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雪蓮?」玉含煙困惑地皺眉。「那也不可能有此奇效啊!」
「待會兒去看他時順便問問吧!」王瑞雪在一旁建議。
因此,當烏爾泰來到廚房和滿兒一人一支托盤端去晚膳時,後頭便緊跟著四個好奇寶寶。
進了堂屋,烏爾泰把托盤放在外室桌上──那是他和塔布的晚膳,滿兒則繼續往裡走,穿過珠簾才一眼,她就扯高嗓門叫了起來。
「你又下床了!」
「娘子,為夫適才剛孵了一隻小雞出來,所以想下床來走動走動,再上床繼續孵下一顆蛋。」嗓音仍相當沙啞,但非常輕快。
「夫君,你也太會掰了吧?不過兩個時辰前你才下過床……」
「兩個時辰前?」誇張的叫聲,「不是兩個月前麼?」叫完便咳了好幾下。
「好啦,好啦,就讓你再坐一會兒,別太激動,待會兒又要咳個不停了!」
「謝娘子大人恩典!」
「塔布,倒杯熱參茶給爺。」滿兒吩咐完,回眸。「你們進來啊!」
珠簾外的那四個好奇寶寶一接到「邀請」,立刻爭先恐後衝入內室,一眼便瞧見允祿,不,是金祿端坐在窗前的玫瑰椅上,塔布正往他身上披厚棉袍。
「耶?你……你的傷全好了嗎?」
會這麼說是因為金祿全然變了個樣兒,不再是半個多月前那個病得氣息奄奄,老得快死掉了的允祿,而是看上去更顯年輕的金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