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謹慎地,塔布一步步走向四合院……
前院,竹承明、竹家姊妹、陸家兄弟、玉含煙姊妹、柳兆雲兄弟,以及王均與蕭少山一排十二人擋在通往後進的月門前,面對八個神態驕狂的紅衣喇嘛與十數個血滴子,雙方僵持不下,情勢愈來愈緊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讓開,不然佛爺們就先解決你們,之後照樣可以進去捉拿叛逆!」帶頭的紅衣喇嘛蠻橫地道。
「大喇嘛,我說後進裡沒什麼叛逆,只有病人,這是實話,奈何你不信,我也沒法子,不過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們進去騷擾病人,否則後悔的是你們!」竹承明表面上很鎮定地警告他們,其實心裡急得快跳腳了。
正需要救命的時候,滿兒他們幾個究竟跑到哪裡去了?不會是偷偷溜回京裡去了吧?
「佛爺們明明瞧見叛逆往城南這方向來,不是在這兒是在哪兒?」
「城南可不只這宅子。」
「這宅子最大。」
這宅子最大,所以人家一定往這兒躲,這是什麼歪理?
「我再說一次,這兒沒有叛逆,只有病人!」竹承明的語氣很強硬。
「有沒有讓佛爺們進去搜過就知道了!」帶頭的紅衣喇嘛的態度更驕狂。
「我不能讓你們進去騷擾病人!」
帶頭的紅衣喇嘛獰笑。「若是佛爺們一定要進去搜呢?」
竹承明牙根一咬。「那就不要怪我們反抗!」
帶頭的紅衣喇嘛目中寒芒猝閃,兇相畢露。
「好極,膽敢包庇叛逆,佛爺們也當你們是叛逆,怪不得佛爺們心狠手辣!」
話落,帶頭的紅衣喇嘛一揮手,其他紅衣喇嘛與血滴子迅速排成一列,竹承明這邊也紛紛取出武器,眼看雙方就要掀開一場慘烈的滿漢大對戰,驀地……
「這裡是在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