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爺?」
「幸好你只偷了兩支紫玉人參來,倘若讓我吃完三支,我豈不回到十歲,變成她兒子了!」
頭一回,塔布無法自制地當著主子的面爆笑出來,而且捧腹笑個不停,與外室烏爾泰的笑聲相互應合,笑得脆弱的屋頂差點被震垮了,也笑得金祿拉下臉來不悅地眯起了眼,但塔布實在停不下來,只好逃到外室去和烏爾泰一起抱頭狂笑。
不管是不是會被主子宰了,先等他們笑夠了再說!
好在金祿並沒有真的生氣,因為他真正在意的是紫玉人參的另一項功效,一項使他因禍得福的功效。
毀天滅地劍法有弱點?
不,毀天滅地劍法毫無半絲弱點!
「滿兒,為何妹夫變成金祿了?」
出了堂屋後,竹月蓮就退後兩步走在滿兒身傍,好奇地問出當著金祿不好問的疑惑。
滿兒瞟她一眼,笑容微斂。
「他知道我見他受傷就會很難過,尤其這回傷他的人又是爹,他也因此而失去了一身功力,平常人都會先擔心自己變成毫無自保能力的人之後該如何是好,偏他不肯跟尋常人一樣,依然把我放在最前頭來操心,明明傷都還沒有好,卻只想到要讓我釋懷,精神才剛好點就卯起來哄我開心,我……」
她驀然頓住,別開臉使力眨了一下眼,再轉回來,故作無事的笑了一下。「不說了,說別的吧……啊,對了,王文懷他們去了這麼久,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
這個問題的答案竹月蓮也不知道,便朝玉含煙望去,期待她來作答。
「我也在擔心,」玉含煙黛眉輕顰。「照理說也該傳回點訊息來了,但至今什麼也沒有,莫非……」
「如何?」
「我們錯估雍和宮喇嘛的能耐,以致於功敗垂成,」玉含煙沉重地道。「如此一來,他們可能會有三種結果……」
「哪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