再也顧不了那麼許多了。
幸好,塔布來了,她果然沒錯信他。
「你們……終於來了!」
見滿兒一副又是驚愕又是狂喜的古怪表情,塔布不禁笑了一下。
「夫人,記得當年爺要帶您離開京裡時,奴才便曾說過,奴才兩個伺候的從來不是莊親王,而是爺,所以,夫人,無論您是什麼身分,在奴才兩個心裡,您只是爺最心愛的妻子,如此而已。」
聽塔布如此誠摯的言語,滿兒揪著他的衣袖,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塔布,塔布,我等你好久了啊!」
「對不起,夫人,一得知爺的狀況,奴才特地跑了一趟宮裡,請密太妃娘娘和大格格幫忙‘拿’了一點東西出來,這才耽擱了一些時候。」
「我……我只信任你們兩個……」
「夫人,您且放寬心,奴才兩個會好好照顧爺的。」
一側,竹承明看得滿心苦澀,沒想到在滿兒心裡,親生的漢人爹竟比不上兩個滿人奴才。
「那麼,能否先讓奴才兩個瞭解一下爺的情況到底如何?」塔布細心地問。
滿兒無助地望向玉含煙。「這個……」她哪裡知道允祿的情況到底如何,只知道他快病死了呀!
玉含煙會意,立刻把允祿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告訴塔布。
「……由於他的功力全失,內傷沉重,身體極度孱弱,因此雖然這只是一場小小的風寒,也已經足夠奪去他的性命,儘管我們已設法用各種珍貴藥材來為他療治,但藥效始終太緩慢,現在我們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了。」
塔布神色凝重地蹙著眉頭。「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