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兒瞟他一眼,嘴角一撇,沒吭聲。
小嘴兒趕緊咧出討好的笑,長又卷的睫毛無辜地搧呀搧的,「娘子,別挫為夫的火兒嘛!」金祿低聲下氣地央告。「為夫發誓,娘子不允,我絕不再出門了,真的,娘子說不許,為夫連茅坑都不去了!」
是喔,他想拉在褲子上嗎?
滿兒瞅著他那副滑稽樣兒,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你說的喔,我說不許,你就不準再鬧著要出門喔!」
「是是是,娘子說不許,為夫就算憋了一肚子屎也不上茅坑!」
「誰跟你說那!」滿兒笑不可抑收回自己的手,為他拉上被子蓋好。「你啊,先給我乖乖歇會兒,等喝過燕窩湯和參茶後再老老實實的給我睡一覺,不準再囉唆一大堆!」
「都聽你的,娘子,都聽你的,不過……」賊兮兮地又擄來她的柔荑握住。「娘子得陪著我。」
於是,他就握著她的手,喝燕窩湯,喝參茶,然後沉沉睡去。
她明白,為了她,他可以幫那些「叛逆」逃過這一劫,但不要她更深入去和他們攪和在一起。
特別是白慕天和王文懷。
不過他有他的想法,她也有她的顧慮,既然得暫時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她就必須先搞清楚一點。
他們絕不會再對金祿下手!
「咦?塔布,你上哪兒去了,整天不見你的人影?」
剛進門的塔布先回身把門關好,再轉過來回答滿兒的問題。
「爺睡前交代過,要奴才設法把那些喇嘛引出關外。」
「我倒沒有想到這點呢!」滿兒低喃。「那麼你把他們引出關了?」
「奴才做了不少‘線索’讓他們去跟,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出關去了。」
「那就好。啊,對了,我要出去一下,幫我看著爺。」說到這裡,滿兒不覺輕輕嘆了口氣。「烏爾泰也不是不忠心,就是他的性子太耿直了,腦筋從來不懂得要轉個彎兒,有時候真是教人哭笑不得。」
塔布笑了。「奴才懂得,夫人,您是要……」
回眸瞄了一下內室,「我不放心,得去確定一下他們不會再傷害你們爺。」滿兒壓低嗓門說道。「你知道,你們爺的武功沒了,現在可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雖然有你們兩個在,但他們人多,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而我呢,是一點用處也沒,所以我得預作防範,你懂吧?」
塔布欲言又止地遲疑一下,終究還是沒敢違背主子的交代。
「奴才明白了,請夫人放心,奴才會看著爺的。」